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光頭坐在床上,眼睛時不時的在手機的畫面上掃過,雖然他一聲沒坑,可我也敢肯定,光頭和我想的事情一定是一樣的!
八年前,葬在墳地的里的那對夫婦,究竟是什么人。
難道當初我在火葬場,張叔問趙戈那對夫婦手上的首飾的時候,趙戈說的那句我爸我媽,是假的?
光頭拿起手機,又把視頻重新的看了一遍,片刻后,他盯著我問道:“修遠,你小子不是說過,你親眼見到,這趙戈的父母,是被你爺爺給火化的嗎?”
“對啊!”我迷迷糊糊的點頭說道。
“對你個頭啊!”
光頭伸出手在我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把手機里的照片,在我的眼前晃蕩著說道:
“這視頻照片拍的清清楚楚的,你還在這給我對對對,我和你講,你趕緊給我把當年的事情,再給我好好的回憶一下,別遺漏了什么細節(jié)!”
我被這一巴掌打的腦袋疼,但是現(xiàn)在我也沒跟光頭較勁,把八年前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這一次我把我爺是怎么瞪我讓我回家的事情我都交代了。
我話說完,光頭手握著手機,怔怔的坐在床上,嘀咕道:
“太奇怪了,尸體奇怪,行為奇怪,結果也奇怪!”
光頭說道最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拍手,猜測道:“修遠,你說那兩個人……會不會是趙戈的干爹干媽?”
我一愣,稍微想了一下,便是反問道:“你覺得,像是趙戈這樣的身份的人,自己爹媽健在,還有錢有勢,有必要認個干爹干媽嗎?”
“萬一趙戈的這些錢啥的,都是從他干爹干媽那繼承來的那?”光頭一副八卦的樣子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那對老夫婦,為什么不去孤兒院去領養(yǎng)一個啊,那對老夫婦真的有錢的話,不可能不知道趙戈有爹有媽,有列祖列宗,他們兩口子一死,趙戈把所有的家產(chǎn)都繼承了之后,那可就真的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是給別人的做了嫁衣了,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我倒也不想和光頭抬杠,我只是覺得,這事情太蹊蹺了,“而且人都講究落葉歸根,我可不記得我們這周邊幾個村,什么大富大貴之人?!?br/>
“你說的也有道理?!惫忸^最后頹廢的坐在床上,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其實主要還是,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很多事情也只能靠猜。
“這樣吧,明天,咱們去找張叔問問看!”我想了一會,最后一咬牙說道。
當年在火葬場的事情,除了趙戈他們知道之外,也就只有張叔了解的更多了。
……
第二天一早,我爸說張叔這幾天都會去城里,所以真的要找張叔的話,得早點去。
一聽這話,我和光頭都沒吃早飯,就騎車去了張叔的村子!
我倆到屋子門口的時候,張叔也剛吃完飯,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看到我和光頭張叔明顯的一愣,隨即他笑著看著我說道:“出院這么多天了,你一次都沒來,我還以為以后再也不來看張叔了!”
我聞言心里有些愧疚,其實也不是我不想來,主要是自從知道張叔把林青石弄瘋了之后,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張叔明顯是了解我的,看到我低著頭不說話,他溫和的笑著對我說道:“你這家伙,這么多年了還是這樣,心里藏不住事,你們來趕緊進來吧,我新燉的雞湯,你們倆這么早來應該也沒吃飯吧,來喝點!”
對于林青石的事情,張叔一字不提,這倒也讓我心里的芥蒂沒有那么深了。
我和光頭各自拿了個凳子圍著桌子坐下。
我喝了一口湯,看到張叔在給我們盛完之后,就從廚房端了個飯盒出來,把飯盒用袋子裝好,坐在我們旁邊。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張叔,我爸說這幾天你都是去城里,你忙啥那?”
“還能忙啥啊,就是你張嬸的事情唄,你張嬸快生了,就這幾天的日子,前段時間一直在娘家養(yǎng)胎,現(xiàn)在在醫(yī)院那,她爸媽都在醫(yī)院陪產(chǎn),我等一會也要過去,這些是拿給他們的!”
說話的時候,張叔的臉上也一直笑著,顯然心里十分的開心!
我聽到這話,心里也是跟著高興。
其實對于張嬸,我見過的次數(shù)不多,雖然他們兩口子結婚了四年了,但是大多數(shù)的時間張嬸都是在娘家。
我年前和張叔喝酒的時候才知道,四年來,張嬸其實有過兩次懷孕后胎兒死胎的事情。
后來張嬸的娘家人,覺得可能是因為張叔在家養(yǎng)雞的原因,對孩子對張嬸的身子有影響,所以才讓張嬸一直在娘家住,尤其是在張嬸有身孕的時候。而這一次,也許正是因為在娘家養(yǎng)胎的原因,張嬸如愿的堅持到了臨盆孩子都沒事。
而且說是張嬸的娘家,但是其實和張叔的家離得也不遠,騎自行車也不過十五分鐘左右,張叔來往照顧,倒也能顧得上。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們就直接和我說吧!我能說的,一定會告訴你的?!睆埵宓男那槊黠@要好上很多,他笑著對我拜了拜手說道;“等一會我還要去城里那!”
我把最后一口雞湯喝完,道:“張叔,這次我們倆來,是想問一下,當年趙戈父母火化的事情,那時候你和你弟弟都在場!”
張叔聽到我這話,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的消失,他皺眉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深呼一口氣,手摸褲兜的手機,剛要說視頻的事情,一邊的光頭就接過話茬說道:
“張叔,你不知道,趙戈那逼崽子前段時間,派人拿電棍把我和修遠電暈后抓到他的別墅去了,在別墅威脅我們說讓我們摻和小清水河的事情!”
“還有這事!”
張叔臉色頓時一沉,他把手上的飯盒放到一邊,抓我的胳膊緊張的問道:“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我另一只手抓著張叔的手掌,搖頭笑著說道;“沒什么,只是趙戈現(xiàn)在來村子修建山神廟,我想到以前的事情,我總覺得,他有啥目的,所以才來問問你!畢竟八年前的事情,除了我和趙戈之外,也就只有你知道的最多了!”
我把話說完,其實心里也是打著鼓,因為我也不知道,關于趙戈的這些事情,張叔會不會和我說,畢竟是上次的張叔精神崩潰的樣子,我至今還歷歷在目。
我不想逼迫張叔,如果張叔還是像是上次那樣為難的話,我一定拉著光頭,去想別的辦法。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張叔看了我?guī)籽壑?,突然沉聲的說道:
“修遠,當初雖然我也在,但是你爺爺回來之后,沒說幾句話就把我給趕出來了,具體怎么回事,我的確是不清楚,但是你爺爺說的一句話,我至今也都記得!”
“什么話?”我和光頭趕緊問道!
張叔深吸一口氣,聲音凝重的說道:
“鳩占鵲巢,亡者睜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