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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播放器可以看性愛電影 一覺睡到中午直

    ?一覺睡到中午,直到燉排骨的香氣飄來,肚子里的蛔蟲才將顧澤叫醒,洗漱過后狼吞虎咽起來,今天中午加油站關(guān)門,所以舒舒服服吃了一頓團圓飯,這種感覺別提多舒坦了。

    顧商論下午還要去油庫進油,顧澤下午看加油站,而段榮則去打麻將了,顧澤知道自己的母親喜歡打麻將,所以就自愿看門,讓母親去打麻將。

    下午顧澤給兩個發(fā)小王子龍和郝龍打了電話,誰知兩人都沒在家,實在沒有意思,看著加油站的電腦lol去了,也許游戲才是最能打發(fā)時間的工具。

    回家已經(jīng)第四天了,這種平淡的生活對于顧澤來說很不習(xí)慣,但又是如此的讓人依賴,四天時間內(nèi)顧澤一家去了一趟海邊,只是時間太短,前后算上一天的路程一共玩了三天。

    值得一說的就是顧澤的獎金,這是顧澤第一次到海邊,自然什么都想玩,什么都想買,可是這么大的人了總不能伸手跟父母要吧,于是找了一個提款機,將自己從部隊帶回來的銀行卡放入提款機,輸入密碼,查詢余額,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顧澤被嚇住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五十萬多一點,五十萬應(yīng)該是獎金,而多出來的一點就是薪水了。

    今天還是老樣子,在加油站看門玩lol,上午十點的時候,顧商論開著車來到加油站,讓顧澤陪他到h市跑一趟,說他們戰(zhàn)友聚會,讓顧澤去當司機。

    顧澤心里想到,又不是八一,這時候聚什么會,雖然有些疑問,但是老子下命令了,顧澤這個當兒子怎敢不從,開著車往h市去了。

    h市是顧澤曾經(jīng)上高中的地方,所以對于h市顧澤還是充滿了留戀,特別是那個讓他暗戀五年的女孩耿嬌。

    車子開到h市的一個高檔小區(qū),名曰龍門!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h市人民醫(yī)院院長牛譽清主辦的這次聚會,果然,進入一棟復(fù)式樓之后,牛譽清還有顧商論的戰(zhàn)友們都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出于禮貌顧澤還是一一地握手打招呼,牛叔叔,李叔叔,張叔叔,反正各種叔叔,叫不上姓的就直接喊叔叔,一番客氣之后,開始喝酒吃菜了,這種情況下顧澤自動消失,人家戰(zhàn)友敘舊情,顧澤自然不好當電燈泡。

    出門后顧澤才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這群戰(zhàn)友中有本事的人還真不少,車子清一sè奔馳寶馬還都有司機,顧澤家的現(xiàn)代伊蘭特根本不上檔次,或者說在這個小區(qū)里也根本不上檔次。

    顧澤心一橫,直接開車出去,并且給自己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說回去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奧迪4s店門口,顧澤直接來到了這里,半個小時后一輛奧迪q5奔馳而出,標準型,三十五萬八千五,至于伊蘭特,顧澤隨便找了一個二手車市場,3元賣了,老車上的東西都被顧澤拿了出來,放在新車上。

    下牌照,稅收,保險等等又花去七八萬,一切忙完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顧澤的肚子開始抗議起來,給自己老爸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一群人還在喝,而且按照顧商論的話說,結(jié)束的時候應(yīng)該在晚上。

    在快餐店吃了飯,顧澤將新買的q5駛?cè)臊堥T小區(qū),此時顧澤才覺得心安理得,其實不是顧澤物質(zhì),而是顧澤覺得自己的父親不能丟份,再加上自己身上確實有錢,所以就買了一輛新車,希望老顧班長能夠接受。

    車子剛停好顧澤就遇見了一個人,耿嬌,坐在新買的車里,顧澤沒有下車,也許是怕被耿嬌看見,更也許是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對她。

    顧澤看著方向盤上面的四個圈,心里更是有一種莫名的期望,期望耿嬌能夠看見自己,主動和自己說話,雖然顧澤也清楚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后不準喜歡我,想都不能想?!边@句話一直刺痛著顧澤的內(nèi)心,顧澤苦笑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哈哈哈。”

    不料此時耿嬌站在車子窗外喊道:“顧澤!”聲音有些不確定,因為遮陽紙擋住了耿嬌看車內(nèi)的視線,而從前面看,顧澤又是低著頭看方向盤,所以耿嬌并不確定車內(nèi)的人是不是顧澤。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顧澤馬上看向窗外,透過遮陽紙與耿嬌四目相對,而耿嬌確定是顧澤之后,直接繞過車頭,開門坐在副駕駛上,隨后就是兩人的沉默,只是顧澤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請我去吃飯吧!”耿嬌道。

    “??!現(xiàn)在還不是吃飯的時間?!鳖櫇捎悬c暈道。

    “帶我去購物吧!然后去吃飯?!惫稍俚?。

    “沒問題?!边@時候顧澤才好些。

    “花你的錢?!?br/>
    “愿意為您效勞?!避囎訂樱苯酉蛸徫锍潜既?。

    路上耿嬌問:“你為什么在我家門口?是有什么事嗎?”

    顧澤道:“我記得好像有什么事來著,但是剛到嘴邊又忘了,不管什么事,為您效勞才是最重要的。”顧澤心里想“老爸,我也是為了您的兒媳婦,您就多喝點會吧!”

