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孤獨驀然的黑色的秀發(fā)早已被陰險的小黑給抓了個精光,整個頭皮到臉上都是血肉模糊,顯然是小黑那尖利爪子的杰作。
但這都還不算恐怖,更讓人受不了的是此刻小莽用粗壯的身體牢牢將她困住,巨大的蛇頭威脅性的大張不斷在孤獨驀然頭頂晃來晃去,似乎在考慮怎么吞了她。
至于孤獨驀然懸空的雙腿處卻有一只成年的白虎徘徊,它的獸瞳冷酷而燦爛,大張的虎嘴更是時不時象征性的朝孤獨驀然的雙腿咬去。
而雪狐,則是優(yōu)雅的蹲在一邊,不斷用爪子抓起地上的殘葉猶如飛鏢一般射出,每一次都會恰到好處的在孤獨驀然身上削下一片薄肉。
“嗚嗚……”(不要,不要吃我?。?br/>
被拔了舌頭的孤獨漠然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渾身都痛,但被雪狐挑了筋脈的她此刻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驚恐的搖搖頭,整張小臉淚水和血水交織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嗚嗚……”
孤獨驀然眼神祈求而絕望的看向白智卿的方向,回絕她的卻是白智卿冰冷的眼眸。
“怎么,跟蹤了一路,不準備現(xiàn)身么?”
在孤獨驀然充滿驚恐的嗚嗚聲中,白智卿眸光忽然掃過一處黑暗的地方,身影冰冷道。
這還有人?
祁月有些疑惑的抬頭,卻正好看見從門后走出的孤獨莫休。
孤獨莫休是淡漠的,這祁月知道,可眼下只聽著孤獨驀然不絕于耳的尖叫聲,祁月就知道她定是在忍受常人所無法理解的痛楚。
可眼前這個孤獨莫休,她的血親,居然在如此情況下淡漠依舊,甚至連神色都沒有變過。
“原來如此?!?br/>
孤獨莫休將眼神投向祁月,似乎想到什么般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是白氏少主夫人,那驀然的確該受到懲罰,但罪不至死?!?br/>
“罪不至死?”
白智卿嗤之以鼻,眼神鋒利如刀。
“她的行為,足夠讓我千刀萬剮!”
冰冷而充滿殺氣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孤獨驀然的慘叫聲,場面意識變得有些詭異。
半晌,孤獨莫休才淡淡的開口,“真的要這樣?”
“你阻我試試!”
白智卿冷哼一聲,直接單手攬著祁月,另一只手上卻是嘩地抽出一柄軟劍,閃爍寒光的劍尖直指孤獨莫休。
“那就好試試了!”
孤獨莫休的語氣很低就像是在喃呢般,只見他整個身體瞬間散發(fā)著淡淡的粉色氣息,整個人更是在跳一場絢麗紛呈的舞蹈般直直沖著白智卿而來。
“女人,乖,別回頭!”
白智卿輕柔的將祁月推開,整個人橫空一躍瞬間飛向半空,和彩霧繚繞的孤獨莫休打了起來。
也許是顧忌到祁月懷孕,兩人的內(nèi)息都沒有特別的外放。祁月站在地上眼光毒辣的看著白智卿和孤獨莫休的你一拳我一掌。
“看來我男人真厲害?。 ?br/>
僅僅片刻,祁月便知曉以孤獨莫休現(xiàn)在的實力實在和白智卿難以打成平手!
果然,只見白智卿全身散發(fā)著光芒,而這些光芒像是有意識般集中在那柄軟劍上,隨著軟劍的輕輕一揮,這道劍芒頓時猶如一柄巨大的彎月般朝著孤獨莫休急速射去!
“毒體幻天!”
孤獨莫休顯然不敢小覷白智卿這一招,他的神色微變,渾身猛地一震便見兩道深粉色的毒霧從他背后噴出,化成一條巨龍狀想那劍芒沖去。
“轟!”
空氣中頓時氣浪升騰,祁月只覺自己臉上一陣刺痛,竟是生生被這股熱浪逼的向后倒退了幾步,這才穩(wěn)住身形。
“女人,你沒事吧!”
天空上,白智卿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落地沖上前來扶住祁月為她抵擋余下的氣浪。
“我沒事!”
祁月朝他安慰一笑,搖了搖頭,隨后目光發(fā)現(xiàn)塵土飛揚中孤獨莫休踉蹌的后退了一步,隨后整個身體轟然倒在地上。
他的小腹處,赫然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唔……”
祁月一陣反胃,當即彎著腰開始干嘔。
“快,擦擦吧!”
白智卿直接站在祁月面前為她擋住前面的血腥,從自己的衣角撕下一塊快速為祁月擦拭著嘴角,滿眼的心疼。
“白虎、小莽,將孤獨驀然丟進那口枯井,封住洞口?!?br/>
在這里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是要快些帶女人回去檢查胰腺癌,看是否身體有隱患才是。
“嘶嘶,了解!”
“吼吼,明白!”
