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而柔軟的眼里,充滿了心疼和言不由衷,心情復雜而難受。
原來……他們的感情這么的脆弱,經(jīng)不起考驗。
凌煜楓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居然讓他們從在一起以后經(jīng)歷了第一次爭吵。
她什么話也沒有說,留給他的背影卻是那么的落寞無助,姿態(tài)卑微得讓人心疼。
顏爍兒回到家里,站在房間的窗口往樓下看了好久,蕭抹陽的車停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顏爍兒看著車子漸漸駛離她的視線,她的一顆心被牽扯起來,竟然有一種有什么東西即將要失去的隱隱的痛,扯得她整顆心都泛疼起來。
他們在一起時間不長,但這是你們發(fā)生不愉快,兩個人心里都不舒服。
這算不算是吵架?
蕭抹陽生她的氣了么?
她是不是不該想那么多,她太小氣了,太脆弱了,居然因為凌煜楓的那么一句話而傷心。
但她愛他,所以她才那么在意,忍受不了,才表現(xiàn)出失態(tài)的情緒,她那么努力的嘗試走進他的內(nèi)心,可是他的內(nèi)心里,依舊還有郁佳樂的位置。
這是不是她永遠都無法取代的?
可蕭抹陽不是這樣的人啊……
好亂啊。
緩緩轉(zhuǎn)過身子,顏爍兒背靠著墻壁坐了下來,悲傷的臉上泛著透紅,紅紅的眼眶里流轉(zhuǎn)著晶瑩的淚光。
一整個晚上,蕭抹陽回到家,洗完澡后一夜沒睡,拿著手機一直在看。
在等她的信息,也在猶豫著掙扎著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說聲抱歉。
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蕭抹陽低垂著臉,屈著腿,黑夜中,他的的身影顯得那么悲傷。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里來,更添了夜晚的一抹蒼涼和寂靜,空蕩的房間,顯得更加冷清落寞。
林可柔終于可以出院了,在辦理出院手續(xù)的時候,她又碰見了自己一直都不愿看見的歐慕洋。
他怎么還在醫(yī)院?
林可柔先是一愣,隨即淡定的面無表情的假裝沒看見一樣,從他面前若無其事的走過。
“一個人的感覺如何?”歐慕洋在她擦肩而過的瞬間突然開口,話里嘲諷的意味頗濃。
林可柔的腳步在他身邊停了下來,蒼白的臉不施粉黛,神情沒什么色彩,卻依舊那么柔美動人。
轉(zhuǎn)過臉,林可柔驕傲的揚起了得意的微笑,仰起臉看著他,“歐慕洋,你只是一個被我甩過的男人,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來嘲笑我?”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擊到我么?”深呼吸了一口氣,林可柔牽強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住院這幾天,她消瘦了很多,白皙的臉頰顯得更加小巧削瘦,性感的鎖骨曲線更加的深刻迷人。
她蒼白的臉還是那么虛弱,渾身就像帶著刺一樣,不管如何都要裝出一副自己很堅強的姿態(tài)。
“林可柔,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睔W慕洋轉(zhuǎn)過臉冷冷的看著她,無情的話從齒間沒有感情的吐出來。
“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不會再疼了?!卑醋∽约旱男乜诘奈恢?,歐慕洋對她失望透頂,滿不在意的露出一抹弧度。
“凌煜楓不可能會喜歡你,你別想奪走樂樂的幸福?!睔W慕洋不屑的輕輕說道,淡然的眼里黯然。
“我會阻止你,不會讓你破壞他們的。”歐慕洋說得堅決。
林可柔冷艷的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呵。”
漂亮的雙眸里,卻清晰的含著那一絲濕潤的酸澀,“好啊,那你就試試,我倒要看看誰能阻止我?!?br/>
“我想要的一切,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绷挚扇岬难劬锿嘎吨鴱姶蟮囊靶?。
甚至從她的眼神里,歐慕洋覺得她很陌生,讓人覺得可怕。
她就是一朵有毒的玫瑰花。
嬌艷嫵媚,香味醉人,但人往往只要一靠近就會被她的毒性侵入骨髓,無藥可醫(yī)。
說完,林可柔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還帶著一抹鄙棄,環(huán)著雙臂,昂首挺胸的轉(zhuǎn)身離開。
郁佳樂醒來是在盛世小區(qū)的主臥,這房間的所有布置都和之前的一樣,睜開雙眼的第一感覺,鼻間嗅到的都是被子上熟悉的味道。
撐著身子有些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郁佳樂轉(zhuǎn)過虛弱的眼環(huán)顧了一眼房間,試圖想要從床上下來。
“呃……”
腿彎處的疼痛讓她動一下都感覺整個身子跟著顫抖抽搐起來,痛得她臉色發(fā)白,猛抽了一口冷氣。
不敢再挪動受傷的那條腿。
好痛。
感覺要斷了。
郁佳樂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垂著臉坐在床上傷心起來。
“郁小姐,你醒了?!?br/>
王媽從外面進來,手上端著一份精致的早餐,看見她,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王媽?”郁佳樂抬頭驚訝的叫了出來。
“郁小姐,先生大早上就出去了,叫我好好照顧你呢?!?br/>
王媽笑容和藹,面容慈善,對著郁佳樂親切的說著,把早餐擱在了桌上。
“郁小姐,腿還很疼嗎?要不要我叫醫(yī)生上來看看?”
王媽見她臉色慘白,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庇艏褬啡讨?,搖了搖頭,“我餓了?!?br/>
一聞到早餐的那個香味,郁佳樂的肚子就忍不住了。
“快吃早餐吧,我給你煎了荷包蛋,還煮了你愛喝的燕麥粥?!蓖鯆尪似鹜霐嚵藬囍?,吹了吹,才小心的把碗遞給她。
郁佳樂接過便乖巧的吃了起來,一副餓壞了的模樣。
昨晚都沒得吃晚飯,從昨天就一直餓到現(xiàn)在。
“郁小姐,別離開了,王媽好想你。”王媽嘆著氣,在床邊坐下來,已經(jīng)有了皺紋的臉上滿是疼惜的看著她。
“凌煜楓又讓你來當說客的?”
郁佳樂停了停手中的勺子,低垂著眼漫不經(jīng)心的問。
“先生什么也沒說,但我看得出來,小姐不在,先生過得也不快樂?!蓖鯆尀榱桁蠗鏖_脫著。
“我看他過得很好啊?!?br/>
她沒發(fā)覺凌煜楓過得不快樂,反而看見他天天都很自在很開心。
王媽做出一副很同情凌煜楓的樣子,“郁小姐,您了解先生,他就是死要面子,口是心非,其實他心里一直想郁佳樂能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