    女人最不理智的時候,就是在購物的時候,而且是在不花自己錢的情況下,堪稱瘋狂。

    顧澤錯了,并且深深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短短一個小時,將近兩萬大洋被耿嬌花了出去,此時顧澤的卡上還有不到十萬元,而耿嬌根本沒有收手的打算。

    其實耿嬌買的東西并不多,都是一些實用的奢侈品,起碼對于顧澤來說是奢侈品,比如按摩椅,吸塵器,茶葉,反正耿嬌今個就是吃大戶了。

    問了之后才明白,耿嬌剛買的新房,剛裝修好,就缺一些家具和生活用品,得知此消息之后,顧澤也就不說什么了,刷卡就行了。

    直到顧澤的銀行卡里還剩下五萬大洋的時候,耿嬌收手了,隨后兩人吃飯去了,而此時天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一般有錢人還真養(yǎng)不起你。”吃飯的時候,顧澤毫無征兆的來了一句,隨即顧澤就反悔了,怕耿嬌生氣。

    而耿嬌道:“怎么,本姑娘送到你手里你敢不養(yǎng)?”說完此話,耿嬌的臉sè有些羞紅。

    而顧澤毫不猶豫道:“養(yǎng),拼了命也要養(yǎng),等等,耿嬌你是說……”這時候顧澤才回味到耿嬌話中的意思。

    耿嬌道:“我說什么了?我什么也沒說,對了你卡里的錢應(yīng)該還有五萬,你要是需要錢我給你轉(zhuǎn)過去點?”老套路,轉(zhuǎn)移話題。

    “不用,還有三天就回部隊了,在部隊也用不到錢,你要是需要錢我都給你,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卡里還剩五萬?”顧澤問道。

    耿嬌道:“車是新買的,價格我知道,因為我的車也是q5,只不過我的是紅sè的你的是黑sè,而你的獎金只有五十萬,只要動腦子算一下就知道你還有多少錢?!?br/>
    顧澤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獎金有五十萬?”

    “這件事情,吃了飯晚上跟我回家告訴你,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惫梢痪湓捯鹆祟櫇傻幕孟?。

    顧澤問道:“你跟你父母一起住嗎?”

    耿嬌道:“沒有,為了任務(wù)方便我才買了房子,一直是我一個人住。”

    而此時顧澤心里,一對牛角拿著叉子的小人,和一個一對翅膀頭頂光環(huán)的小人,開始交戰(zhàn)了。

    牛角小人道:“哈哈哈,機會難得,今晚上你就辦了她,放心吧女人都是一樣的,你把她壓在床上,她一切都聽你的?!?br/>
    翅膀小人道:“雖然這次我和上面的意見相同,但是老顧班長怎么辦?讓你爹坐公交車回去嗎?你買新車不就是想給你爹驚喜嗎?”

    此時顧澤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顧商論打來的,顧澤馬上接通:“爸,喝完了沒有?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給你一個驚喜。”

    不料顧商論道:“別來接我了,我已經(jīng)回來了,是你牛叔叔送我回來的,不就是買了輛三十多萬的車嘛!有什么好驚喜的,明個老子就給你買房,就在龍門買,不給你亮亮相,真當你爹是土鱉啊!你爹也是土豪,還有我那個兒媳婦,搞不定她就別回來?!?br/>
    “不是,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哼哼!敢小看你老爸,就h市屁大點地方,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就我那個兒媳婦我也知道,叫耿嬌是吧!好了別跟老子在這扯了,跟你的小女友聊吧?!鳖櫳陶撜f完之后就掛掉了電話。

    此時顧商論確實在家,只不過和另一個人在一起喝茶交談,而這個人就是馬劍豪。

    “商論,你兒子進部隊為什么不送到龍牙,難道是怕我馬劍豪嫌棄他嗎?要不是我調(diào)查他,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瘪R劍豪的話語中有些憤怒。

    顧商論道:“馬師傅!龍牙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太危險了,我不想讓他去送死,而且我們北顧面臨的問題你是知道的?!?br/>
    馬劍豪道:“不是已經(jīng)給了澤兒一枚一等功勛章了嗎!還有什么問題?”

    顧商論道:“南顧惦記的東西你知道,只要這件東西還在,南北之爭就不會結(jié)束,而我們顧瀾滄一脈更是只剩下阿澤一人還有潛力,所以,阿澤暫時不能進入龍牙,何況他只是一個雞肋的幻師。”

    “這時候你還在騙我,幻師會瞬移嗎?會使用古武嗎?我和瀾滄是同時期的人,是他的生前好友,更是你的師傅,讓澤兒去龍牙,我會讓他更加強大?!瘪R劍豪的神情有些激動,對于活了幾百年的人來說,激動這種表情很少會有了。

    顧商論不語,故意掀起自己的假肢給馬劍豪看,并且說道:“我記得我進部隊的時候,你也是對我父親這樣說的,讓我去龍牙,讓我變得更強大,可最后我卻失了右臂,所以在阿澤沒有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前,我是不會讓他去龍牙的?!?br/>
    馬劍豪悔道:“當時是我大意了,沒有顧上你才讓你失了右臂,對當年的事情我抱歉?!?br/>
    “不需要您抱歉,這都是我年少輕狂自作自受,還有兩個孩子的事情,讓兩人自己發(fā)展吧!”顧商論喝了一口茶,嘆了一口氣,而馬劍豪的身影消失在顧商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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