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蒼狼看著眼前的江云,有些不忍輕視地冷笑道。
在他看來江云的修煉根骨和氣運都已經(jīng)被奪走了,現(xiàn)在的他便如同一個廢人一般,自己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江云卻還在這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找死?
“你是不是在實驗的過程中傷到腦子了啊?哈哈~敢跟我說這種話?!?br/>
“你不信嗎?那你大可以自己過來試試?。俊?br/>
江云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挑釁式地說道。
敵人越是看輕自己,自己獲勝的幾率就越大,這是亙古不變的作戰(zhàn)道理。
“放心,你今天活不了,畢竟你知道的東西太多了,總領(lǐng)大人可不希望你影響他的計劃?!?br/>
蒼狼邊說著邊緩緩地向著江云走來,他向來是比較享受“獵物”的那種畏懼和恐慌感的。
只是這種感覺今天在江云身上他似乎感受不到。
“你還不知道吧!曉東那個家伙已經(jīng)死了,那個奪走你根骨卻又放你走到男人,你說你是應(yīng)該感謝我?還是憎恨我呢?”
“哦,對了,你的根骨,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我的身上來了,我現(xiàn)在也可以修煉了,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帶著你的根骨,站在這個世界之巔的?!?br/>
江云聽著,沒有反駁,也沒有被蒼狼激怒。
反派死與話多的這種套路,他上輩子就明白了。
既然人家親自送上門來,自己不收下的話似乎有點不像樣子。
口中迅速吟誦起不同法陣的咒語,雙手頃刻間便掐出數(shù)個指訣,一道詭異的陣法向著蒼狼聚攏而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沒想到你沒了根骨還能修煉,看來是沒有奪干凈?。【妥屛襾砣兆甙?!”
蒼狼還是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周身靈氣集聚,一拳轟出想要轟碎這江云的陣法。
“奔雷——紫電清霜”
隨著江云法訣一凝,半空中一道紫黑色的閃電赫然劈下,如同一柄三尺青鋒的長劍一般直刺蒼狼。
蒼狼的那一拳,也是在接觸到這道閃電的瞬間停滯在了半空中,全身衣物悉數(shù)碎裂,皮膚之上道道焦痕浮現(xiàn)。
若是隔得近點還可以依稀地看得見,那紫電的余威還在蒼狼的周身蔓延。
強(qiáng)忍著傷痛,蒼狼從腰間快速地掏出兩把手槍。
剛才是他輕敵了,現(xiàn)在不管暴露不暴露的,都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了。
否則一旦讓江云再次得手,那死的就是他了。
“哼~感謝你送來的裝備。”
江云輕笑一聲,下一秒居然消失在了原地,蒼狼的那兩發(fā)子彈射出,竟只是穿過了他的一道殘影。
“怎么可能這么快,你現(xiàn)在修煉到什么境界了?”
意識到不對了蒼狼,已經(jīng)為時已晚,身后一柄尖刺已然貫穿了他的胸膛。
緊隨著,他身上的生機(jī)不斷流逝,原本屬于江云的根骨和氣運,也瘋狂地被厄運羅盤吸收殆盡。
頃刻間,蒼狼已經(jīng)赫然成為一堆枯骨。
“老家伙?是你干的?”
江云知道厄運羅盤自己只會吸收氣運,至于根骨和生機(jī)一般是不會這樣的。
“斷了生機(jī),就是斷了輪回,那么六道之內(nèi),就再也沒有他了。”
江云的腦海之中,老閣主很淡然地回復(fù)道,好像這樣做在他看來并無什么不妥。
“你好壞啊!不過我喜歡?!?br/>
江云笑了笑,撿起了地上的那兩把手槍和那柄沾染了曉東鮮血的蒼狼刃。
“妖火,融”
江云抓住蒼狼刃的右手一展,一團(tuán)妖火冒出,直接將整個蒼狼刃完全吞噬,數(shù)息間便已將其化作一灘鐵水。
地底科技?最強(qiáng)的冷兵器也未必敵得過我這妖火的煅燒吧!
