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崑驚愕地看了謝遙一眼,嘴巴微張,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他……他居然會想找小姐?”
想不到他看著像是仙人下凡,骨子里卻是個如此偏好女色的人!
可是,他明明有兩個長得那么美的女伴,怎么還會需要找這些?
還是說,他玩膩了家里的嬌花,也想來嘗嘗荒郊野外的雜草?
莫非……難道這位大人不知她們很美?
很有可能!他的審美觀似乎異于常人,那是不是可以……
短短的幾個呼吸內(nèi),這位壯漢心思活絡(luò)起來,一時間那叫一個柔腸百轉(zhuǎn)。
謝遙見他表情怪異,遲疑了一下問道:“怎么了,莫非鎮(zhèn)里沒有女性從事這個行業(yè)嗎?”
民風(fēng)很淳樸嘛你們!
張建崑急忙道:“怎可能沒有,當(dāng)然是有的!”
“那就好?!?br/>
謝遙松了口氣,“那你接下來繼續(xù)跟著我,放心,酬勞不會少你的。”
“是!小的求之不得!”張建崑心中狂喜,覺得自己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能多跟著這樣的大人物,對方指縫里隨便流那么一點油水出來,都夠自己吃飽穿暖了。
謝遙則是想了想,補(bǔ)充道:“記得閉嘴。”
張建崑急忙道:“大人放心,小的守口如瓶!”
“嗯。”
謝遙呵呵一笑。
這才是他要分頭行動,讓學(xué)姐先回去的真正原因。
雖然是干好事,但解救娼妓從良這種事,肯定不能讓凌海靜吳晴她們跟著吧。
不,這不是跟不跟的問題。
這就不能被她們知道!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動身吧?!敝x遙道。
“大人!先不急,這還是早上呢,那個,一般她們都是晚上才接活,白天男人們都很忙的?!睆埥◢嫗殡y。
大人也太急色了一點,這一大早的,小姐們不用休息的嗎!
猴急啥!
“呵,你當(dāng)我不知道她們白天休息?就是要現(xiàn)在才好?!敝x遙輕笑一聲。
這蠢貨,若是到了晚上,不是我自夸,就我這相貌和身材,說什么勸人從良的話都說白搭!她們只想睡我!
只有白天,當(dāng)她們忙了一晚,賢者模式開啟,神完氣足,頭腦清明,最是能夠聽得進(jìn)去話的時候。
“好,大人英明!”張建崑不解其意,但依舊擺出受教狀吹捧。
謝遙彈了彈衣服道:“走吧,找個你熟悉的窯姐?!?br/>
“大人有什么要求嗎?”
“年紀(jì)越大越好?!?br/>
“誒……嘿嘿,我醒得了?!?br/>
張建崑強(qiáng)忍著噴水的沖動,心想這他媽年紀(jì)大的好在何處?他難不成就喜歡搗老年糕?
嘶,好下作的偏好啊!我自愧不如!
不過,反正這是謝遙的要求,他也懶得多猜了。
略作思考后,張建崑腦中想起一個人影:“大人,村北口賣菜鋪子有個叫做晴姐兒的,會接散活,今年三十好幾快四十歲了,雖然生過一個傻兒子,但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您看可行不?”
“哦?”
傻兒子?
謝遙一聽,眼睛就亮了,問道:“她那兒子什么情況?”
“額,有點先天性疾病,不能下地走路,智力也比較低下,和十歲孩童差不多?!?br/>
謝遙一拍手:“好,就是她了!”
單親母親智障兒子相依為命,母親還要出賣肉體賺錢,太感人的,這才是需要被渡的‘風(fēng)塵女子’!
謝遙心頭火熱,覺得自己的大宏愿已經(jīng)蠢蠢欲動了,面露喜色道:“前頭帶路!”
張建崑都要被謝遙火熱的目光給灼傷了,急忙道:
“大人,走這邊。”
兩人各自騎著機(jī)車,往集鎮(zhèn)北邊開去。
謝遙一邊走,一邊就注意到,今天的北部集鎮(zhèn),分外熱鬧。
“賣煤氣灶~電飯鍋~塑料桶~”
“雞蛋餅!新鮮的雞蛋餅!”
“最后一批玉米了!十塊一斤,要的趕緊了!”
