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母又何嘗不知安柒的意思呢,但是忍氣吞聲到這里連她的脾氣也受不了了,所以安母皺著眉頭說:“安柒,你不要這么過分。”
“我過分?你覺得我過分嗎?”
安柒反問道。
“你的女兒打傷了我,不肯道歉也就算了還跟我一副愛理不理的的樣子,你覺得是誰比較過分?”安柒真的是搞不懂她們母女倆的腦回路。
安母被她嗆得啞口無言,別過頭去。
安柒的胸脯一上一下的,看著她們不愿配合的樣子:“那好,既然你們這樣我也無話可說,送客!”
阿姨聽到聲音從里屋出來,走到她們面前說:“請。”
如果就這么不清不楚的回去,安父肯定又要大罵一頓。
所以安母臉色再難堪也只能自己站起來說:“安柒,小悅的態(tài)度不好。那么她不能說的就有我來說,我給你道歉行嗎?”
“不行,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而且我給過機(jī)會給她了她自己不愿意珍惜。”安柒不想再跟她們過多的交談,吩咐阿姨把她們帶到門口。
安悅恨不得早點(diǎn)離開這個地方,她憤憤不平的拉著安母的胳膊說:“媽,我們走吧。”
安母嘆了口氣,理好自己的衣領(lǐng)隨著安悅走出去。
臨走前,她問了一句:“你手上的鐲子是正南的奶奶送的嗎?”
剛剛在安柒喝茶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印象當(dāng)中司老太太是有一副一模一樣的鐲子。
難道?
“這個嘛?”安柒抬起胳膊揚(yáng)了揚(yáng),問道。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直說了,這是老太太那次喊我去吃飯的時候給我的。我本來不想要的,可是你知道的老太太的脾氣。.所以…”安柒聳了聳肩,顯得自己是被逼無奈而收下的這份禮物。
而聽到這話的安母鼻子都要被她氣歪了,她沒想到這個賤人這么快就得到了老太太的喜愛。
想到自己在老太太那里收到的冷言冷語跟白眼,心里瞬間就不平衡了。
明明自己就是司家的正兒八經(jīng)的大女兒,偏偏還不如一個外人。更何況這個外人還是她最不恥去比較的。
安悅不明白這個鐲子的重要性,所以不能理解她母親心里的酸意。
一直到了車上,安悅才發(fā)現(xiàn)安母從那里出來一直都是這么呆呆的樣子,說話也是答非所問。
“媽,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安悅在安母的眼前揮了揮手。
安母回過神來,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女兒。
又想到了剛剛的那副鐲子,心里的不平之意又涌了上來。
“你看到剛剛帶在安柒手上的那副鐲子了嗎?”安母問道。
“看見了啊,有什么問題嗎?”安悅似乎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何要在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
問題上拎著不放,難道不是應(yīng)該考慮回家怎么跟父親交代才是最正經(jīng)的嗎?
“不,你不懂。你不懂這個鐲子的含義是什么?!卑材甘淼泥哉Z道。
安悅拉著她問:“那究竟是有什么意義?”
“這幅鐲子是老太太陪嫁里她最喜歡的那一個,從以前就說要留給司正南的媳婦做禮物的。老太太都把鐲子給了她,說明她已經(jīng)得到了家里的同意了。”安母不甘心的說出事實。
見安悅也被這個從未聽說的事實嚇到了,她本來以為司正南跟安柒之間就是互相玩玩而已,沒想到竟然這么的…
這下子兩人都沒什么話說了,車?yán)飰阂种还闪钊酥舷⒌某聊?br/>
很快,安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機(jī)給何夢然發(fā)了消息:你見過司正南奶奶的一副鐲子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搞的何夢然丈二摸不著頭腦的,可是很快她便想起了一件事。
當(dāng)面她跟司正南談戀愛的時候,他曾經(jīng)說過:等你跟我結(jié)了婚,我奶奶一定會送你一份大禮的。
當(dāng)年的她并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現(xiàn)在聯(lián)想了一下,可能她說的鐲子就是司正南說的那個什么禮物。
何夢然沒想到在自己住院的這一段時間里,安柒能跟司正南發(fā)展的這么快。尤其是她已經(jīng)得到了司正南奶奶的認(rèn)可。
想起那個老太太對自己的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模樣,何夢然嫉妒的指甲都掐進(jìn)了肉里。
精心裝扮的鉆石美甲都被她扣掉了,這一切她都毫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為什么安柒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獲得來自司正南奶奶的信任。
她嫉妒的快要發(fā)狂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到司正南面前追問一番。
自己的手機(jī)號已經(jīng)被司正南拉進(jìn)了黑名單,所以何夢然拿了助理的手機(jī)試圖給司正南打電話。
從小就過目不忘的司正南只是短短瞥了一眼就知道電話來自哪里,在短暫又不短暫的猶豫時間后他還是決定接電話。
何夢然等的心都要燒著了,她迫不及待的發(fā)問:“正南,奶奶為什么要把她的鐲子給安柒,你當(dāng)年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把這個送給我的嗎?”
何夢然無厘頭且胡攪蠻纏的樣子引起了司正南的不耐煩,他冷笑著說:“我以為何小姐給我打電話是想為了她之前的愚蠢行為跟我道歉,可是沒想到你卻用一種質(zhì)問的態(tài)度來質(zhì)問我別的問題?!?br/>
“我…”何夢然一時間無語。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到了今天這步,除了老死不相往來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法了。至于你說的鐲子問題,這是奶奶親自送給安柒的,因為她覺得安柒有這個能力來勝任我的妻子,來…”
“不,我不相信!我不…”何夢然
最怕從他嘴里聽到關(guān)于安柒的東西,她失態(tài)的在電話那端喊道。
成功的把司正南惹毛了,他把電話遠(yuǎn)離自己的耳朵,然后等到何夢然的情緒稍微穩(wěn)定了一點(diǎn)以后他才說:“就這樣,掛了,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還有以后這個號碼也別給我打電話了,沒用了?!?br/>
“正南,正南…!”何夢然著急的制止他,可是就給她的只有電話的空音。
再打過去,果然就是轉(zhuǎn)接語音信箱了。
何夢然的心因為司正南強(qiáng)烈的否定又死了一次,甚至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來的讓她覺得痛苦。
因為她沒想到司正南說起安柒的時候,都讓她覺得自己為時已晚。
可是,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呢?
她等了這么久,為了回國,在國外所經(jīng)歷的那一切就是能重新回到司正南身邊。
憑什么要讓她選擇放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