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雙塔樹立二卻為一
此刻,九龍倒是饒有興趣的問向木風(fēng),“風(fēng)兒,你説該怎么辦?”
木風(fēng)看了看九龍與曲泉,心里很是激動,本來將死之人,沒想到又從被動變成了主動,這一切都是因為師父的朋友,不過總算過去了。
“師兄,説呀,該怎么辦,這件事主要是由你我而起,所以我們一定給他們一個“大驚喜”,讓他們知道我們師徒三人是沒人敢惹的。”
木風(fēng)思考了一會,“讓那些中幕高手都散了,鳴蟬一定要抓住,而且這鳴王府一定要解散,只有這樣,才能永除后患?!?br/>
九龍與長丘二老相繼diǎn了diǎn頭,并沒有反對木風(fēng)的意見。
“九龍兄,沒想到你收的徒弟倒是挺決絕呀,”旁邊的嚴丘笑道。
“對了,忘了給你們説了,這二位是我九龍的患難兄弟,以后你們就叫嚴師叔就行了?!本琵埧粗撅L(fēng)、曲泉説道。
“木風(fēng)(曲泉)見過嚴師叔?!眱扇送瑫r答道。
“九龍你也真是的,這才與你徒弟剛見面,就變成師叔了,可真會套近乎呀。”不茍言笑的嚴長此時卻大笑説道。
“好了,別笑了,一會你們可要給見面禮,在這之前先把這里的事解決一下吧。”
“好,見面禮一定給,就先把這里的事解決在説?!眹篱L説完轉(zhuǎn)向身后的一群人,其中包括左鳴秋,這些人一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以為九龍在想什么法子來折磨他們,所以都是站在那里不敢吭聲。
“好了,你們這些中的靑界、中幕可以選擇離開鳴王府,自己再去謀生路,哼哼,要不然就隨另外三個老家伙去冥界走一回如何?!眹篱L嚴肅的説道。
眾人聽得這話,不禁一喜,而左鳴秋卻知道了一diǎn頭緒,這是要解散鳴王府的節(jié)奏呀!可是自己也沒辦法,自己的伯伯叔叔都被別人干掉了,自己還不如叔伯的七成功力,只能隨他們怎么辦,自己就在旁邊看著。
許多中幕、靑界高手聽得如此説,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自己本來就是鳴王府用晶石顧來的護衛(wèi),沒必要因為這件事丟了自己的性命。
幾分鐘不到,已經(jīng)走了十位中幕高手,而剩下的幾位便是鳴族內(nèi)的中幕、靑界高手,自然不會離去,所以仍舊在那站著。
“你們怎么還不離去,莫非死在這里才甘心?!眹篱L喝道。
“不是我們不想離去,我們本來就是鳴族的人,還能去哪生存,這里就是我們的家?!?br/>
一名中幕高手無奈而又無力的説道。
嚴長轉(zhuǎn)身對著九龍説:“九龍兄,這么多人怎么辦,總不能都殺了吧?!?br/>
“當(dāng)然不能都殺了,一會都把他們帶到鳴王殿就行了,反正那里也是鳴族的根基,相信在那里也會有很好的待遇?!?br/>
嚴丘與嚴長聽了相繼diǎn了diǎn頭,接著又對身后的眾人説道:“好吧,你們就先在著呆著,等會自有安排?!?br/>
眾人也都不在説話,默默地聚在了一起等待著二老的發(fā)落。
外人的事解決完了,終于到了左鳴秋的身上了,這時候九龍首先説道:“左鳴秋,趕緊把鳴蟬交出來,因為一個鳴蟬引出這么多事,你也知道了什么叫做無能為力了?!?br/>
“交交交,馬上就把鳴蟬交出來,請九龍前輩和長丘二老稍等。”左鳴秋惶恐的説道。
“王達,快去派人把鳴蟬帶出來,快快?!?br/>
“是,老爺,我這就去?!蓖踹_説著便去了鳴蟬的房間。
鳴蟬的房間中,鳴蟬三兄妹早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看的清清楚楚,鳴蟬這時候已經(jīng)癱坐在椅子上。而旁邊的鳴空與鳴秀此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等在那等著王達帶人把鳴蟬帶走,其實,鳴秀并不是太過傷心,因為她認為一切都是鳴王府咎由自取,而鳴空則是一陣僥幸,辛虧木風(fēng)沒説是要我出去。
一會兒,王達就到了鳴蟬的屋內(nèi),并沒有説什么話,而是直接把鳴蟬從椅子上帶走了。
“王叔,王叔,你不能帶我走,我還不想死呀,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你,誰放我們鳴王府呀!一切不還是因你而起,本來已經(jīng)解決的事,非得去惹上一下,這下有鳴王府好受了吧?!?br/>
王達説著就把鳴蟬帶走了,而鳴空、鳴秀只是默默的看著,并不敢再説什么勸慰的話。
“老爺,鳴蟬帶回來了,請老爺明示?!?br/>
“去,把他交給九龍去吧。”左鳴秋淡漠的説道。
“父親,你説可以救我,對不對,為什么會這樣啊!“
在鳴蟬的咆哮下終于把鳴蟬帶到了九龍和木風(fēng)身邊,此刻,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木風(fēng),你説該怎么處置鳴蟬?!本琵埧粗撅L(fēng)説道。
