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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雞插進 原來那個守城的將領和這幾

    ?“這還要從我給你們講的故事開始,相信你還記得吧。(.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陶鳴飛道,“這個刺客,其實是我之前說的那個朋友,也是我的一個前輩,江湖上人稱‘鐵爪神鷹’鄭葵,那天我并沒有將事情還原,其實當年他已經將柳將軍打傷,不過在與柳將軍的一番對話中,才知道是被人所騙,回到城里,在與紅蝎子范紅文的打斗中,被紅蝎子范紅文的奇毒所傷,但也將范紅文給廢了,要按他的一身本事,對付一個小小的范紅文綽綽有余,但是當時,不但范紅文在場,幾大邪派的高手竟也在其中?!?br/>
    “原來,那個守城的將領和這幾個人狼狽為奸,早就合計好,鄭葵一人對敵數(shù)人,而且又都是高手,才被范紅文有機可乘,遭了暗算,不過最終他也將這幫人全都送上了西天,唯獨讓范紅文逃走了。他帶著對柳將軍的愧疚,走進了這座大山避開世人隱居,一面練功療傷??墒?,這范紅文的毒實在是世上罕見,要除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想盡了辦法,都只差一點?!?br/>
    “沒想到,自打他進山以后,就一直有一只白猿暗中跟隨他,他發(fā)現(xiàn)這只白猿十分通人性,也不怕他,于是便和白猿相依深山中,漸漸地,這只白猿竟學著他運功和練武,還學得有模有樣,他一身的武學都沒有人傳承,原因是他的脾氣怪異,一般的世人他看不起,不過這只白猿倒是讓他萌發(fā)了個想法,要收白猿為徒,白猿十分乖巧,也明白他的意思,互相之間相處得十分融洽?!?br/>
    “于是,他將白猿帶在了身邊,教授武功和怎樣做一個人,這一晃便是二十年,我才進入山中,這只白猿可了不起啊,與我初見時,竟和我比起了內功,當時我就傻了眼,它的內功竟和我相差不遠,實在是令人羞愧。()我與他師徒兩個結伴青山中,一直到鄭葵仙逝。鄭葵臨終前,將他平生的武學內功記錄成冊,統(tǒng)統(tǒng)交給了白猿,任憑白猿處理,?!毖灾链?,陶鳴飛停了下來,看看兩人,面色莊重,接著道:“老家伙一生光明磊落,從未做過偷雞摸狗的行為,而且老家伙心里一直很敬重這只白猿,從未想過在白猿手里偷學半點,對于白猿怎樣處理,一概不問,今天你們可知道白猿拉走柳豪城有何意圖嗎?”

    章念不住點頭,他明白陶鳴飛說這番話的意思,也知道陶鳴飛的為人。

    凌楚兒道:“師傅您不是說白猿要替城哥哥療傷嗎?”她剛才聽到陶鳴飛的一番話,心里除了驚奇還是驚奇。

    章念卻微微一笑,對凌楚兒道:“我想凌師妹只猜對了一半,白猿前輩應該還有其他的意思,對嗎,師傅?”

    凌楚兒嘴一撇,道:“章師兄,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白猿在表達些什么。”

    章念不由笑道:“你當然不知,我自進山以來,就知道有這只白猿,按輩分來說,它還是我的前輩,和它接觸多了,多多少少知道點意思,不過,剛才師傅問它什么,我還真是看不清楚了。”

    陶鳴飛呵呵一笑,捋著白花花的胡子道:“老家伙在這里要恭喜柳豪城了。”

    章念和凌楚兒越發(fā)糊涂,目光停在陶鳴飛的身上,等陶鳴飛繼續(xù)說話。

    陶鳴飛笑道:“白猿為了給老家伙采凝夷草,找到了蜈蚣洞,就在蜈蚣洞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棵凝夷草,那條百年蜈蚣被驚動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追出蜈蚣洞搶奪凝夷草,這條百年蜈蚣也是不好對付的,仗著體形巨大,毒性極強,更仗著內丹護體,即使白猿武功極強,也不敢小看,它們一路廝殺,足足打斗了了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仍然難分高低,這個時候,便碰上了柳豪城,柳豪城打死了些小蜈蚣,使百年蜈蚣心神不寧,白猿趁機收了它,接下來的事,我想,你們也猜到了,柳豪城中了蜈蚣毒,白猿便將蜈蚣內丹讓柳豪城吞服,保住了柳豪城的性命。我想,我跟你們說這件事的經過,就算沒能全說對,也能說出個七八分來?!?br/>
    凌楚兒瞪大著雙眸,簡直不敢相信,只是一味地點頭。是的,她自幼不接觸外界,從未聽過這些奇聞異事,何況是真實發(fā)生在自己身邊的,怎能不叫她驚訝?她急忙問道:“師傅,這聽起來真是天荒夜談??赡譃槭裁凑f要恭喜城哥哥呢?”

    陶鳴飛仍笑道:“白猿帶柳豪城去閉關,一來調控柳豪城體內的雜亂氣流,使他的內功大增,二來嘛,呵呵呵呵,只等一年半載,柳豪城便可繼承鄭葵的衣缽,躋身于武林高手之峰,到時,恐怕老家伙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章念恍然大悟,雙手一拍,道:“師傅,您是說白猿前輩要將鄭前輩的武學統(tǒng)統(tǒng)授予柳豪城嗎?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難怪師傅要恭喜柳豪城了?!毖灾链?,章念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本無心機,欲念不重,十幾年的隱居山林使得他心態(tài)淡然,與世無爭,柳豪城遇到這樣的奇遇,是多少武林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事情,可在他的心里,只不過是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了,這點倒是十分難得可貴的。

    陶鳴飛微笑著點點頭,道:“對。鄭葵臨終彌留之際,心中仍念念不忘當年誤傷柳將軍的事情,不知怎樣才能彌補自己的過失,今日白猿所做,也算了啦鄭葵的心愿,鄭葵在天之靈也應該放心了?!?br/>
    凌楚兒一聽,自是十分高興,不過她的問題又出來了,問陶鳴飛道:“師傅,徒兒仍是不明白,您和章師兄跟白猿接觸久,自然懂得它說什么,可城哥哥怎么會知道它的意思呢?總不能每天看著它手舞足蹈的,慢慢來揣摩嘛,這樣一來,哪是一年半載可以解決得了的?!?br/>
    陶鳴飛哈哈大笑,道:“你呀,是不是嫌一年半載久了,不能見到柳豪城?”

    章念扭頭暗暗好笑。

    凌楚兒立刻羞紅了臉,撒嬌道:“師傅,哪有師傅這樣打趣徒弟的,人家說的是實話嘛?!?br/>
    陶鳴飛笑道:“你忘了我之前說的嗎?鄭葵已經將他的武學成冊,就算不能理解白猿的意思,看著這些冊子,難道還不可以嗎?柳豪城的領悟能力極強,還怕不能學好嗎?其他的,如吃的住的,你就不用太擔心了,白猿自有主張,倒是你,心里,腦里,盡是柳豪城,為師的武功一點也不進腦,再不用功,為師可要罰你了。”

    凌楚兒的臉愈發(fā)發(fā)燙,低聲道:“師傅您又來了,徒兒不理您了?!钡懒T,腳一跺,腰身一扭,飛快走進自己的房中,換來了房外陶鳴飛的哈哈大笑,章念不禁也發(fā)出笑聲來,羞得凌楚兒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