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聽到周利等人的議論,孫鼎新便開始在心中默記這一伙人的數(shù)量和相貌,他記憶力驚人,很快就記下了他們的體貌特征。
周利這一伙人總共有五個人,一女四男,修為最低的是一位手持玄色長刀的男修,筑基中期修為,他手上的玄色長刀應(yīng)該是一件中品攻擊法器,而另外的四人,則都是筑基后期修為。
對這五個人,孫鼎新已經(jīng)起了殺心,而他之所以想要這五個人的命,全都是因為周利說破了他的來歷。
孫鼎新是轉(zhuǎn)世之身,這個秘密絕不能其他人知道,否則的話,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因為誰都想擁有轉(zhuǎn)世重生的能力,修真者修煉功法,追求的就是那永恒的天道,而擁有了轉(zhuǎn)世重生的能力,不就是擁有了永恒的生命嗎?
孫鼎新相信,只要他可以轉(zhuǎn)世重生的消息一傳出,馬上就會有無數(shù)高階修士前來找他的麻煩,修真界源遠流長,尤其是那些大型宗派,更是擁有大量上古流傳下來的神功秘譜,而那些魔道宗派,更是擁有一些殘忍陰損的奇功秘技,有些功法本身就能衍聲出搜神鎖魂的神通。
孫鼎新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在元嬰修士、大乘修士甚至渡劫修士面前,他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要是被人抓住了,然后再施以搜魂之術(shù),那么他擁有白玉蓮藕這種逆天法寶的秘密,馬上就會被別人所知曉。
在那些高階修士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而且高階修士神通廣大,說不定就有強行搶奪白玉蓮藕的辦法,孫鼎新就算是擁有白玉蓮藕,但也可能被那些高階修士施展秘術(shù)強行掠奪,到那時候,孫鼎新再要后悔就來不及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為了白玉蓮藕的安全,孫鼎新才暗下決心,要找機會干掉這幾個多管閑事的家伙。
其實,孫鼎新一直戴著一只寬大的遮陽帽,在一般情況下,是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的,不過在下水入湖之前,孫鼎新考慮到寬大的遮陽帽不適合在水下行動,就將其收進了儲物袋里,卻沒想到在湖底下遇到了熟人,最后還是被周利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在石臺下面,周利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暗中盯上,他們?nèi)栽诶^續(xù)著之前的話題“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在五、六十年前,我們步靈宗確實有一個名叫孫鼎新的煉氣期修士。”
一名中年修士一邊跟著眾人往山上走去,一邊說道“據(jù)說此人在大深淵找到了一些歸元仙草,后來獲得了幾顆補天丹,只是沒過多久,這位名叫孫鼎新的修士就被人暗害,身上的補天丹也跟著不翼而飛,這件事在宗派內(nèi)部引起了很大的轟動,還驚動數(shù)位元嬰老祖出面追查兇手?!?br/>
“補天丹的事情,確實是鬧得沸沸楊楊的”經(jīng)人一提醒,戚正也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道“因為是發(fā)生在步靈宗內(nèi)部,所以就驚動了很多高階修士,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據(jù)說是一個叫陳明義的筑基修士見利忘義,伙同他的一位煉氣期后輩陳故云一起干的的,最后陳明義、陳故云被宗內(nèi)高階修士當場擊殺,案件終于水落石出。”
“戚道友,你說的結(jié)果,可是執(zhí)法堂那些家伙弄出來騙人的”中年修士冷哂一聲,道“事實上,真正動手做下此事,并最后得到了補天丹的,卻是另有其人?!?br/>
戚正等人一怔,頓時大感興趣,道“竟然有這種事情?李淳道友,你是李無忌老祖的后人,而且無忌老祖當年也曾參與了調(diào)查,應(yīng)該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吧?”
李淳得意的點了點頭,道“那件事情其實是吳家的吳心公子做的,那個陳明義、陳故云只是參與了搶劫,之后又被吳心殺人滅口而已,事后吳心被罰在天風洞面壁五十年,但原本是屬于孫鼎新的補天丹,最后還是被他所得。”
“服用了補天丹之后,吳心便成為了單靈根修士,自此修煉速度大增”說到這里,李淳不免露出了一絲羨慕之色,道“在之后的五、六十年里,竟然從筑基期突破到了辟谷后期,至于他在天風洞面壁的處罰也算不了什么,天風洞雖然艱苦了一些,但在天風洞修煉的效果卻是有目共睹的,說到底,吳心那個家伙并沒有吃什么虧?!?br/>
久未發(fā)言的周利聽得一陣感嘆,道“看來在宗內(nèi)修煉,還是得有靠山,象吳心公子這樣,做下了如此大案,最后竟然是安然無恙,只是被罰去了天風洞面壁而已,而且在天風洞面壁,反而讓他修為大進,與其說是處罰,倒不如說是獎勵?!?br/>
“也不能這么說”李淳搖了搖頭,道“為了堵住那幾位元嬰老祖的嘴,吳家還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的,不過,從這件事情上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得身后有人,就象周道友所說的那樣,就是要有靠山?!?br/>
說到這里,李淳還是忍不住瞟了身邊那位婀娜多姿的女修一眼,他這樣說,顯然是在暗示那位女修,讓她早一點找一個“靠山”。
戚正卻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只道“既然當年那個孫鼎新已經(jīng)死亡,那么,我們今天遇到的這個人,應(yīng)該不會是孫鼎新,我想,這個人可能是與孫鼎新長得很像而已,所以就讓周道友誤會自己是遇到了當年的那個死鬼?!?br/>
周利聞言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是這樣了,當年有好幾位元嬰老祖參與了調(diào)查,孫鼎新已經(jīng)隕落的結(jié)論,是不可能出錯的,所以我想我們在入口處遇到的那個人,可能只是一個與孫鼎新長得很像的人而已?!?br/>
戚正又道“當年的吳心公子,不就是在長干山跟著我們一起進入了秘境的吳心前輩嗎?看來,今后要是在秘境里遇到了這位前輩,我們一定要多長一個心眼,不然的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周利大有同感,道“不錯,我們確實得提防一些,現(xiàn)在他的修為比我們高出一階,當年就敢于在宗內(nèi)殺人奪寶,如今在這誰也管不著的秘境里面,更是沒有了約束,遇到這樣的前輩,我們確實要小心謹慎?!?br/>
李淳等人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臉深以為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