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敢看他,我悄悄的移開眼,床頭柜、桌子、沙發(fā)到處不見拆信刀的影子,昨晚有仙女教母還是魔術師大衛(wèi)來過了?
“別找了,你不會以為我蠢得被那小玩意兒困死吧?”他好整以暇的說。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我挑眉,這話聽著耳熟,看來他忘性挺大,不曉得誰一而再的敗給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玩意”?哎,可惜了,當初太大意把戒子埋在沙漠里,否則何苦將就一把沒多大威懾力的破刀?
估計他也喚起了記憶,臉色難看的下床,拿起墻壁上的電話:“扎德,來一趟?!?br/>
掛了電話,他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傳來水聲,我松了口氣,攏了攏頭發(fā),完好的著裝說明他信守了“蓋棉被純睡覺”的諾言。
須臾門敲響,然后扎德推著放滿美食餐點的車子進來,他仍舊一身顯示專業(yè)管家氣質的打扮,向我禮貌的打招呼:“早上好,高小姐。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早?!?br/>
他抽出一兩本印刷精美的服裝目錄遞給我:“高小姐,這都是各大品牌當季最流行的服飾,若是選到滿意的請您告訴我?!?br/>
我隨意的翻了翻,琳瑯滿目的華服、包包、鞋子,我眼花繚亂:“對這個我沒研究,你替我拿主意吧?!?br/>
扎德詫異的看著我,仿佛聽不懂我的話,我更感興趣的望著食物,昨天晚餐沒吃,我真的餓了。
“高小姐,呃……您的意思是要我?guī)湍氵x?”
我端起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啜了一口,點點頭:“怎么?有困難嗎?要不傭人的衣服也行,我無所謂,合身就可以?!?br/>
他咋舌:“高小姐,您是我見過的……個性最獨特的女人了,很少沒有女人不為這些名牌吸引的?!?br/>
我撓頭發(fā):“不是不吸引我,我只是比較沒有概念?!笔裁串敿玖餍校可弦患玖餍惺裁次叶疾恢馈?br/>
“噢~~”他還是不能理解,不過沒再說什么,微頷首退了出去。
正當我進攻一個牛角包的時候,浴室門打開晏子雷腰上纏著浴巾晃過來,發(fā)上還滴著水,他就勢咬了我手上的面包一口,接著一手拿起牛奶,一手拿起報紙,大大方方的坐到我旁邊的地毯上。
我敢打賭除了那條看起來很不牢靠的浴巾,他什么也沒穿!
我死死的盯著一整排與墻同高同寬的衣柜,我不相信這是樣品屋的擺設,里頭其實是空的,那么他為什么不該死的動動手指拉開來,找件衣服穿上?!
“干嘛不吃了?”他閑適的靠著我的腿,舌頭掃過唇邊的牛奶印子。
搞什么?他當自己是大爺,我是人體沙發(fā)?一派悠游自得的家居模樣,好像、好像我們真是親密無間的未婚夫妻一樣……厚,我在想什么!?什么鬼???
哎呦!不小心咬到舌,我丟下面包捂唇低喘,晏子雷回頭:“怎么了?”
我擺手,他不放心跪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看,鼻子里聞到的全是他身上清爽的沐浴液和刮胡水的味道,暖暖的體息烘蒸著,如醇酒微醺。
我頭皮發(fā)麻,推開他:“沒事兒。”
指尖劃過他裸露的皮膚,我無法遏制的顫了顫,站起來遠離他的蠱惑,差點忘了這男人有多會利用自身優(yōu)勢引誘女人。
打開衣柜果然里面滿滿的,一排襯衣、一排西裝外套、一排領帶,花色品種之眾不輸給任何一家精品店。
我撈出一件白襯衣:“我去洗澡,先借穿一下。”
晏子雷詭笑道:“你確定你要穿我的衣服?”
我拎著襯衣瞄了一眼:“你有皮膚病還是有匿癖不喜歡別人穿你衣服?”
他這算哪門子怪表情,笑得好像偷腥成功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