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男生“嘶”地輕聲呢喃一聲,顫動著睫毛睜開眼睛,眼神有著初醒時的迷茫。醉酒的后遺癥使得他用雙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疼!
等到差不多意識回籠的時候,許伯庸看到這不是自己熟悉的環(huán)境就是一驚,隨之視線落到床邊趴著睡著的人身上,一頭栗色的頭發(fā)亂糟糟的,嘴微張。
許伯庸見鬼的就這樣一直盯著安沁看了起來。腦海里隱隱約約想起昨天的片段。
原來昨天感覺好像有人在照顧自己,喂自己和蜂蜜水,給自己蓋被子的都不是幻覺,那這么來,那句生日快樂也不是幻聽了?!
一想到這,許伯庸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暫且不提安慶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因為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足夠在他平靜如死水的心海激起驚人的駭浪了!
而且已經(jīng)有很多年都沒有過這種被人細(xì)心照顧的感覺了。
一時之間,許伯庸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睡夢中的安沁后知后覺感受到了一道視線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許久,猛的一睜眼,和來不及撤走視線的許伯庸望個正著!
“許伯庸?”
“嗯?!蹦泻⑤p輕應(yīng)了一聲。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問完的安沁也不等許伯庸回答自己,想到網(wǎng)上醒酒的人第二天會頭痛,丟下一句:“我去煮醒酒湯”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沒過多久,安沁就回來了,手上還端著一碗黃褐色的液體。
看著許伯庸一一的喝完。男孩抬頭看向安沁,剛想開些什么,不料安沁上來就往男孩嘴里塞了一個東西。
嗯……這個東西……是糖!
給了許伯庸的安沁一顆糖,問:“怎么樣甜嗎?”
男孩答:“甜?!?br/>
安沁回:“就像你一樣?!?br/>
頓時許伯庸的表情一滯。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安沁也想扇自己一巴掌,她是知道許伯庸不喜歡喝這些怪味的湯汁的,所以就想了一個喝完后給糖的一個辦法,而且最重要的是許伯庸喜甜的。
可是怎么就管不住自己這么一顆放浪的心!怕這樣突如其來的撩嚇壞了許伯庸,忙笑著打哈哈:“這我是在網(wǎng)上看到的,覺得很有意思,想著和你分享分享哈哈……”
“以后上網(wǎng)少看這樣的東西?!蹦泻⒌恼Z氣還是淡淡的,“還有,這樣的話不準(zhǔn)對別人?!?br/>
“嗯。嗯……?為什么?”對于前面一句沒什么毛病,可是后面一句,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br/>
安沁莫名感覺許伯庸這次的語氣不復(fù)往日,像帶了冰刀有點涼意。
“哦。”安沁迫于壓力,勉強(qiáng)接受這個法。
許伯庸都是不樂意安沁這種敷衍的回答,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雖然沒有什么,但是空氣都有了一絲凝滯。
“好的,我絕對不會對別人這樣的話的?!钡悴皇莿e人啊!安沁在自己心里默默補(bǔ)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