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之后的幾天,莫清綰一直在家里待著,魏然倒是經(jīng)常過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忙的時候,莫清綰依舊十分無聊。
想著也很久沒去馮子瑜那里訓練了,莫清綰便去了她那里,在去之前也做好了防護措施,畢竟有些動作比較大,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你這幾天沒過來,我還以為你先生又不準你跟我一起訓練了呢……”馮子瑜接到電話以后,就一直等著,等到莫清綰一過來,她第一句話便是這么說的。
“沒有,這兩天家里有點事,就沒有抽出時間來?!蹦寰U笑著說道,說話間已經(jīng)跟著她進了訓練室。
“休息了幾天了,突然訓練不太好,你先熱身一下吧,今天我教給你一點有實用的東西?!瘪T子瑜說著,已經(jīng)把瑜伽墊都拿了出來。
對于她直接就想進入訓練的行為,莫清綰倒也沒有說什么,按照她的話,乖乖地去做熱身了。
不知道是因為屋子里有些悶還是她穿的有點厚了,剛熱身了一會兒,她頭上就已經(jīng)泛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訓練了一會兒以后,她和馮子瑜都有些大汗淋漓地,她提出來停下休息一會兒,馮子瑜便依言中斷了訓練。
“看你出了那么多汗,要不今天的訓練先到這兒吧,你先去浴室里洗一下。”看著她臉上的汗珠,馮子瑜提議道。
“不用了,先擦一擦就好,晚上回家以后我再洗吧?!蹦寰U猶豫了片刻,隨后拒絕了她的提議。
倒不是她不想洗澡,而是第一次在這里洗澡的時候,她就覺得浴室里有些滑,為了以防滑倒,她就沒有在這里洗過澡了。
“汗液留在身上肯定會不舒服,現(xiàn)在時間還早,你晚上再洗,恐怕身上都會臭了,所以還是在這里洗一洗算了。”說著,馮子瑜已經(jīng)拉起了她,往浴室走去。
被她這樣拉著,莫清綰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想著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便跟著馮子瑜去了浴室。
馮子瑜替她試過了水溫,才讓她進去,然后替她帶上了門。洗澡的時候,她一直不敢隨意走動,好在一切都很順利,地上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滑了。
只是等她出來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有了許多的水了,她裹著浴巾走向置物架旁邊想穿衣服,但是還沒等走到目的地,身子便猝不及防地向一邊歪去。
“??!”隨著莫清綰一聲尖叫,她也摔倒在了地上,應該是因為她剛才使用了沐浴露,所以地上格外地滑,她又放松了心思,這才滑倒了。
“你怎么了?”馮子瑜原本就一直在外面,聽到浴室里的尖叫之后,立刻就跑了過來,看到她歪倒在地上,一臉的驚訝和著急。
她立刻就把莫清綰攙扶到了外面的沙發(fā)上,然后滿面急切地問道:“清綰,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孩子……快叫救護車,我的孩子……”莫清綰頭上又泛起了汗珠,緊張的情緒也開始漫延,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讓孩子有事。
“對對對,救護車救護車……”馮子瑜像是剛想起來一樣,這才四下尋找手機,給急救打了電話,但是終究是已經(jīng)拖延了一段時間了。
救護車來的不算慢,在這段時間里,馮子瑜也已經(jīng)為莫清綰換上了方便的衣服,之后她也跟著救護車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不久,沐云軒便趕了過來,來的時候,連看馮子瑜一眼都沒有,一直站在急救室的外面,想透過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情況。
馮子瑜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本來想上前去搭話,道個歉或者安慰他兩句什么的,但是還沒走近就已經(jīng)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fā)的低氣壓了,所以她也打消了上前說話的念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燈終于滅了,莫清綰也被推了出來。
“怎么樣了?醫(yī)生,我妻子還有孩子沒什么事吧?”急救室的門一開,沐云軒便立刻湊上前來焦急地問道。
“孩子算是保住了,不過病人摔這一下不輕,她還是很虛弱,近期需要臥床休息,這幾天也要留院觀察?!贬t(yī)生摘掉口罩,面色中帶著一點擔憂地說道。
“那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吧?”沐云軒看著病床上仍舊昏迷著的莫清綰,皺著眉頭問道。
“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她之前意識是清醒的,這會兒就是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贬t(yī)生明白他是在擔心莫清綰昏迷一事,所以溫聲寬慰道。
沐云軒放下了心,跟著擔架車把莫清綰送到了病房里,馮子瑜也跟著去了病房。等到護士都離開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你怎么還在這兒?”沐云軒看到她就想起莫清綰是在她那里摔倒的,所以怒火便有些壓制不住。
之前他就一直都在擔心因為這個什么亂七八糟的訓練,莫清綰會出什么意外,沒想到還真的出了意外,這讓他怎么能不生氣?
“沐先生,清綰的事情我很抱歉……”馮子瑜一臉的難過和遺憾,直面上他的怒火說道。
“夠了!你不用再說什么了,現(xiàn)在,從這里離開!我不想再看到你!”沒等她說完,沐云軒就打斷了她的話。
從上次在酒吧里救了她以后,她抱著他胡言亂語惹莫清綰不開心以后,他就覺得她是個麻煩,又加上今天的事情,他就更加不想看到她在自己眼前晃悠了,也更加不想聽到她說話。
看到他的反應這么大,馮子瑜也有點被嚇住了,不過她還是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想要開口再辯解兩句,但是沒等她再次開口,他就已經(jīng)把門打開,做出了請她出去的姿勢。
自尊讓馮子瑜在看到眼前這幅情景以后,也有些惱羞成怒了,當下便板起了臉說道:“對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想我現(xiàn)在也不適合留在這里,我過幾天再來看清綰?!?br/>
“不必了?!便逶栖幒懿豢蜌獾匮杆俳由狭艘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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