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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制服av網(wǎng)站 想硬闖中心區(qū)太難

    想硬闖中心區(qū)

    太難了

    自從圣多朗明戈每個區(qū)完全實行自治后,想進入每個區(qū)域,可不簡單。

    邊境關卡的嚴防死守,別說是偷渡客了,商人,企業(yè)家也很難進去。

    “但是有一樣東西可以幫助我們順利進入中心區(qū)解救人質。”

    黃公一語重心長的說道。

    “怎么可能,老黃難不成你有特殊渠道,給我們全搞進去?”梁景絲毫不相信黃公一所說的話。

    確實,圣多朗明戈的邊境管轄案是出了名的。

    就連他們這群外鄉(xiāng)人都有所耳聞,可以小幅度接納困難人員,但僅僅是局限于一個區(qū)域。

    想要同時多區(qū)域活動,基本不可能。

    但是。

    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東西不僅可以幫助我們順利進入,還能幫我們把貨運出去,這樣以來,我們也不需要偷渡,就能大大方方地從西區(qū)出去了。”

    “鑰匙卡,還有生命體標記器?!?br/>
    說起生命體標記器,在23號居住點的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那是舊時代的產(chǎn)物,維勒多時期的稀缺貨。

    可以準確檢測出生命體是否出現(xiàn)異樣。

    在舊時代即將渡過新時代的過渡期時,幸存者組織早就已經(jīng)淘汰了生命體標記器。

    未曾設想的是,圣多朗明戈居然把他作為邊境的“門戶”設施。

    讓人無法想象。

    黃公一接著解釋道:

    “在圣多朗明戈,鑰匙卡和生命體標記器是只有政府或者高級企業(yè)才有資格擁有的稀缺貨?!?br/>
    政府和高級企業(yè)的人才只配穿梭于各個轄區(qū),這就是新時代的法則。

    也是避免各區(qū)發(fā)生人員沖突的最好方案,得到了各區(qū)行政部門的一致認可。

    而現(xiàn)在,幸存者想要拿到這樣的稀缺貨,需要出動大量的人脈。

    “上面剛剛來通電話,要求優(yōu)先拿貨進入南區(qū),擅自進入中心區(qū),當即斬首?!?br/>
    “什么?進入南區(qū)?什么貨比解救人質更加重要?”

    我感到十分不解。

    老子的老婆還有肚子里的孩子還在等著他爹的救贖呢,現(xiàn)在這個關鍵節(jié)點下了這么一個狗屁通知!

    太荒謬了。

    “艾倫!你先別激動!上面給的任務自然有上面的意思,咱們剛進入圣多朗明戈,人生地不熟的,先按部就班地執(zhí)行任務?!?br/>
    “哎,這個南區(qū)不就是艾爾維亞貿易港嗎?”夏詩雯舉著棒棒糖,有些許激動。

    “你聽說過這地方?”

    “當然,在維勒多就聽說過,這里經(jīng)濟發(fā)達,是圣多朗明戈最大的貿易港口,商業(yè)之都,一天的進出口貨物可以抵別的城市半年的貨呢!”

    “這地方聽著大有來頭啊,看來是一個重點發(fā)展的區(qū)域,哎,老黃,咱們是運的什么貨去那么大的港口?肯定是筆大買賣吧,不會又是糧食之類的雜貨吧,難道港口區(qū)的人也喜歡吃粗糧?”

    面對他人的質問,黃公一不知該不該開口,畢竟在組織里知道這批貨,只有寥寥幾人,簡單來說高層才知道這批貨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

    思考許久后,從老黃嘴里蹦出了幾個字

    “那是批黑貨,走私貨”

    “什……么?”

    眾人感到十分詫異,要知道組織里在維勒多可從來沒有進過黑貨,在多也不過是一些糧食之類的雜貨。

    走私貨,可價值不菲。

    “是近期在西區(qū)邊境外運進來的?!?br/>
    “蘇爾跟我交代過了,這批貨必須運進南區(qū),到時候會有人對接,這也是為什么,蘇爾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從土匪手里奪回那批貨?!?br/>
    “因為里面裝的都是舊時代最頂尖的義體裝備,雖然和新時代的裝備差了幾個量級,但也同樣能賣個好價錢?!?br/>
    據(jù)我所知,在圣多朗明戈的新法則中,擅自走私軍事裝備可是死罪。

    “黃叔,你應該明白這里的新規(guī)矩吧,我們是要掉腦袋的!”

