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達和姜玉凝被白玉嬈這絲毫不會拐彎的話噎的不出話,二人的臉色都十分陰郁。
洛西這時道:“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用多,我看我們都不要浪費時間了,先出發(fā)才是要緊?!?br/>
歐陽海天,和死神的人都點頭,覺得洛西的提議沒有問題。
娃娃臉眨了眨大眼,“巴達巫助,不是后天晚上才讓他們出發(fā)嗎?”
巴達巫助:白癡!
白玉嬈不由瞅了娃娃臉少年一眼,轉(zhuǎn)頭就爬在歸海岸耳邊低語,“那個娃娃臉可壞了,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
歸海岸唇角一彎,大手揉了揉白玉嬈的發(fā)頂,低低的回應(yīng),“嗯?!?br/>
娃娃臉心里正暗爽的欣賞著巴達那張便秘般的臉,眼角余光瞥見白玉嬈和歸海岸悄悄話,雖然聽不到他們了什么,但是他就是有種他們在自己的感覺。
巴達的心情不好,不僅是因為事情暴露,他們死神提前什么都沒有撈到,還因為娃娃臉這個廢物首領(lǐng)的太過白癡,簡直讓他操心又沒臉,再者就是,炎黃這次出動的人太多了。
不僅歐陽海天這個炎黃將軍動了,連歸海家的當家人也出動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他們死神在炎黃的基地暴露了,再加上這次事件,事后,恐怕后患無窮,炎黃帝國一定不會放過打壓他們的。
眾人各懷心事的離開酒店,外面頓時無聲的多出來許多車輛,都是黑色的越野。
一排的越野車停在外面,歐陽海天的,洛西的,死神的,歸海岸的,這些車涇渭分明,各候其主,白玉嬈十分吃驚,這些車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最后,藍藍和桑德玉都沒有回鵬城,他們也跟著去水仙山了。
因為,白玉嬈根本就不放心送他們回鵬城,姜玉凝沒死成,并且恨毒了他們,萬一她對藍藍和桑德玉下手,那后果真是不堪想像。
藍藍很興奮,坐在白玉嬈的身邊,激動的抓著她的手。
歸海岸坐在白玉嬈的另一邊,看了一眼另一邊的玉精,他的神情有些無奈,這個玉精太粘嬈嬈了。
“嬈嬈,這是肉身的修煉之法?!睔w海岸將一個黑色的冊子遞給白玉嬈,這冊子只有巴掌大很薄,白玉嬈接過,拿在手里感覺輕飄飄的。
白玉嬈好奇又激動,藍藍也探頭看了過來,大眼睛里滿是期待,姐姐有了這個,就能擁有真正的肉身了,真是太好了。
白玉嬈展開冊子,發(fā)現(xiàn)里面并不是紙張,而是薄如蟬翼的金箔對折而成,緩緩展開,上面刻著蠅頭字,字跡也是金色的,但是會發(fā)光,因此十分好識辨。
但是,白玉嬈看了一會兒后,就兩眼暈圈的合上了冊子,因為這上面的字她一個也不認識,偶爾有幾個她猜測是什么字的,也不確定對不對。
但是她并不想讓歸海岸知道自己不認字,所以十分鎮(zhèn)定的合上冊子,然后一臉淡定的:“歸海岸謝謝你,等我們從水仙山回去后,我就開始修煉?!?br/>
藍藍滿眼都是崇拜的看著白玉嬈,姐姐好厲害,那么神秘難懂的字她都認識,她就一個也不認識。
她對白玉嬈的崇拜之情更加深厚。
歸海岸錯愕一瞬,然后以拳抵唇,努力忍笑,姑娘這副不懂裝懂,而且裝的十分淡定高深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他低頭,默默忍了一會兒笑,等笑意散去后,這才抬起頭來,卻在這時,他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一看來電,來電人是歐陽海天。
歸海岸接通電話,歐陽海天的聲音傳了進來,他笑著調(diào)侃道:“想不到歸海先生和白玉嬈姑娘認識,之前是真是失敬了?!?br/>
歸海岸笑道:“歐陽上將您太客氣了?!?br/>
“這次你來的正好,你我聯(lián)手,死神的人將無路可走。”歐陽海天沉聲道。
歸海岸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歐陽上將的有理,他們的確是不必在我們炎黃有路可走了,這次之后,他們要從我們炎黃境內(nèi)徹底消失,還有,二皇子殿下的仇必須要報。”
歐陽海天聲音凝重,“二皇子殿下的消息還是沒有找到,歸海先生,你有發(fā)現(xiàn)嗎?他到底是生是死?”
“還活著?!睔w海岸道。
“那就好。”歐陽海天欣慰道。
“但是不管怎么,死神太猖狂了,他們必須離開我們炎黃的土地,將軍您認為呢?”
