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場景是不是感覺到似曾相識?有沒有那么一絲絲熟悉感?是了!如果說有那么絲絲相似之處,就是那次司徒軒被紫萱的爺爺灌了大量的藥酒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情況,只是那次和這次有最根本的區(qū)別。
這次是被疼痛折磨的失去了理智,而那次是被藥物拿捏的不成樣子,兩者性質(zhì)不同,但出現(xiàn)的癥狀幾乎一模一樣。
半小時后,司徒軒在空中忍受不住,極盡痛苦的大吼一聲,聲音穿側(cè),痛苦萬分。身體自由下落,‘噗通’一聲掉落下來。鰲嫣然也跟著驚恐尖叫一聲,隨著司徒軒掉落。
這里樹木茂密,綠油蔥蔥,雜草橫生,若論是什么地方,應(yīng)該是一座山的半山坡,而掉落的地方正好是一個大坑之中,坑的深度不是很深,最多也就兩三米。
司徒軒迷迷糊糊睜開低迷的雙眼,猩紅一片,呼吸粗重極為不暢,腦袋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自身的身體上有一具嬌軀趴在上面,香氣撲鼻,柔軟至極。
鰲嫣然體內(nèi)沒有絲毫武功,從這么高的地方掉落下來,早已暈去。司徒軒像是在做夢一般,開始翻身壓上,隨后瘋狂的撕扯衣服......沒有任何知覺的進(jìn)攻,一味的只知道進(jìn)攻,進(jìn)攻進(jìn)攻再進(jìn)攻。
嫣然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就這么被糟蹋了,這一幕傷透了多少男人的心!說是好白菜被豬拱了一點也不為過。
時光匆匆,美事已成。
幾個小時后,鰲嫣然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發(fā)生的情景很是羞恥,并且還是那個天殺的混蛋......隨之慢慢睜開眼眸,一股微風(fēng)輕輕刮過,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低頭看去,自己身上竟然沒有任何衣物。
“啊”的一聲尖叫,迅速起身。
“嘶!”鰲嫣然皺眉,不忍疼痛再度倒下,下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隨著一聲尖叫,一旁昏迷的司徒軒豁然坐了起來,愣了一愣“我怎么在這?怎么回事?”
來不及多想,一只軟弱無骨的巴掌打來“啪!” “混蛋!”
司徒軒扭頭看了過去,定時呆住了,不是看到這個人呆住了,而是...咳!白花花的嬌軀。
“?。 宾楁倘挥质且宦暭饨?,急忙拿起地上碎成一片片的衣物拿來遮擋,可是能起到作用嗎?幾乎微乎其微。
“混蛋,還不轉(zhuǎn)過去?”鰲嫣然怒喝。
司徒軒背過身去“那個...那個你怎么在這?”
鰲嫣然聽到這里,眼圈一紅,眼淚渾然落下,香肩涌動,微弱哭泣起來。
“嫣然,我...對不起!”司徒軒似乎想到了什么,加上地上支離破碎的衣片相結(jié)合,如果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真的是頭笨豬。
鰲嫣然沒有回應(yīng),只有細(xì)弱蚊吟的抽泣。
“嫣然,我...我...”司徒軒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有自責(zé)和萬分的抱歉。
突然,司徒軒聞到自己身上的香氣,這股香氣顯然是沾染鰲嫣然身上的,熟悉感越加強(qiáng)烈,上午在國際大廈就有種朦朦朧朧的熟悉感,就是不知道在哪聞到過,兩人明明沒有過接觸,這也是司徒軒很納悶好奇的地方。
可是現(xiàn)在不同,此時此刻的場景是多么的熟悉,地上碎成片的衣物,再加上鰲嫣然初見自己那種濃濃的恨意,結(jié)合種種司徒軒有一種大膽的想法,這種想法越琢磨越清晰,越猜想越強(qiáng)烈。
“嫣然,我們之前是不是有過接觸?”司徒軒背著身突如其然問道。
鰲嫣然心里咯噔一下,抹了抹眼淚“混蛋,誰給你有過接觸?癡心妄想,你該死!”
“真的沒有嗎?”司徒軒呵呵一笑獨自轉(zhuǎn)身,眼神灼灼的看著她。當(dāng)然只是臉蛋,并沒有胡亂瞟瞅。
“你轉(zhuǎn)過來干什么?快轉(zhuǎn)過去!”鰲嫣然柳眉倒豎呵斥道,一口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就連生氣的樣子都是那么的唯美。
“轉(zhuǎn)過去干什么?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到過?轉(zhuǎn)過去有用嗎?并且我們之間發(fā)生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不是么?”司徒軒信誓旦旦道。 “混蛋,你想起來了?你毀我清白,破我名譽(yù),你該千刀萬剮!”鰲嫣然恨意不減,如果此時能站起來一定狠狠的咬這貨幾口。
“果然是你!”司徒軒之前不確定只是猜疑,現(xiàn)在得到了答案,心中不免微微有些震驚。
這次能化解仙靈之氣的人必須是九陰之體,現(xiàn)在自己已然沒事,就說明鰲嫣然百分之百是九陰之女。上次被紫萱的爺爺猛灌藥酒,之后迷迷糊糊破了一個女孩的身子,然后功力大增,一夜之間增長一個境界,龍老就說過破身女子定然是九陰之體,并且還心生不滿,謾罵了司徒軒半天。
九陰之體何等稀少,哪有可能碰到一個就是?所以就有了剛才司徒軒大膽的質(zhì)疑。
“司徒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有時候我做夢都想殺了你!”
“你恨我,我能理解,畢竟...是我不對??墒堑谝淮蔚臅r候你明明有機(jī)會殺掉我,想殺我很輕松,輕而易舉,可是你為什么沒有?”
“我......”鰲嫣然說不出所以然。
半晌!
“嫣然,做我的女人吧!我司徒軒心甘情愿為你負(fù)責(zé)。”司徒軒深情款款誠懇道。
“呵呵!”鰲嫣然嗤笑兩聲“做你的女人?憑什么?就憑你占過我兩次便宜么?你也太把我鰲嫣然看扁了,上次我沒忍下心來殺你,下次我一定不留情,千萬不要犯在我手里,犯在我手里你死定了!??!”
鰲嫣然不顧身上顯露的春光,悠悠站了起來,疼痛使她直皺眉頭,倒吸涼氣,抬頭看看上面兩三米的距離,又默默的低下了頭。
她想走然而出不去,她不懂武功,想上去簡直癡心妄想。
“嫣然,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xiàn)在我清楚了,你這樣出去我不允許,就算你能上去我也一定會把你拉下來?!?br/>
“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的女人豈能光著身子出去?”司徒軒沒有畏縮,盯著她的眼眸直言不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