“老板,黃碟要不?很給力的那種!”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此時還是清晨,但各個鋪子都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販夫走卒的吆喝聲。
而有店鋪的那些則是要矜持一些,他們不會站出來攬客,而是在店門口放一臺碩大的錄音機(jī),大聲播放著具有數(shù)百年年代感的曲子來吸引注意力。
“嘶,動作很快啊,這才多久啊,黎明城里的雜物就已經(jīng)開始流通了……”
謝遙微微嘆息。
這畫風(fēng)和昨天賣正兒八經(jīng)生活物資的畫面相去甚遠(yuǎn),答案顯而易見。
第一批去黎明‘淘金’的人們,已經(jīng)把大量的有用的沒用的雜物都給搬出來了。
一個沒有被開發(fā)過的遺跡,真的有太多太多東西了。
很多沒用的老古董,被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在各個集鎮(zhèn)上流通。
謝遙可以斷定,不僅僅是北部集鎮(zhèn),其他的東邊、南邊、西邊三個方向的鎮(zhèn)子,必然都是類似的情況。
至于其中比較值錢的物什,則肯定不在大街上叫賣,而是會在黑市中交易。
“一場狂歡啊,人越來越多了?!?br/>
謝遙遠(yuǎn)遠(yuǎn)看到下方的停車場上,已經(jīng)多了好多重卡。
許多裝扮明顯較為豪奢,一看就知道是來自城內(nèi)勢力的人員,攜帶著一個個黑色箱子,涌入了集鎮(zhèn)中,共同組成了這熱鬧人潮的一部分。
謝遙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個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物,是安定城北區(qū)黑白通吃的一家制藥商。
“以商人為主,都帶了不少現(xiàn)金啊,呵呵。”謝遙舔了舔嘴唇,還是放棄了某些較為邪惡的想法。
這些人,你叫他們直接去遺跡里搜尋寶貝,他們是絕對不敢的,也就只能干干這種倒買倒賣的活計才能過過的樣子。
謝遙可沒興趣當(dāng)這個圣母,去指責(zé)他們末日之下發(fā)國難財,他得先當(dāng)好自己的圣母才行。
過了沒多久,就到了集鎮(zhèn)的北部。
這里明顯沒那么熱鬧,但也有不少外來人口在閑逛,或許是在‘撿漏’,想看看能夠在這些集鎮(zhèn)上的居民家里,能不能低價收集到明珠蒙塵的好東西。
而謝遙此行的目的地,也進(jìn)入了視線。
街道盡頭有家鋪子,拉開的長攤上擺著時令蔬菜,看不見肉類。
看鋪子的是個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的大男孩,正是最青春爛漫的年紀(jì),卻坐在一個輪椅上,眼神明亮,但看著有些傻乎乎的。
見到謝遙過來,這男孩鼓起腮幫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土豆十塊,蘿卜二十,白菜五塊……”
“嗯,符合我心中的人設(shè)猜測了?!敝x遙對這可憐孩子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后者很可心,也學(xué)著他呲牙:“嘻嘻!”
里面走出來一個身段還算過得去的女人,氣質(zhì)成熟慵懶,嘴唇涂得很紅,打扮妖艷:“老板,想買點什么?”
謝遙看了她一眼:“你就是晴姐?”
女人有些拘束道:“沒錯,您是……”
她見多識廣,一看謝遙這相貌氣質(zhì),就知絕不是普通人。
“方便進(jìn)去說話?”謝遙道,順便指了指她身后光線昏暗的屋子。
晴姐先是愣了會兒,隨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得花枝亂顫波浪起伏:“唉喲,我這一把年紀(jì)了,還能有這口福呢!這位貴客,快快進(jìn)來?!?br/>
她媚眼如絲地走上來,一點不生疏,挽住謝遙的胳膊就往里面走,一邊走一邊把上身的羊毛衫給脫了,擠壓住。
“媽媽,媽媽,你去干嘛?”那大男孩疑惑叫起來。
“小屁孩管那么多。你媽媽去忙,來,叔叔陪你玩?!?br/>
張建崑忍住猥瑣的笑意,拉上了門簾。
謝遙則是注意到,晴姐大冷天的還穿著黑絲短裙,打扮年輕性感,身材竟保養(yǎng)的十分不錯,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碩大的鮮肉包被裹在廉價的‘真絲’單衣里,雖微微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但顯得更有沖擊力和動態(tài)感。
這眼波中的春意都快溢出來了……
她這是有多興奮啊……
唉。
謝遙嘆了口氣。
怎么回事,我看著像是這么不正經(jīng),會一大早白日宣銀的人嗎?
我這可是正人君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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