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姜景天是個大喇叭,到時候把這種事情到處亂說,那么姜遠懷在沒有找到百草鐲之前。
就會先讓人滅了姜景天的口。
她是怨姜遠志他們夫妻倆人,這么多年對他們兄妹的不聞不問,但是再怎么說,姜景天卻還是她的弟弟。
還是親弟弟。
前世經(jīng)歷了那么多,姜木槿就特別看重親情。
她只是無法理解父母的行為,但實際上也不會去恨他們。
或許,再稍稍的給她一點兒時間,她就能夠原諒他們了,也是說不準的。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碼頭,只不過碼頭的周邊很是清凈,甚至可以說安靜到一種可怕的地步。
“姐,這不是咱們登船的碼頭??!”姜景天雖然沒怎么往外面跑,但是在哪個地方上船他還是知道的,此時見他們來的地方并不是正常登船的地方,這讓姜景天的心也跟著稍稍提了一提。
“我們不坐渡輪?!苯鹃鹊?。
聞言,姜景天也跟著微微愣了一下,隨后想到先前的安排,也就明白過來了。
畢竟如今他們的確應(yīng)該稍稍小心一點兒,姜遠懷那個人只怕是派出了好幾隊的人在找他們。
因此,姜木槿才會如此小心翼翼。
他們剛剛下車沒多久,便有一船游艇開了過來。
“少主!”游艇上下來幾個黑衣男人,恭敬的走到公孫弈的面前。
公孫弈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這才跟著上游艇,黑衣人把他們的行李也跟著一并帶上船后,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開著船離開了碼頭。
陸七在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也有些難看。
“家主,他們并沒有另外安排,而是的確在那三組人中,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上了游艇離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陸七在接到下屬回報的時候,便急急忙忙的給姜遠懷來了電話。
姜遠懷在得知他們居然并沒有另做安排,而是直接參在那三組人中時,臉色也有些難看。
一開始,他是真的以為他們會另外走的,按著正常的套路,那三組不過只是把他們的人引走的一個幌子罷了。
結(jié)果,他們居然還真的就在三組人里頭。
“追!”姜遠懷道。
姜木槿他們越是這么小心翼翼,就越足以證明,百草鐲很有可能就在他們的手里。
不然的話,他們何必如何大費周章。
一直以來,姜遠志都在騙他,說百草鐲在當年被追殺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掉落在深海里。
這個由頭讓他沒有辦法去確認,海域那么大,若是沒有通天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從深海里把東西給撈出來呢?
而且,姜遠懷也不相信,姜遠志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給掉到海里去。
他根本就不相信,從一開始起就不信這些。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百草鐲他是勢在必得的,如此有了消息,他就更不可能放姜木槿他們離開。
“遠懷,你這是準備出去嗎?”陳英見姜遠懷出來,出聲問道。
看到陳英的時候,姜遠懷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你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