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上官琬轉(zhuǎn)頭對著臺下的觀眾問道:“大家說是不是?”
“是!”
三千多個人齊聲高喊,巨大的聲浪簡直震耳欲聾,幾乎能夠掀開大禮堂的天花板了。
秦海:“……”
他哪知道對這幫人說什么啊,他從來沒有登臺演出過,演出經(jīng)驗為零,所以他最希望的,就是趕緊腳底抹油,迅從三千多個人的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但是很顯然,上官琬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臺下的那三千多號人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上官琬笑吟吟地說道:“秦先生,你看,觀眾這么熱情,您真的忍心讓他們失望嗎?”
看著美得像是出塵仙子的上官琬,秦??嘈Σ灰?,只好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觀眾說道:“大家好!”
上官琬抿嘴一笑,“秦先生看來是個很靦腆的人啊,大家再給他點掌聲好不好!”
伴隨著一陣歡快的笑聲,大禮堂里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上官琬笑著道:“秦先生,您剛才演奏的曲子不僅非常優(yōu)美動聽,而且還蘊含了非常鼓舞人心的力量,好像給我們開啟一副自強不息、勇于攀登的動人畫卷?,F(xiàn)在臺下的很多觀眾都是我們學(xué)校的年輕學(xué)子,很多人即將走向社會,去追逐自己的夢想,您能不能對他們說幾句話?”
現(xiàn)場再度恢復(fù)了寂靜之中,所有人都默默地期待著秦海的講話。
秦??戳艘谎叟_下黑壓壓的學(xué)生,笑了笑,說道:“剛才上官老師說我很靦腆,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她真的說對了?!?br/>
“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爆笑聲,現(xiàn)場再次傳來熱烈的掌聲。
這一下,就連柳輕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而林清雅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她臉上早已憋得通紅。
等待片刻之后,秦海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靦腆,之所以不太好意思說話,是因為我今天所在的地方,是春江大學(xué),是一所歷史悠久,培育出了無數(shù)優(yōu)秀人才的著名學(xué)府,在座的各位,在不久的將來都將會成為各行各業(yè)的精英,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保安?!?br/>
“……”
這一下,現(xiàn)場的三千多位觀眾一起愣住了,尤其是那些學(xué)生。
一個個全都瞪圓了眼睛,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臉上的笑容也在剎那間變得僵硬,凝固!
“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我就是一個保安,一個最普通的保安!”
秦海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我今天還是穿著制服來的,而且這一點,上官老師可以為我作證。”
上官琬雖然不知道秦海想說什么,但是還是說道:“是的,秦先生確實是一個保安?!?br/>
嘩
大禮堂里突然沸騰了,學(xué)生們紛紛交頭接耳,激烈地議論了起來。
一個能夠演奏出這么精彩的鋼琴曲,一個能夠讓三千多人同時沉浸在他的琴聲中的藝術(shù)大師,竟然只是一個保安!
這未免也太過于天方夜譚,太過于荒謬了吧!
第一排,柳輕眉忍著笑對林清雅說道:“這個臭小子該不是想抱怨你讓他當(dāng)保安吧?”
林清雅微笑搖頭,輕聲道:“應(yīng)該不是,他要是不愿意當(dāng)保安,我也不會攔著他,他應(yīng)該是想說些別的?!?br/>
柳輕眉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清雅竟然這么了解秦海,仔細看了看林清雅,柳輕眉嘴角忽然浮上了一抹若有深意的微笑。
這時,舞臺上的秦海繼續(xù)說道:“我沒有讀過大學(xué),我沒有大學(xué)學(xué)歷,所以我只能當(dāng)一個保安,在這方面,我遠遠不如在座的各位,也非常羨慕你們?!?br/>
現(xiàn)場再度恢復(fù)了安靜,所有人這時候都聽出來了,秦海肯定有別的話想對他們說。
果然,秦海的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但是,我并沒有因此自卑,也沒有因為只能當(dāng)一個保安沉淪,苦難的生活沒有把我壓倒,不斷遭遇的挫折也沒有把我打敗,正相反,這些經(jīng)歷反倒成為了我的財富,變成了我不斷向上的動力源泉,也正因為有了這些苦難的經(jīng)歷,我才能比別人更加深刻地理解拉赫瑪尼諾夫先生創(chuàng)作的這第三鋼琴協(xié)奏曲,并將它成功的演奏出來?!?br/>
一段慷慨激昂的獨白之后,秦海停頓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連我都能做到這些,我覺得,在座的各位比我要優(yōu)秀得多,將來肯定會比我做得更好!謝謝,這就是我想對大家說的!”
彎腰,鞠躬!
現(xiàn)場沉寂了片刻,然后再次掌聲雷動!
這一次的掌聲甚至要過了剛才一曲終了之后的掌聲。
很多年輕學(xué)子拼命地拍著巴掌,為秦海的自強不息鼓掌,也被他這番話激勵得熱血沸騰,不能自已。
趙振華忍不住對柳輕眉說道:“這位秦先生很了不起啊!”
柳輕眉忍著笑說道:“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br/>
說完,她扭頭湊到林清雅身邊笑道:“這小子忽悠人倒是挺厲害的,你以后可小心別讓他給騙了?!?br/>
這番話有些模棱兩可,很顯然,柳輕眉已經(jīng)開始懷疑林清雅和秦海的關(guān)系了,又在試探她。
林清雅淡淡一笑,說道:“我都不知道被他騙過多少次了,輕眉姐,你以后可得幫我多批評他?!?br/>
同樣是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柳輕眉微微一怔。
等掌聲漸漸停止,上官琬笑吟吟地說道:“秦先生這番話說得太好了,您雖然沒有讀過大學(xué),但是您面對困難自強不息,永不屈服的精神非常值得我們學(xué)習(xí),大家說對不對?”
“對!”
幾乎所有的學(xué)生觀眾全都大聲地回答,響亮的聲音在大禮堂里久久地回蕩。
這時,上官琬忽然狡黠一笑,繼續(xù)問道:“大家還想不想聽秦先生繼續(xù)演奏一曲?”
“想!”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迅。
秦海一愣,尼瑪,這是又要被坑的節(jié)奏啊!
果然,上官琬笑吟吟地問他:“秦先生,您應(yīng)該不想讓三千多位觀眾失望吧?大家真的是非常喜歡您的演奏,希望您能滿足一下大家這個小小的要求哦!”
尼瑪,坑爹??!
秦海無語地苦笑。
他趕緊搜腸刮肚地思索著拒絕的理由,可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一個觀眾。
林清雅!
竟然是林清雅,她也來了,她也在這!
秦海猶如被閃電劈中了一樣,看著臺下一身白色長裙,美麗得飄然出塵的林清雅,徹底愣住了。
“看來秦先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大家鼓掌歡迎!”上官琬見秦海不說話,趕緊鼓動全場觀眾再次獻上熱烈的掌聲。
接著,她笑吟吟地問道:“請問秦先生接下來準(zhǔn)備為大家獻上什么經(jīng)典曲目呢?”
秦??粗_下的林清雅,心里的雜念忽然一掃而空,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一個曲名。
“p1aying1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