    黃公一眼神十分嚴肅:

    “我當然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但是這一票干不成,我們同樣都得死,一旦風聲走漏,走私失敗,蘇爾會立即派人來南區(qū)干掉我們,不等南區(qū)行政區(qū)查這批貨,咱們第一個掉腦袋!別忘了我們替誰干活,蘇爾一再強調,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客戶,這一票,我們不干,也得干?!?br/>
    這是一個臟活?!?br/>
    違背了幸存者組織的道德。

    因為我們從來不愿意干臟活。

    但人為了生存,可以付出一切。

    我只能放低姿態(tài)。

    放手一搏。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好了,該聊的也都聊完了,該想想鑰匙卡和生命體標記器的事情了。”

    組織內有人脈有資源,自然不愁搞不到這點東西。

    在這巨大的工業(yè)之都乃至整個五大轄區(qū),都有著雄厚資源可供幸存者組織使用。

    相對的,同時也要付出一些代價來換取這些取之不易的資源。

    當眾人還在遐想之中,蘇爾的一通電話驚醒了眾人。

    “威斯塔汀中心區(qū)工業(yè)園56號樓?!?br/>
    只說了一個地址就撂下了通話。

    做事謹慎嚴謹一向是蘇爾的風格,行動組也習慣了這種行動風格。

    威斯塔汀中心區(qū)工業(yè)園56號Hor天際工業(yè)集團

    我仰望著這在天穹聳立的集團大樓。

    仿佛,這座大樓的頂點是我永遠無法觸及的頂峰。

    夏詩雯戳了下的我的胳膊:

    “艾倫,你不覺得這棟建筑很特別很熟悉嗎”

    “是啊,威斯塔汀的地標建筑,四大集團之首?!?br/>
    這棟建筑確實很宏偉,很……不簡單呢。

    大樓內部的電梯很快,直達云霄。

    從外到內,足以看出,我們此次要見到客戶有多么的不簡單,多么復雜了。

    蘇爾親自到場。

    為此來到這里之前我們還特別換了一身行頭,很靚。

    頂層的辦公室有先鋒隊24小時輪流值班看守。

    這是怕人砸場子嗎?

    家伙都帶上了。

    這家工業(yè)集團在西區(qū)的地位很高,僅次于當?shù)卣?,囊括了輕工業(yè),重工業(yè),以及制造業(yè)和紡織業(yè),市值更是高達萬億,市場地位頗高。

    但相對的,對外勢力的劍拔弩張,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今天就是為了讓我們收拾這些爛攤子。

    我們是幸存者,不是雇傭者。

    但沒辦法,生存需要利益,而爭奪利益就會造成些小打小鬧

    屢見不鮮的事情,而我們

    也同樣如此。

    推開辦公室大門,一股濃郁的書香和茶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很有情調的老總。

    蘇爾開門見山:

    “蔣總,我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蔣天緩緩轉過頭,坐在了那把藤椅上。

    “當然了,和你們外鄉(xiāng)人合作肯定要事先準備好了,倒是我這邊可不是很太平,那群該死的地下暴徒,三番五次的來砸我場子?!?br/>
    “15號地下城?!?br/>
    “他們就在這里。”

    蘇爾慢慢俯下腰,貌似很敬重眼前這位老總。

    “蔣總您放心,這群地下暴徒擅自開采石油的事情,我們很快就會為您解決?!?br/>
    他們口中所說的地下暴徒應該就是之前情報商所說的另一個在威斯塔汀作亂的組織,和那群土匪一樣,都是一丘之貉。

    但想要根除,可未必只靠行動組就能解決得了的。

    蔣天給蘇爾沏了一杯好茶。

    “最近威斯塔汀很混亂,尤其是15號地下城,搞得我的開采場雞飛狗跳的,工人都沒法開工了,工地設施全都被這些畜生砸爛了,這次啊,可全都看你們的了,另外呢,這個任務交給別人,我不放心,還是交給你們外鄉(xiāng)人最穩(wěn)妥?!?br/>
    他低下頭再次和蘇爾談道。

    “還有啊,最近南區(qū)邊境那邊查得嚴,有幾個貪官剛被攔下,你們作為政府的“運貨商”和“代理商”一定要小心,切記,不要走漏了風聲?!?br/>
    蘇爾微微點頭示意。

    在臨走前又給蔣天塞了一筆錢。

    作為西區(qū)最大的工業(yè)集團,想要從中獲利確實不容易,必須要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好機會。

    關于地下暴徒,我們實際上調查了很久,在網(wǎng)絡上和情報商嘴里基本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以看出這個組織長期茍活在15號地下城,并依賴于掠奪石油牟利,基本沒有來過上城。

    和那群土匪不一樣的是,他們只干票大的,高風險,高回報!

    在情報市場調查多日后,又獲取了一個關于地下暴徒的重要情報。

    以至于我拿到情報后,感到難以置信。

    “地下(暴徒)組織即將向威斯塔汀政府發(fā)布最后通牒,將抽干地下城石油,炸毀Hor天際工業(yè)集團,奪取最后的石油利益!”

    這則情報拿到以后,行動組徹底不淡定了,炸毀天際工業(yè)集團?!

