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比還沒起來嗎?真有夠懶的。()”不滿地呢喃著,浪費了些許查克拉換掉睡衣,伸了個懶腰活血通經(jīng)。想起昨晚比被自己強迫的還沒吃飯,內(nèi)心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走人干凈的如同新居一樣的廚房,冰箱里只有兩個蔫了的番茄。隨手切開拌了些糖吃下,收拾完碗筷洗漱完畢,緩步走出房間。
既然昨天那種方法不行,那就要試試這種。
這樣想著,緩步漫步在大街上。天微微亮,樹上還掛著微微的霜,是秋天,嗯,很涼爽!
只是,我什么時候?qū)Ρ冗@樣關(guān)心了呢?他是不是下忍與我無關(guān),他是否被人歧視與我無關(guān),他裸奔不吃飯與我無關(guān),我為什么要操這份心呢?
昨天沒裸奔,額,是真的。。。
抬頭,門上的招牌寫著“武器屋”三個大字,隔壁就是鐵匠鋪,估計是一條龍服務(wù)。大清早的鐵匠鋪已經(jīng)傳來陣陣打鐵聲,粗糙無比的噪音在此刻的寧靜之下竟然有幾分藝術(shù)的氣息。不知不覺,本想進武器屋的我竟然控制著比走進了鐵匠鋪。
鐵匠鋪的老板兼職著員工,只有一個打下手的小徒弟,但此刻也沒有睡醒,很明顯是心疼自己的徒弟??粗旁谝慌詿o比粗糙的鐵器,很難想像是出自這位老板之手。
“這本是你的徒弟的工作吧?”我問道。鐵匠鋪老板肯定不是庸才,否則隔壁的武器屋也不會跟他連鎖。整條街上就只有這兩家開門而已。唯一的解釋就是鐵匠鋪老板頂著一副兇惡的嘴臉布置給小徒弟不可能完成的作業(yè),待小徒弟疲憊不堪睡著后由自己替他分擔(dān)一部分工作。(.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顯然此位老板隨手就可以打造出一副比這堆更好的十幾倍的刀劍,但做出如此糟粕所耗費的精力不比做出精鐵級武器道要低?!盀槭裁茨阋嫠隽四??”
老板抬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投入了工作,淡淡地回了一句:“笨蛋,你以為他不會發(fā)現(xiàn)嗎?可就算發(fā)現(xiàn)了那個臭小子也不會說出來,肯定躲在被窩子里偷著樂呢!”
我看向內(nèi)屋的方向,一個弱小的身影身上包裹著柔軟而溫暖的棉被,小屋顯然也有獨特的隔音,小徒弟在里面睡的很香。
“老板說的是違心話吧!?看來你真的很疼那個徒弟呢?”
“嗨!有哪個做師傅的不心疼自己徒弟的?師傅這一個職業(yè)是非常矛盾的。想要把自己畢生所學(xué)傳授給徒弟,卻往往會急于求成,過于嚴厲了些。表面上可能不會流露出什么,暗地里其實不知道哭的有多傷心呢?!币幻装说拇鬂h說出了心里話,“我已經(jīng)四十多了,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講我還正值壯年,但我自己清楚,多年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工作,身體已經(jīng)嚴重不允許了。先不說腰部、肩周、頸椎,就連我這耳朵時不時也會出現(xiàn)幻聽。我沒孩子,我真心把那個臭小子當(dāng)成自己的兒子了,想把我這手藝傳給他,卻怕害了他。我可不想他年紀輕輕就犯我這毛病!”
“我本來想讓他知難而退,但他苦學(xué)到深夜我也不忍心。他比任何同齡孩子都刻苦,別看他現(xiàn)在在睡,他才睡了不到五分鐘,從昨天凌晨三點一直沒停沒吃飯!”
“我明白了,謝謝你?!蔽衣杂兴嫉攸c點頭,這才發(fā)現(xiàn),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歧視比。
“真是個奇怪的小鬼!走吧,該干嘛干嘛去!”
“我還有個問題……”看到老板眉毛一挑,這才繼續(xù)說道,“我是八尾人柱力,村民們都將我視為曾經(jīng)毀滅村子的怪物,你好象絲毫沒有抵觸我的意思???”
“我就是一老粗,具體什么也不懂。要非要說個理兒吧,說白咯,什么都不知道?!卑櫫税櫭碱^,繼續(xù)說道,“答案你剛才已經(jīng)說出來了,‘人柱力’、‘視為’、‘曾經(jīng)’?!?br/>
“你說你是人柱力,我雖然不知道什么是人柱力,但我想應(yīng)該是某種容器。你用自己作為容器封印你所說的什么八尾,你應(yīng)該是英雄才是;你說村民們把你‘視為’怪物,‘視為’嗎?目光短淺的人是不會認同自己目光短淺的,他們不是圣人,無法自主正視自己的錯誤,就像多年前人們不認同雷影大人是一名偉大的忍者一樣,都認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吊車尾,但事實呢?雷影大人原諒了他們的淺薄,而他們卻沒有為自己的無知而懺悔;你說曾經(jīng)是嗎?那么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別人說‘你太太爺爺死了,入棺材了’難道我說的是假話嗎?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當(dāng)年的錯事也不應(yīng)再提,知道錯了就行,保證不再就行。更何況,我相信天底下所有的生物本性都是善良的,做出錯誤的判斷大多都來自外來的干擾。試想,如果我們不妄想得到尾獸的力量,他們難道不是乖乖的待在各自的地盤?更何況當(dāng)年的事不是你人柱力犯的。我記得八尾的牛角被砍斷一根,難道不算是補償嗎?”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老板好像把壓抑在心頭的話都說了出來,我皺皺眉頭,剛才那段話明明都是他的肺腑感概,為什么會有種淡淡的被蒙騙的感覺呢?
喝了口水,老板淡淡地對我說了一句令我震驚的話:“小子,你不是人柱力吧?”
“啊,我是你們口中的八尾,曾經(jīng)差點毀滅村子的存在。真希望比能聽到剛才那段話?!?br/>
老板把視線從我這里移開,重新開始打鐵工作,“有你在的話,他會很開心的吧?我想。”
“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來找我,我盡量會滿足。那,就到這里吧,我要趁那臭小子偷懶的時候多干點兒!”老板又恢復(fù)之前的語氣,幾乎是不肺里的空氣全都吐出一邊說道。
“牛鬼,你呢?”
“真田鬼,叫我老鬼就好了?!?br/>
“小八,比對我的稱呼!”
“既然是他對你的稱呼,我也不好盜用。小鬼,該干嘛干嘛去吧!”說著狠狠地拍了拍比的頭,我的查克拉竟然被拍散,打了個趔趄才重新控制住身形。
“哦?用這種方式???對身體消耗最小的一種嗎?看來時代要把我們這群老鬼給淘汰掉了??!”打著懶腰碎碎念著,身后傳來陣陣如同藝術(shù)的敲打聲。真田鬼,作為我蘇醒認識的第三個談得來的人,似乎并不像自述的那么不肖??!
也許是真田鬼打過招呼了,我叫醒比繞著村子慢跑了幾圈后回來武器屋,老板的態(tài)度雖然生硬,但也談得上客氣,買了幾百把苦無,讓比慢慢抱到訓(xùn)練場,美名曰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