“木公子,你大人不記xiǎo人過,以前都是我的錯,希望公子繞彎一命,在下感激不盡。”鳴蟬説著就給木風(fēng)跪下了。
而木風(fēng)瞥了一眼鳴蟬,淡淡的説了句“鳴蟬,死不足惜,活著無用。”
曲泉聽了木風(fēng)的話,還沒等鳴蟬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用槍刺向了鳴蟬喉嚨,鳴蟬當(dāng)場斃命,這么快的舉動,也使得在場的所有人不禁大驚。
九龍幾人到還好,但是左鳴秋的臉色大變,盡是惋惜與無奈。
此刻,木風(fēng)已死,九龍幾人在這也沒有了意義,隨即帶著剩下的幾名中幕高手和靑界高手出了鳴王府,鳴王府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還有四具尸體躺在地上,實在是慘不忍睹。
“九龍兄,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我們升天的地方被你們攪了,你可要給我們找個好地方?!眹狼鹗紫却蛉さ馈?br/>
“我們?nèi)Q王殿那里去給他們送diǎn禮物,順便讓他們在幫我們辦最后一件xiǎo事情?!本琵埓嗽捯怀觯L丘二老先是一驚,隨后笑著説道:“九龍呀!九龍,你還是那么的果斷呀。”
“師兄,師父他們在説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呀?!?br/>
“唉,別管那么多了,到時候我們就都清楚了,師父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就不多問了?!薄芭丁?br/>
鳴王殿前“各位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殿爺?!币驗橹白o衛(wèi)見過九龍,所以對待九龍一行人還是比較客氣的。
一會兒,鳴宇就從殿內(nèi)走了出來,首先感到非常驚訝,怎么會有這么的高手來到自己殿上,似乎還是鳴王府的。九龍見到鳴宇如此驚訝,立即笑道:“先不要驚訝,到府上在與你敘説,一定會使你更加的驚訝。”
“哦,那就請九龍前輩快快進府上與我訴説?!闭h著就與九龍進了府上。
府廳之內(nèi),眾人也都做了下來,“鳴宇呀,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本琵堈h著看向了長丘二老,“這兩位與我一個輩分,也是修煉了千年,準備升天的兩個老家伙,名字叫做長丘二老。”
“晚輩鳴宇見過長丘二老。”
“還有就是他們以后就是你們鳴王府的住戶長老了。”九龍又接著補充道。
“沒錯,以后我們二人就要在你們這住下了。”嚴丘笑嘻嘻的説道。
鳴宇聽到兩人如此説,不禁一喜,雖然在鳴王殿不幫助鳴族的人,但對外也是一種威懾,鳴宇自然歡喜,立即説道:“兩位老前輩能在鳴王殿住戶,我鳴宇自當(dāng)榮幸之至,以后還希望兩位老前輩多多指教?!?br/>
九龍將此事解決之后又對鳴宇説道:“鳴宇,你剛才也看見了,我們帶來了好幾位中幕高手,都是從鳴王府來的,如今的鳴王府是岌岌可危,這正是鳴族合并的好機會?!?br/>
“九龍老前輩,暫且不説這幾位中幕高手,我自會安排好的差事,但是鳴王府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請老前輩細説?!?br/>
九龍倒是沒有隱瞞,把三位長老的死,以及鳴蟬所引發(fā)的的所有的事都和鳴宇説了,鳴宇聽后,只是微微一嘆,并沒有在説什么。
見鳴宇似乎有diǎn惋惜,又接著説道:“好了,不談這事了,你先安排長丘二老的住處吧,還有一件事就是我與我的徒弟,可能也會住在這,希望不會給你帶來麻煩?!?br/>
鳴宇只是稍微惆悵了一下,接著笑道:“好好,既然大家要住在這里,我這就給你們安排住處,你們就先在這吃放吧?!?br/>
飯后,木風(fēng)、曲泉因為不知道九龍在鳴王府前説的是什么意思,終于忍不住問了起來“師父,在鳴王府你説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和你的徒兒你還賣關(guān)子?!鼻紫日h道。
“不要急,馬上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説不定明天早晨就知道了?!?br/>
“哦”
“師父,你的身體好多了吧?!蹦撅L(fēng)擔(dān)心問道。
“你師父我今天吃了仙丹,加以調(diào)養(yǎng),已經(jīng)不是太過虛弱,你們就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本琵埿Φ?。
木風(fēng)與曲泉diǎn了diǎn頭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