    和集團對著干就是在跟政府對著干。

    一旦計劃被實行,人貨兩失,我們屁都得不到。

    看來在計劃還未實行,還未走漏風聲之時,我們要先去15號地下城走一趟了,在探查完畢后,接著就是直搗黃龍,摧毀掉這個組織。

    完美的計劃。

    15號地下城。

    這里比我們預想的要大得多。

    確切地來說,15號地下城是威斯塔汀最大最宏偉,經(jīng)濟發(fā)展最好的地下城。

    這里人口基數(shù)龐大。

    背靠威斯塔汀石油能源,這里大部分人都是做石油生意的,所以這里的經(jīng)濟發(fā)展并不差。

    但也有組織以石油為黑色產(chǎn)業(yè)來牟利。

    現(xiàn)如今,這群地痞流氓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們到商業(yè)街對接提前約好的情報商,以及購買了一些武器。

    這些武器價值不菲,不過都是公家出錢,我們也無需在意。

    我們找到一家老舊的出租屋提前布局。

    趁暴徒在夜晚放哨的時候提前安裝了追蹤器,并十分迅速地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這一切都太過于順利了,導致我們有些猝不及防。

    我,葉秦,夏詩雯約好地點提前出發(fā)前往他們的老巢,而孫小小與郭文鵬則負責接應。

    這種潛入行動我們在維勒多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但好幾次又差點失手,這次必須謹慎。

    到達基地內拿取計劃方案,在及時撤離。

    基地外部有鐵絲網(wǎng)和高壓線纜,但奇怪的是高壓線纜沒有通電?

    這是一個低級錯誤。

    順利潛入后,我們直奔作戰(zhàn)室,這一路上我們探查到有些不太對勁。

    到達地點后,在那張明顯的圓形桌上正是我們想要的東西。

    “Hor計劃作戰(zhàn)書”

    Hor代表的天際工業(yè)集團。

    應該就是這個,錯不了。

    當我們即將打開時,作戰(zhàn)室集體停電,一片漆黑。

    再次來電時,一把槍直指我們的身軀。

    我們被戲耍了,操!

    葉秦快速掏槍,率先開槍打了了回馬槍,沒有讓對方得逞。

    拆開那個所謂的計劃作戰(zhàn)書,而里面裝著的。

    不過是一張內容全無的白紙。

    我們所有人都被耍了。

    或者說,我們所有人都在計劃之中。

    停電也是故意而為之的。

    當我們回過頭時,向我們開槍的人早已不見身影。

    激將法。

    故意引起我們的注意。

    當我們邁出作戰(zhàn)室時,15號地下城上傳來劇烈震動。

    后方的電視機突然亮起。

    上方說話的人正是那群暴徒的領導者。

    跟情報所說的一樣。

    向政府和Hor

    發(fā)布最后通牒。

    炸毀Hor天際工業(yè)集團,奪取最后的石油利益。

    在對講機內傳來郭文鵬和孫小小的聲音。

    “艾倫!基地正在塌陷!”

    夏詩雯和葉秦在前方開路,我負責后方。

    我們三人一前一后順利逃出基地。

    基地的塌陷。

    也是他們人為的。

    我們犯了一系列的低級錯誤。

    還沒有探查完,反倒被偷了家。

    不過好在,還有機會彌補。

    威斯塔汀中心區(qū)工業(yè)園56號Hor工業(yè)集團

    天際工業(yè)集團還沒有被毀。

    兩側的大樓已經(jīng)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威斯塔汀行政區(qū)調出全部警力,全力應對突發(fā)情況。

    拼盡全力將損失降到最低。

    也就是保住天際工業(yè)集團不被毀。

    就是最大的成功。

    暴徒還在作案。

    我們已經(jīng)掌握這些主要窩藏地點,并解救了大量的人質。

    在幾個小時鏖戰(zhàn),暴徒被一一剿滅。

    慶幸的是。

    Hor天際工業(yè)集團,保住了。

    這次行動損失慘重,中心區(qū)高層建筑遭到嚴重破壞,好在無一人傷亡。

    在幾天后我們順利拿到了鑰匙卡和生命體標記器,并從西區(qū)順利進入到了南區(qū),艾爾維亞貿易港。

    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很不真實。

    然而。

    故事才剛剛開始。

    Hor天際工業(yè)集團最高層辦公室

    “好在沒有白白浪費兩個組織來轉移行政區(qū)的注意力,情報商制造的虛假情報傳播得也很快?!?br/>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br/>
    “這群人終于走了,都在預料之中呢?!?br/>
    在天際工業(yè)集團的辦公室內,蔣天默默地品著這上好的茶。

    來到窗前,遙望著整個威斯塔汀,撥通了一處電話。

    “解決了嗎?”

    “我們的組織已毫無用處,已經(jīng)肅清,整個西區(qū)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一群螻蟻罷了?!?br/>
    “那群人呢?”

    “已經(jīng)前往南區(qū)了,搞了一批走私貨做生意,還沒有馬上前往中心區(qū),一切都在計劃之中?!?br/>
    “我知道了,給我盯好了,盯住了?!?br/>
    “您放心,有咱們的人在里面,絕對跑不了?!?br/>
    “嗯,他的命,由我親自來取?!?br/>
    電話被迅速掛斷。

    蔣天放下電話,坐在那個熟悉的藤椅上,眺望著整個威斯塔汀的上空,心情極為復雜。

    “我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博士,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