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在被霧氣分解之后,陽光變得很淡,即便如此葉艾還是因為生物鐘的緣故早早的睜開了眼睛。
“怎么總覺得胸口好悶,就好像有重物壓著一樣呢”
喃喃自語著,葉艾困惑的伸長脖子一看。
蘇酥那小妞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的正香。
“蘇酥,醒一醒,該起床了?!?br/>
一邊叫著蘇酥,一邊伸出手在蘇酥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捏了起來。
“啊,歐尼醬,哦哈喲~來一個早安吻吧,啾――”
迷迷糊糊的蘇酥主動的在葉艾的臉上重重一吻,小腦袋一歪,就又睡著了。
“砰!”
在葉艾開口說話之前,房間的門被重重的摔開,眼睛里滿是殺氣的雨醬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一天過去了,安知的七號爭奪點雖然在地圖上已經(jīng)插起了紅色的棋子,卻依舊沒見人來進行爭奪,這讓對著礦場大門架了一晚上槍的安知覺得很是郁悶。
“安知,你要不然先休息一下?我泡了茶”
小心翼翼的探頭,白縮在門后小聲的問著安知。
“你這樣很容易讓別人產(chǎn)生我欺負了你的誤會吧?真是的,說話就好好的說啊,你躲起來干什么?!?br/>
安知無語的扶著額頭。
“因為因為我害怕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br/>
白縮回小腦袋,“咚咚咚咚”的消失在了樓道。
“真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才好了。”
輕嘆了口氣,安知背著槍走出了門,走向了休息用的客廳。
安知總覺得他跟白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明明白做了那種事情,可是安知居然一點責怪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安知都開始懷疑自己是個假人了,被做了這種事居然連生氣都沒有過,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安知你有什么煩心事嗎?”
細細的聲音響起,這一次白是躲在臥室的門口小心翼翼的問著白。
“你有話就不能好好的坐在沙發(fā)上說嗎?像這樣突然出現(xiàn)很容易嚇人一跳的?!?br/>
安知有些無奈。
“不要總覺得那樣很奇怪。”
白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奇怪?在我家的時候你怎么不這樣說呢?!?br/>
安知開始無語。
白的表情有些猶豫,略微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都說了那是裝出來的嘛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實際上我從小時候開始就有些怕生”
又喝了口茶,安知有些無奈的說道:“怕生?這倒是一個新奇的說法了,既然怕生的話之前你干嘛要那樣做?而且跟我相處了這么多天,我們兩個之間也算不上陌生了吧?”
“當時只是因為不想履行那個婚約所以才這樣做的啦而且現(xiàn)在的安知,我總覺得很陌生,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硬要打比方的話就是,失去了幼崽,隨時都有可能暴走的野獸”
一邊說著,白一邊害怕的往后又縮了縮。
“哈,既然有這么可怕,之前在路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躲著我?行了,坐過來吧,這樣說話讓人感覺很不爽,不過來的話我或許就會化身你所說的野獸把你給徹底吃干凈哦?”
冰冷的眼神掃向白所在的臥室,安知的話里充滿了不容置疑。
“我、我來就是了”
無法使用神力,能力比普通人還不如的白,除了乖乖就范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
“這就對了嘛,正好我有些無聊,婚約的事情,能夠和我具體說說嗎?”
贊賞的看了白一眼,安知不知為何竟詢問起了婚約的事情。
“說說的話倒、倒也不是不可以”
白有些扭捏了起來。、
“那就說說看吧?!?br/>
擺做了個請的手勢,安知示意白可以開始了。
“但是但是我希望你你聽了以后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白大聲的說出了最后一句話。
“可以,你說吧。”
與白想象中的刁難不同,安知居然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你不問問具體是什么事嗎?”
白的眼神中閃爍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我不可能做的事情我相信你是不會提起的,好了,再不說的話我可就沒耐心聽了?!?br/>
又擺了擺手,安知示意白趕緊的不要浪費時間。
“好吧其實這件事你也應該有一些了解,因為天界收到的信仰越來越少,神們變得難以生存,天界也處在分崩離析的邊緣,以此為背景,神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求助外界,而有能力幫助天界維持以往狀態(tài)的只有一直以來的老仇家,魔界,為了讓兩方都放下心中的仇恨,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也就是聯(lián)姻,而聯(lián)姻的重任,毫無疑問的只有我能承擔,畢竟我是天界神王的獨女呢?!?br/>
白的臉上滿是落寞,對于一個愛神來說,不自由的戀愛,被監(jiān)管的婚姻,無疑是最最難以接受的。
“聽起來挺慘的嘛,不過其實還是一樣的俗套呢好了,想讓我做什么,你可以說了?!?br/>
聳了聳肩,安知示意白可以開始了。
“怎么說呢,一開始我是想讓你幫我解除婚約,但是現(xiàn)在其實我也不奢求這些了如果父親真的決定讓我跟魔界的王子結婚的話,我想拜托你能不能殺死我?我也有想過自殺啦,但是真的沒有勇氣做出那種事呢”
白的表情顯得很是殘念。
“你就這么討厭那個什么魔界的王子嗎?寧愿死也不肯和他結為夫妻,甚至還屈尊自己想要委身于我做的倒是真挺絕的?!?br/>
安知不由得有些感慨這個魔界王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居然能夠讓白厭惡到這種地步。
“他是個肆意玩弄女人的人,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就不解釋了?!?br/>
說著說著,白的俏臉居然開始泛紅了起來。
“誒,我怎么有點迷糊呢,肆意玩弄女人是個什么意思?能請你好好的解釋一下嗎?”
理所當然的,安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調(diào)戲人的機會,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白低下頭,咬著嘴唇,不敢直視安知的眼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