“你的不錯,有歸海家主與我聯(lián)手,我很有信心??!”歐陽海天笑道。
白玉嬈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就不太感興趣的收回了注意力,歸海岸和歐陽海天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死神所在的車輛上,幾名有些地位的黑斗蓬正在與巴達商量,其中一人道:“巴達巫助,這次摩根家族和炎黃的人顯然都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歐陽海天和歸海岸同時出現(xiàn),情勢對我們很不利啊?!?br/>
巴達眉頭緊蹙,顯然,他也知道這次情況的嚴重性,而且,他的眼中有戾氣閃爍,“大巫師傷成那樣,這次不知要修養(yǎng)多久才能恢復(fù)過來,還有玉凝巫女,也重傷,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那個炎黃少女,只有殺了她,才能平息她對大巫師和巫女的傷害?!?br/>
“另外,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老首領(lǐng)。”到這里,他看了娃娃臉少年一眼,他的眉頭蹙起,“首領(lǐng),老首領(lǐng)對你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雖然你很年輕,但是老首領(lǐng)選擇了你當首領(lǐng),那么我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我們死神的這個分部基地一定不能離開炎黃,古老的炎黃有太多的神秘傳承,那些都是我們必須要得到的,所以,老首領(lǐng)傳達給你的任務(wù)就是,我們死神,必須要留在炎黃,不能被趕出去。
這件事,老首領(lǐng)交給首領(lǐng)你來辦,如果辦不到,老首領(lǐng)會撤銷你的首領(lǐng)職位,換您的哥哥拉普取代你,而你的下場我想你的心里會很清楚,一個被廢掉的首領(lǐng),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br/>
巴達冷冷的對娃娃臉。
娃娃臉惶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想什么,但是在巴達恐怖的眼神下,又只好閉了嘴,他狀似不安的低下頭,將自己縮在寬大的座椅里,但是,他的眼中卻開始閃爍著熠熠寒光。
車輛飛快的駛出市區(qū),到達了郊外的水仙山。
當車輛到達那里的時候,巴達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因為,水仙山外圍,無數(shù)炎黃士兵交過里包圍,除了士兵,還在恐怖的武器。
而且,這只是他們表面上看到的,暗地里還有多少可怕的埋伏,他不知道。
“s,可恨的歐陽海天!”巴達怒罵一聲,一巴掌狠狠拍在身邊的座椅靠背上,砰地一聲,座椅靠背斷裂。
他們死神當然也布置了不少人手,可是和這些炎黃部隊相較,就差遠了,畢竟,炎黃不是他們的主場。
那了炎黃的部隊,還有一大批歸海家的暗衛(wèi),以及一批國際雇俑兵,他們一個個的都都是亡命之徒。
眾人下了車,歸海家的暗衛(wèi)們一看到歸海岸就紛紛跪地行禮,帶隊的人是唐玄和青鳥。
白玉嬈被下跪的陣仗驚了一下,見歸海岸神色如常,她便鎮(zhèn)定下來。
另一邊,那些國際雇俑兵不知是和歐陽海天的人怎么溝通的,他們就公然出現(xiàn)在此,并且朝著他們的雇主洛西走去。
西佛和道森這兩個家伙選擇性十分明確的站在了白玉嬈的身后沒有動,這讓洛西的眉頭暗暗挑了挑。
死神的人也有,但是他們就如同一伙可憐一樣,被排斥在山腳的最角落里。
“上將,入就在那里?!币幻姽僮呱锨?,對歐陽海天。
眾人順著他所指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條丈許寬的入。
“這個入原本只有一人寬,但是經(jīng)過我們的開拓,就變成了這樣?!蹦敲姽俚?。
眾人都沉默點頭,歐陽海天臉色嚴肅,沉聲道:“進山!”
隊伍在巴達陰沉恐怖的目光里開始陸續(xù)進山,歸海岸牽著白玉嬈的手,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嬈嬈,這是我媽?!睔w海岸將手機屏幕上的女人照片拿給白玉嬈看。
白玉嬈立即好奇的看去,這一看,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艷,歸海岸的媽媽長的真好看。
臉好看,氣質(zhì)更是特別。
她立即紅了臉,十分害羞扭捏的:“她、她長的和我一樣好看!”
歸海岸差點笑出來,他們身后的唐英,唐玄,青鳥等人嘴角齊齊抽搐,就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嬈嬈最好看,畢竟嬈嬈是仙女?!睔w海岸,聲音寵溺。
唐英等人腳下頓時一軟,心,先生您這話,就不怕夫人聽到嗎?
白玉嬈頓時驕傲的挺了挺胸脯。
接著,白玉嬈又翻出一張照片,是一個黑衣長發(fā)的男人。
“這是盅風(fēng)叔,他是我媽的鬼仆。”
“好酷,好帥!”盅風(fēng)黑衣長黑,面容英俊而冷酷,“如果再背上一把劍就更好了?!卑子駤菩切茄邸?br/>
歸海岸問,“記住他們的樣子了嗎?”
“記住了,俊男美女,當然記住了?!卑子駤七B連點頭。
歸海岸覺得這句話有些怪怪的,不過他沒有多想,道:“進了水仙山下,一切皆有可能,萬一,我是萬一我們被分開了,而你又遇到了他們,就明自己的身份,他們可以保護你。”
歸海岸叮囑。
“萬一你媽媽不喜歡我怎么辦?”白玉嬈眼睛水汪汪了,她是真的擔憂了。
歸海岸看了她一眼,表情柔和,“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