處理了一下現(xiàn)場,抹去了打斗的痕跡之后江云便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了。
蒼狼不是地面世界的人,他的死一時半會也根本無人來關(guān)注,加上剛才并沒有打斗得很激烈,這件事情應(yīng)該暫時是帶不來太大的麻煩的。
……
“池酒,你已經(jīng)墮入魔道,你還不知悔改嗎?”
池酒是酒道人的本名,此時楊柳村江家,江濤正在拼命地跟酒道人對戰(zhàn),將劉穎和曉月死死地護(hù)在了自己的身體后方。
酒道人身后則是顏青一群人,拖著受傷的身體在為他吶喊助威,都讓他趕緊殺了江家人,幫他們泄憤。
起初酒道人并不知道劉鑫是誰殺了的,以他現(xiàn)在的這點薄弱修為想要探查到殺害自己徒弟的人,顯然是做不到的。
便只好找上了顏青等人,還未等顏青他們開口他就出手欲要逼問了,顏青等人沒什么修為在身,自認(rèn)承受不了他那一擊,都受了不小的傷。
“入魔?”
“你兒子先殺我徒兒家弟,再殺我徒兒?你說到底誰才是魔?”
酒道人惡狠狠地盯著江濤逼問道?
“那是因為他們都找死,江云哥哥說過了,所有欺負(fù)我們的人,就只能送他去見閻王?!?br/>
江濤還沒有回答,他身后的曉月就開始喊話了,被江云“訓(xùn)練”了這么些日子,她也變得硬氣了許多。
“見閻王?放心等我殺了你們,我會去送江云跟你們陪葬的?!?br/>
“做夢?想動我兒子,那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江濤攥緊著拳頭,抱著必死的決心打算同酒道人一戰(zhàn)。
“絕風(fēng)掌最終式——風(fēng)卷~殘云”
隨著近來江濤的修為精進(jìn),加上對絕風(fēng)掌的不斷修煉提升,如今的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勢更加的滔天。
“好一個黃級下品武學(xué),可惜這還不夠?!?br/>
黃級下品武學(xué)固然在這偏遠(yuǎn)之地已經(jīng)是難以企及的存在,但前些年,青云山不知道從哪得來了一本黃級中品武學(xué)。
這也才奠定了后來青云山在這周邊的鄉(xiāng)鎮(zhèn)中的地位。
“鬼影~噬魂”
幾十張看上去有些破舊的黃符拋出,隨著酒道人口中咒語的念動,皆向著江濤包裹而去。
江濤那絕風(fēng)掌的威勢,絲毫奈何不了這些黃符半點,反而在不斷地削弱他的氣浪。
黃符之上,幾道血色雷電閃過,一個個鬼影便從黃符中掙脫了出來一樣,瘋了似了的都往江濤襲去。
江濤躲閃不及,只能靠著氣浪的余威逼退這群鬼影。
同時自己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混身筋脈發(fā)出刀割般的刺痛,使他難以再做動彈。
“放心,一時半會兒,你還死不了,我突然覺得要讓江云先看著你們死在我手上,這樣的復(fù)仇才更有意義,哈哈哈~”
“卑鄙,惡心的家伙,你打傷了江濤爹爹,江云哥哥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的?!?br/>
曉月大聲罵道,而劉穎卻害怕地連忙捂住他的嘴。
“這,就數(shù)你最嘴硬了,跟我回青云山,我會好好教育你的?!?br/>
“你們其他幾人,把江濤夫婦帶上,我要讓江云親自跪在我徒兒的墳前懺悔,以他之血來祭奠我的徒兒?!?br/>
酒道人閃身過去,一把從劉穎手中奪過曉月,帶著他先行離開了。
其他幾人則是留下了幫他處理江濤夫婦,他好先去布置好陷阱等著江云來送死。
遠(yuǎn)處,歸途中……
突然的一陣刺痛,讓江云心中氣血上涌,怒意直逼頂峰。
“青云山?酒道人你們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