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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5-16
如婳看著朝瑰,得體的微笑。熊貲離宮也一年了,這父愛都缺失一年了,何談寵愛。再說朝瑰才五歲,能記得父王的模樣已經(jīng)不錯了。
她不理會麗夫人寵愛不寵愛的話題,只道:“朝瑰公主跟姐姐一樣天生麗質(zhì)呢?!?br/>
麗夫人眉宇之間有掩飾不住的得色,笑靨如花:“美貌又如何,不如妹妹這般有福氣,給楚國添了小公子呢?!?br/>
她的話語中有幾分淡淡的不甘,別人可能聽不出來什么,如婳卻分明感覺到她的妒意,心中微涼,如果麗夫人將自己視為敵人,這楚國王宮就更不好呆了。
兩人談笑宴宴,如姐妹一般親熱,朝瑰在一旁的搖籃邊逗弄著艱兒,沒一會兒,堅兒突然又放聲大哭起來,比剛才哭的還要撕心裂肺。
如婳趕忙奔過去,將搖籃中的艱兒抱起來,哄他,逗他,無奈艱兒只是大聲哭,誰哄都哄不好。
“莫不是病了”,如婳有些疑惑地看著竹音,竹音有些惶恐,忙用手試了試艱兒的額頭,道:“不燙啊,小公子身體一直很好,難道是不習(xí)慣這里?”
朝瑰跑到麗夫人面前,拉著她的袖子撒嬌道:“母親,小弟弟不好玩,我們回去吧!”
麗夫人憐愛地撫摸朝瑰的頭:“不叫你來,你偏要來,這么快又鬧著要走!做姐姐的應(yīng)該愛護弟弟,跟弟弟熟了你就有玩伴了?!?br/>
朝瑰小小的身子黏著麗夫人,如扭糖一般:“可是我覺得這個弟弟好丑呢,母妃怎么會有這么難看的小孩子,不想看他,哭起來又那么嚇人,我耳朵疼……”
麗夫人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一個凌厲的顏色丟給朝瑰,朝瑰就嚇得住了口。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如婳只作什么都沒聽見,哄著艱兒。艱兒的哭聲很大,幾人之間又隔了一段距離,聽不見也很正常。
熊貲進了院子,先是撇了一眼抱著艱兒的如婳,然后看到院子中間堆成小山一樣的嬈夫人的物品,目光落在呆立的嬈夫人身上,又看看了麗夫人母子,眉頭緊鎖,轉(zhuǎn)向如婳:“這是怎么回事?”
毫無疑問,他是認為如婳要求嬈夫人搬出主殿。
如婳突然感覺有些厭惡惡心,他怎么會這樣想,真不想理會他!正躊躇著,還未答話,一旁的麗夫人開口了:“妹妹誕育小公子有功,雖然只是暫居,但是也不能委屈了妹妹和小公子,是我要求嬈夫人住主殿的?!?br/>
麗夫人本以為他這樣的安排熊貲會很滿意,搶答也是有邀功之意,只是熊貲并不以為意,臉色緩和了些,揮了揮手:“也住不了多少日子,就別再周折了。”然后轉(zhuǎn)向嬈夫人道:“把東西搬回去!”
嬈夫人一直如木頭一般,呆呆的站立著,聽到熊貲的這句話,抬起頭來,眼中有微微的光點閃爍,似有感激之情。
如婳也松了一口氣,這樣最好,如果熊貲也要自己搬去主殿,還真不知如何是好呢,這宮里,沒有朋友也倒罷了,最好不要樹敵。連忙招呼了筱容、菡容等人幫嬈夫人搬行李,這換殿風(fēng)波就算了了。
麗夫人卻老大不高興,本想借此討好熊貲,哪知熊貲不僅不感激她,還駁回她的安排,讓她很沒面子。她輕輕推了推朝瑰,對朝瑰使了個眼色,朝瑰何等乖覺,馬上就明白了,撒開小腿跑到熊貲面前,對父王撒起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