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堯!”
陸柏堯云淡風(fēng)輕地應(yīng)著,理直氣壯地使喚我:“哎,小爺我在這呢,幫我倒杯水,廚房在你右手邊?!?br/>
這個賤人!
我死命攥著拳頭,但一想到那照片,好,我忍!
我去廚房幫陸柏堯倒了杯水,順便,在里面加了不少的鹽,任是看著那鹽滿了溶解度才停了手。
我一副古代小丫鬟的樣,捧著水遞到了陸柏堯面前:“皇上,請用茶?!?br/>
我笑得一臉欣欣然,靜等著陸柏堯把那杯水喝下去。
陸柏堯掃了我一眼,配合著我的宮廷戲:“小夏子,跪安吧?!?br/>
我直接回了一句:“準(zhǔn)了?!?br/>
跟姐姐斗宮廷戲,還嫩著點(diǎn)呢!
陸柏堯瞪了我一眼,隨后直接自顧自喝著他的水,看著他將水“咕嚕咕?!焙认氯?,我面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期待著他的后續(xù)表情,讓他整我,現(xiàn)在是一報(bào)還一報(bào)!
“皇上,這茶怎么樣???好喝嗎?”我眨著一雙星星眼,看著陸柏堯問道。
陸柏堯面上微微笑著,嘴上卻不說話,直接伸手將我的身子一拖,就往沙發(fā)的方向拖過去。我的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抬眸正對著的,就是陸柏堯的一雙灼灼其華的眸子。
“啊——”
他的唇猝不及防地壓下,我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任憑他單槍直入,撬開我的牙齒,然后唇舌在我的嘴里瘋狂肆虐。短暫的尾音藉由唇畔消失在溫柔深處,那樣炙暖的氣息,似是一股強(qiáng)勁的深潮自淵海底處席卷而來,飛雪飄轉(zhuǎn)流光,星夜幽柔燦爛,但這一切都已不復(fù)存在。
“好咸!”他溫潤的呼吸帶著濃郁的咸腥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包容了我的全身,占據(jù)了全部的思緒。我想要掙脫,陸柏堯卻不管不顧,壓著我的身子,報(bào)復(fù)般地吻著我。良久,我整個人被他壓得失去了力氣,唇齒之中早已分不清是咸是淡,但聽得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響:“這茶怎么樣?好喝嗎?”
陸柏堯直接將我的原話,毫無錯漏地全部奉送還給我。
我怔怔看著他,不知面上的潮紅已經(jīng)蔓延到了何等程度,努力穩(wěn)定著心神,看著他一字一句:“一點(diǎn)都不好喝!”
……
“陸柏堯,這個混蛋混蛋混蛋!”我在陸柏堯的洗手間刷著第五遍牙齒,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被這個家伙強(qiáng)吻了,他蹂躪我,我就蹂躪他買的新牙刷!
“再刷牙刷都要報(bào)廢了。”陸柏堯雙手在胸前環(huán)繞著,靠在洗手間的門上百無聊賴地看著我。
我狠狠瞪著他:“你管我!”
“誰想管你,我只是心疼我的牙刷。”
這個摳門的家伙,想當(dāng)初他送他的那些個緋聞女友,動輒就是一塊價格不菲的名表或是一大束的玫瑰百合,合著到了我這兒,就是一個牙刷的差距,啊呸,連個牙刷都比不上!
我一邊瞪著站在門口優(yōu)哉游哉的陸柏堯,一邊繼續(xù)開始我的第六次刷牙之旅。
“夏槿,你至于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嗎?小爺我可是一吻千金難求?!标懓貓蚶^續(xù)吹噓著他那副死相,狀似憂愁地自言自語,“吾日三省吾身,高乎?富乎?帥乎?”
“陸柏堯,你能別惡心我嗎?”我的嘴里全是牙膏,含糊地說著。
“我只是【非常】【十分】【特別】誠實(shí)地陳述著事實(shí)?!?br/>
“我【尤其】【格外】【相當(dāng)】地懷疑你說話的真實(sh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