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花了一大筆錢把這件事情捂住了――從此以后,兩家沒有再來往過?!?br/>
一清走上犯罪的道路,父母有很大一部分責任。這為后來的亂倫之事埋下了禍根。
“在出家之前,你還做過哪些惡?”
一清陷入短暫的沉默。禍害自己的親妹妹,這不是什么人都能說得出口的。
“你剛才答應(yīng)過我們要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問題的――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嘔。”
“我――我糟蹋了一個女同學(xué)。”
這是令狐淵十七歲時做的惡。
“還有呢?”
一清再次陷入沉默。
“你禍害了自己的親妹妹,是不是?”
一清點了一下頭。
“就是因為這件事,你選擇了出家,是不是?”
一清又點了一下頭。
“你出家后,家里面發(fā)生了那些變故,你知道嗎?”
“知道?!?br/>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令狐海和黃文采跟我說的。我出家以后,他們倆是唯一知道我來龍去脈的人,這也是我決定除掉他們倆的原因之一?!?br/>
“管二林是怎么死的呢?”
“我讓王世琴在管二林喝的酒里面放了藥?!?br/>
“是迷藥嗎?”
“是一種特制的假死的藥。服了這種藥以后,在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脈搏和心臟的跳動都很微弱,既摸不到,也聽不到?!?br/>
“為什么要殺害管二林?”
“管二林發(fā)現(xiàn)兩個孩子不是他的,他還發(fā)現(xiàn)王世琴和我之間的事情。如果他能善待王世琴和兩個孩子,我不會殺害他,可他?!?br/>
“他怎么樣?”
“他想盡各種辦法折磨王世琴和孩子。他全玩陰的――他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不想讓別人知道,沒有辦法,王世琴才把兩個孩子送到南山鎮(zhèn)娘家去的?!?br/>
這應(yīng)該兩個孩子到在南山鎮(zhèn)讀書的合理解釋。
“這也是王世琴的意思嗎?”
“我提出以后,她沒有反對。她還按照我說的做了?!?br/>
至此,漢墓被盜案和采石場兇殺案真相大白。前后比對,一清的交代和廣戒的交代是一致的。
在審訊即將解釋的時候,一清還念念不忘靈光寺地宮的入口在什么地方。當他從歐陽平的口中知道地宮的入口在東禪院的水井里面的時候,沉默良久;當他知道慧本長老和莫逆禪師將鎮(zhèn)寺之寶無償捐獻給國家以后,臉上出現(xiàn)了死一樣的沉寂。
審訊結(jié)束之后,歐陽平一行押著廣戒去了天井洼。
天井洼在采石場的西邊,按方位算在靈光寺的東北角上。將侯炳貴和滕永其的尸體從第一現(xiàn)場轉(zhuǎn)移到第二現(xiàn)場,是一清的的主意,將令狐海和黃文采的尸體藏在天井洼也是一清的主意。一清在靈光寺生活了五十三年,他對陽山非常熟悉,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沒有想到采石場的開采進度那么快,時隔兩個多多月,采石場的炮眼已經(jīng)打到了第一個藏尸地點。
一個月后,令狐淵和廣戒(廣戒沒有真名,因為他一生下來就被母親送進寺院)被判處死刑。
王世琴也被判處死刑。她的兩個孩子則由孩子的外婆和兩個舅舅撫養(yǎng)。
第二年的春天,三座漢墓的隨葬品在荊南市博物館隆重展出,其中二號墓室里面的隨葬品尤為引人注目,特別是那兩件青銅器和青銅劍以及玉璽金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