小莽和白虎這倆在此刻居然頗為心意相通的互換了個眼神,只見白虎一爪子拍在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孤獨驀然胸口上,瞬間震碎她的心脈。
小莽則是用尾巴勾住孤獨驀然的身體,輕輕一掃,只聽“咚”的一聲,孤獨驀然的身體猶如一塊破布般準確的落盡了枯井。
正在干嘔的祁月不禁越發(fā)覺得惡心反胃,她發(fā)誓,剛才她絕對了孤獨驀然骨頭斷裂的聲音!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回去吧!”
白智卿抬手一掃,將一塊巨石壓在枯井上,攬著祁月便飄然離去。
小莽、白虎仰天嘶吼一聲,緊隨其后。
至于雪狐則是蹲在小莽頭頂、而小黑也是趴在白虎頭上。
“黑子,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白虎斜眼看了下前面高大的背影,低聲吼道。
“放心,它們已經(jīng)去了?!?br/>
小黑陰測測一笑,聲音尖銳而陰毒。
敢傷害老子的主人,老子讓你尸骨無存!
陰霾的夜色下,枯井周圍散發(fā)著淡淡的粉色煙霧,周圍是路過的昆蟲尸體。倒在地上的孤獨莫休則是渾身冰涼,但整個身體卻越發(fā)的自主散發(fā)出粉色毒霧。
空氣稀薄的枯井內(nèi),一句冰冷的女尸靜靜的躺在那里。她的臉血肉模糊已經(jīng)看不清本來的面目,整個身體更是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姿勢癱在地上。
但就在這時,枯井內(nèi)忽然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很快便見從淤泥中爬出來一只只褐色的老鼠,他們快速圍著那具尸體啃咬起來。
一時之間,場面極為血腥詭異。
萬籟俱寂的深夜,整個京城都被黑暗籠罩,只有日月府燈火通明。
此刻,祁月正面色紅潤的躺在床上,接受一位又一位的太醫(yī)不斷的診脈。
直到所有的太醫(yī)一致認同祁月的身體非常健康,只是正常的妊娠吐孕反映,白智卿這才放這群腳步虛浮的太醫(yī)離去。
祁月仰面躺在床上,這個角度正好將白智卿那優(yōu)美的下巴弧度看的清清楚楚。她嘴角微彎,伸手拽了拽白智卿的衣角示意他靠近。
“好啦,眉頭在皺就變成老頭了!我真的沒事,你不用這般自責啦!”
白智卿搖搖頭,緊皺的眉頭沒有絲毫的放松,目光溫柔而專注的看了祁月半晌,他的聲音竟沙啞如斯道。
“女人,我白氏的功法非常剛烈,使得女子極不容易受孕,這也是我們成婚后,我經(jīng)常對你……但現(xiàn)在你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有孕在身實在是太讓人驚喜了。因此這個孩子我們絕對要格外的注意!”
如果第一胎沒有養(yǎng)好的話,他們之后就很難在懷上第二胎了!
這句話白智卿沒有說出口,他并不想給祁月壓力。
“嘿嘿,你就放心吧,我有空間在手若是還照顧不好孩子,那就真的太廢柴了!”
祁月嘻嘻一笑,隨后將白智卿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那手掌上傳來的溫熱祁月嘴角一彎。
“白智卿,以后如果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你一定不要慌,要相信我,我總是會脫險的!”
她不會忘記,今天在枯井中見到白智卿雙眼血紅的樣子。
他是四大國之一權(quán)傾朝野的丞相,更是六大家族少主中的第一人,這般優(yōu)秀而俊朗的男子卻因為自己變得失去理智,這樣的男人她祁月何其有幸!
“嚇到你了?”
白智卿顯然聽懂了祁月這番話,他身子微微一僵,略帶小心而認真勾起祁月的下巴,四目相對。
“女人,我無法想象失去你的痛苦。這輩子看來是注定是中了你的毒,不管在經(jīng)歷多少次,面對今日的狀況,想必我都會發(fā)狂的!”
說道這里,白智卿有些遲疑,但卻依舊語氣平穩(wěn)的說了下去。
“這樣一個雙手充滿血腥的我……你害怕么?”
“撲哧……”
祁月被白智卿缺乏安全感試探的語氣逗的一樂,她支起身子吧唧一口便印在白智卿那淡色如水的薄唇上。
“我的傻男人,你的哪一面我都喜歡!”
含糊著說完,祁月含住白智卿的唇便吮吸起來。
她的話與動作瞬間讓白智卿的眼神柔和起來,他附和著她的親吻,化被動為主動溫柔卻不失霸道的回吻著祁月。
房間內(nèi)的氣溫瞬間升高,只見白智卿單手支在祁月頭部一側(cè),薄薄的唇牢牢粘在祁月的唇上,另一只手卻是緩緩伸進被窩……
第二日,祁月是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的。她只覺得自己周圍有股淡淡的幽香,讓她不由自主睜開了眼。
眼前的女子長得宛若神女,那與白智卿酷似的面容此刻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月兒醒了??!”
“伯,伯母……娘親!”
祁月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反復睜眼這位漂亮的讓人自慚形穢的女子依舊坐在自己床邊!
“娘親,您怎么來了!”
此刻的祁月哪里像是懷了孕的,那動作迅速的直接一躍而起,手腳麻利的快速穿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