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媞兒從小不喜歡與人爭,就默默地拿出自己帶來的演出服,只身一人走進(jìn)更衣室。
她覺得反正比賽時要戴面具,化妝對她而言是多此一舉,化不化都無所謂,最關(guān)鍵的還是演出服。
溫媞兒進(jìn)了一個小單間,關(guān)上門,直接換上她的演出服,也就是那套日系的高中校服,以及一條醒目的紅領(lǐng)巾。
換完之后,整個人顯得有些稚氣未脫,像個發(fā)育畸形的巨嬰小學(xué)生,越看越覺得滑稽,總覺得應(yīng)該要拍照留念一下。
于是,溫媞兒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一連拍了幾張搞怪可愛的自拍照。
隱隱約約中,外面?zhèn)鱽砹艘恍└O窸窣窣的聲音。
滋咧……滋咧……
似乎是撕衣服的聲音?
溫媞兒在溫家被迫害慣了,聽到這種微小的聲音就立即豎起了警覺心,打開手機(jī)相機(jī),點(diǎn)下錄制視頻的按鍵,快速開門走出去。
只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生背對著這邊,腳下是一塊塊剪碎了的破衣服,她的雙手還在不停地動作。
很明顯,她在撕剪別人的演出服!
溫媞兒也不急著去阻止,反正衣服剪得這么爛也沒辦法補(bǔ)救了,一邊錄著視頻,一邊悠哉地說:“喂,你在干什么?”
那人身體顫了一下,突然拔腿就跑,連看也不曾看溫媞兒一眼。
咻……也就一陣風(fēng)的功夫,那人就跑沒了影。
更衣室里只剩下溫媞兒一個人。
溫媞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是她錄了視頻,她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撞鬼了。
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堆破布上,方才察覺,被剪壞的不僅僅是一套,而是好幾套,卻不知是哪些倒霉蛋遭了殃。
哈哈哈……話說回來,倒霉蛋應(yīng)該是她才對吧?
溫媞兒剛想到這個問題,更衣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誰尖叫一聲,拔腿跑過來,一下跪倒在了那堆破布上,“我的演出服,是誰做的,太過分了!”
緊接著又三個女生跑了過去,同樣像失去親爹一樣跪在了破布上。
“我的演出服也被剪爛了!”
“矮油,剪得這么爛,叫我們還怎么穿嘛?!”
“真是太缺德了,誰做的啊!”
話音剛落,那人就發(fā)現(xiàn)了站在單間門前的溫媞兒,用手肘戳了戳其他人的手臂。
幾個人同時站起身,怒視著溫媞兒。
“紅領(lǐng)巾,是你剪壞了我們的衣服吧?”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就算想贏也用不著這么損的陰招吧?有本事剪壞別人的衣服,難道沒本事在臺上跟我們一較高下?”
溫媞兒冷冷一笑,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有個直覺,這件事應(yīng)該是有人一開始就策劃好的,至于這個人是誰……
溫媞兒鷹瞬的目光似正在獵食的老鷹,緩慢掃過這四個人,同時也將停留在記憶中的兇手背影翻出,逐一做出對比。
剛剛那個穿工作服的女生身形偏瘦,而且個子不高,不在這四個人之中。
看來要想知道兇手是誰,只能靠外面的監(jiān)控,而現(xiàn)在顯然不是調(diào)查兇手的時候,比賽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