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瑟,你說這皇帝是不是要每天上朝啊?”秦王城的城中城——皇宮,一路上楊非凡如同好奇寶寶一般問東問西,好似對什么都感興趣一般。
“是啊?!?br/>
“那他是不是還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美女如云,一根金槍掃平六宮?”
“嗯……”
“那你說,他每天晚上那么累,還上朝,我們要是去了,那趙政會不會看我長得帥,送我兩個?”楊非凡如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道真理一般,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閉嘴……”嚴瑟無奈的望著楊非凡說道:“都到了皇宮了,就注意一點形象吧,不然人家真把你當乞丐了?!?br/>
楊非凡一聽這話,立刻神色一正:“既然如此,本山人,便正經一番吧?!闭f著,楊非凡做出了一副自己認為仙風道骨的樣子,嚴瑟打量了他一下說道:“別人一看你這破破爛爛的衣服你就破功了?!?br/>
楊非凡撇著嘴,抓著自己破破爛爛,全是泥土的道袍,一臉悲哀的說道:“此乃本山人最好的衣衫了,哎,真是世風日下,天道無存,看來本山人要去沐浴更衣一番,才敢面圣?!?br/>
“算了……你算是繼續(xù)瘋吧,這么說話,忒別扭了點?!眹郎行┯魫灥臄[擺手,眼中盡是無奈。
……
嚴瑟,楊非凡,李信,再加上一個渾身被鎖鏈困住的徐子木,四個人來到了金殿之上,只見那兩條金碧輝煌的盤龍柱之間,威武霸氣的龍椅之上,坐著一個紫色龍袍加身,閉目昂神的中年男子,只是坐在那里,還未睜眼,便已是不怒而威,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強者的氣息。
合道境!
嚴瑟與楊非凡立刻看出了趙政的修為。
“陛下?!崩钚乓槐?,恭敬的向趙政行了一禮。
“陛下,你要為我做主啊,李信他要殺了我!”一見到趙政,徐子木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嗷嗷大叫起來。
這時,趙政睜開了雙眼,漆黑如墨,深邃無比,帶著一股披靡天下的氣勢,穩(wěn)坐在龍椅之上,不動如山。
“徐愛卿,為何被束縛?李信,你說?!壁w政開口緩緩的說道,語氣平緩,卻蘊含著一絲威嚴。
“陛下我!”徐子木話還未說完,就被趙政威嚴的眼神制止住。
“朕在問李信?!?br/>
徐子木立刻驚恐的閉上了自己的嘴。
“陛下,事情是這樣的?!崩钚殴Ь吹狞c點頭,將前因后果,路途之中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都說了一遍。
聽完后,趙政的眉頭皺了起來,冷冷的看了徐子木一眼說道:“徐愛卿,朕記得曾跟你說過,嚴瑟是貴賓,只能邀請,不能硬來,你對嚴瑟無理不說,還在途中下毒想要謀害朕的客人,你說你該當何罪?。俊?br/>
“陛下饒命!”徐子木頓時嚇的屁滾尿流,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斷的求饒。
“來人,拉下去,用打神棍,杖責八千,關入地牢,聽候發(fā)落。”趙政憤怒的說道。
“是!”左右兩邊,各出現(xiàn)一名化神境界的帶刀侍衛(wèi),絲毫不顧徐子木的求饒,干凈利落的將他拖了下去。
“真沒想到,朕邀請邪無常來朝,還有意外收獲,你說是不是,楊非凡閣下?”將徐子木發(fā)落后,趙政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楊非凡有些驚訝的說道:“你認識本大爺?”
兩旁的侍衛(wèi)立刻怒道:“大膽!”
“怎么跟陛下說話呢!”說著,一眾侍衛(wèi)便要上前將楊非凡拿下。
趙政卻擺了擺手制止了兩旁的侍衛(wèi),說道:“無妨,楊非凡本就不是我大秦國之人。”說著,趙政再一次看向楊非凡笑道:“我以前看過先生的畫像?!?br/>
“原來是這樣,我以前也聽說過你,那咱們都是熟人了,廢話就不要多說了,趕緊弄一桌酒菜,我還從來沒有吃過御膳呢!”說著,楊非凡的眼中閃爍出一道激動的神彩。
“哈哈……”聽到楊非凡的話,趙政笑了起來:“閣下還這鬧事風趣,既然如此咱們都坐下來談也好,傳膳?!?br/>
一旁的老太監(jiān),扯著尖銳的嗓子高喊了一聲:“傳御膳……”
……
高舉著酒杯,趙政與嚴瑟對飲了一番說道:“這酒菜,二位可還滿意?”
“滿意!”楊非凡抬起頭說了一句,然后又飛快的埋下頭去,與面前琳瑯滿目,香氣撲鼻的美食大戰(zhàn)起來,嚴瑟飲了一口酒,笑道:“還不知道,必須將我從杏花村傳呼到這秦王城來,有什么吩咐?”
趙政笑道:“邪無常,朕知道,你曾經擔任過我大秦邊境的偏將,你與我大秦很是有緣分吶?!壁w政并未回答嚴瑟的問題,只說過去,這讓嚴瑟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趙政還想讓自己再幫他領兵?除非他腦子出問題了!
“朕要你幫朕領兵!”
“噗……”
嚴瑟直接一口美酒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了一番說道:“抱歉抱歉……”
趙政和煦一笑,也不在意,淡淡道:“無妨。”
嚴瑟點點頭,詢問道:“陛下是什么意思?讓我為大秦領兵?”
“不錯,你與我大秦本就有緣,加上你實力天賦過人,我如今正缺幾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來幫我掃平大漢!當然,我并不是讓你歸順我大秦,而是只希望得到你的幫助,你想要什么好處,我都可以滿足?!壁w政輕輕抿了一口酒水,望著嚴瑟笑道。
嚴瑟思索了一下說道:“我想在大秦大能之人應該不少,為什么陛下會尋找遠在杏花村之中的在下?”嚴瑟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的光芒。
看出了嚴瑟的疑惑,趙政笑道:“因為我們有緣,曾有人告訴朕,你定非池中之物,讓朕不要對你為難,然后朕便從你在我大秦任偏將時就開始關注你,一直到如今,果然那人沒有騙朕?!?br/>
“誰?”嚴瑟狐疑的看著趙政說道。
趙政卻并未回答嚴瑟的問題,僅僅只是說了一句可以說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朕……很快便要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