熊林這邊陷入苦戰(zhàn),而天字營那群犢子們在一旁嘲諷全開,氣的熊林火冒三丈。
“你們他娘的就是欺負人!都是亂世盟的,憑啥你們多吃多占!咱家兄弟昨兒差點掉河里淹死!我們就打桶水,你們還不依不饒!”
熊林這個委屈,打不過,還罵不過。
這輩子憋屈的事情,今天算是都遇到了。
魯達這犢子不僅不同情,還冷哼一聲:“那是你們沒本事,當年說好的按時辰打水,大家排隊,你們不是不干么?非得跟我們爭,還得比。大老爺們兒說出去的話,吐個吐沫那就是根釘子!”
“該!”
“哈哈哈!”
聽到天字營這群犢子們哈哈大笑,熊林氣的臉色漲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都說打人不打臉,而天字營這群混蛋專門往心口窩扎!
魯達說的事情,是他們黑風(fēng)營的黑歷史,妥妥的恥辱。
當時,其實大家都能在這里打水的。
但黑風(fēng)營手里陸九州不服氣,所以就要跟天字營比劃比劃,賭注就是誰輸了誰不在這地方打水。自己找別的地方打水去。
于是雙方約定各自派出七個高手對決。
結(jié)果,讓天字營打了個七比零。
丟人丟到姥姥家,自此黑風(fēng)營就不在這淺灘打水了。
熊林又氣又惱,一下子把怒火都發(fā)在江潮身上。他催動真氣,準備揍江潮一頓。
可他才催動真氣,結(jié)果江潮突然深吸一口氣。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呼!哈!”
“八極拳,擤氣!”
這一詭異的招式,直接把熊林的氣給震散了!
熊林一驚,接著江潮也沒客氣,他又施展帝王神功!
“帝勢震!”
經(jīng)過了傳國玉璽的加持,江潮這一下把熊林的怒火澆滅了!
而且,甚至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熊林警覺的后撤,他害怕江潮起殺心,但他后撤,江潮并未追擊,而是放過了他,自己也選擇了后撤。
當雙方都拉開了距離,一旁看到一切的魯達露出贊許的微笑。
江潮的心性確實好,他不驕不躁,也不飛揚跋扈。..
見到對方退后,自己也就不再追擊,而是選擇退后。
既然他退了,魯達自然不可能讓江潮繼續(xù)跟對方對線,他光著膀子擋在江潮前面。
就好像是護著自己弟弟似的,抱著肩看對方冷笑:“熊包,別欺負孩子啊,我跟你過兩招!”
熊林氣的臉一直在抽搐,天字營這群犢子實在是太氣人了!
可關(guān)鍵是,他們又拿人家無可奈何。
天字營收人非常嚴格,能進入天字營的,那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而且,人家不跟亂世盟其他營盤搶人,都是自己收的。@*~~
再加上人的名樹的影,大量高手是自愿來投人家天字營的。
其余的營就算是眼紅也沒轍。
看江潮這么一個生面孔,這么小就有六品上的功力,而且還能把他這個三品上打的如此難受。
就這實力,放眼天下最頂級的十六個宗門內(nèi),江潮去哪兒都絕對是被保護起來的核心弟子。
“娘類,你們天字營本來就是一群牲口,現(xiàn)在還弄了個小怪物!還讓老子磕上了。真他娘的晦氣!”想到這,熊林忍不住咒罵。
魯達則一臉吹風(fēng)得意的說道:“那是你沒本事,也不想我們方帥是什么人,我們天字營掛的是什么大旗,比得了么?”
熊林被氣的眼皮直跳,但又無可奈何。
因為魯達說的沒毛病,人家主帥是僅此于盟主實力的“萬人屠”方必安。
他們天字營又是當年屠絕了北唐上京城數(shù)萬朝廷命官和叛軍的隊伍。
至于。
說人家天字營的大旗,那就更有說法了。
雖然他們叫天字營,但掛的軍旗,可是滅字旗!
亂世盟誰人不知,滅字旗一出,有來無回!不死不休!
他們私下也都在議論,說天策府自稱是北唐狼,而天字營,則是北唐天狼!
雖然一字之差,但差之千里。
亂世盟這些年南征北戰(zhàn),滅字旗所到之處,所向披靡。
而亂世盟的敵人,看到滅字旗的,哪個不是嚇得魂飛魄散,鳥獸四散。
雖然是鬧了矛盾,但在心里,他們是佩服天字營的。
所以,雖然這群犢子很氣人,但熊林也只能憋著氣,說不上來什么。
就在這時候,熊林身后又來了一群人,而且看穿著,好像還是黑風(fēng)營的精銳。
領(lǐng)頭的人身披黑色甲胄,赤發(fā)虬髯,一雙銅鈴般的怒目圓睜,這魁梧漢子說話甕聲甕氣的,好似悶雷:“娘的,你們天策府的狼崽子們太欺負人了吧?真當我黑風(fēng)營帳下無人了嗎?”
而在這人身手,跟著的是一個面相清秀的男子,此人雖然四十多歲,但依舊眉清目秀,活脫脫的美男子一枚。
雖然俊秀,但渾身充滿蕭殺之氣。雖面無表情,但不怒自威。
一看就是知道,這人才是黑風(fēng)營的大人物。
魯達看到這群人,他也眼皮直跳,暗叫:“糟了,這下玩大了,黑風(fēng)營的統(tǒng)領(lǐng)和副統(tǒng)領(lǐng)來了?!?br/>
江潮愣了,這手下人打架,怎么大統(tǒng)領(lǐng)和副統(tǒng)領(lǐng)都上了?
在怎么不對付,也都是亂世盟的人。無錯更新@
見到高級別的將領(lǐng),天字營這邊也只能站直了。
“天字營伙頭軍管事魯達,見過大統(tǒng)領(lǐng)!”
江潮沒吭聲,也跟著站直了,不過天字營的這群人真夠意思,他們故意站的直,然后把江潮圍在中間,擋住江潮的身體。
讓對方看不見他。
顯然,這時候挨打要立正。
但大家伙還是想著把江潮藏在里面,讓他別挨打。
這讓江潮感受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心里暖呼呼的。
雖然這些人說話粗聲大氣,動不動還罵娘。
但確實讓江潮明白,什么叫同袍!
也讓江潮明白《詩經(jīng)·秦風(fēng)?無衣》里的那段:“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雖然后世將這句話當做情侶之間的,但實際上,這十六個字,形象的寫意出同生共死的同袍之情。
想到這,江潮也挺起了胸膛,挨打就挨打。
只要大家一起,有啥好怕的?
然而,陸九州過來,就是因為看到了江潮吊打熊林。
他才走過來看的!
本來,這種下面人小沖突,他這種身份的人就是假裝沒看到。
年輕人,在軍營里,各種森嚴軍規(guī)管制,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打打架敗敗火,也實屬一種穩(wěn)定軍心的策略。
只不過,剛才江潮是真的把陸九州驚艷到了!
所以,陸九州走過來,他瞇起眼睛冷冷的說道:“剛才打熊林的那小孩,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