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歐鵬飛去哪里了?”段剛一腳踹開‘門’,焦急的問道。
段剛趕過去的時候,歐鵬飛已經(jīng)離開了,他找遍了附近的每一個角落,都沒能發(fā)現(xiàn)歐鵬飛的蹤跡,就連一絲的蛛絲馬跡都沒能找到。正在一籌莫展之時,黑云來了一個電話,說歐鵬飛是被一伙黑衣人帶走的。
段剛這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回來。
打開電腦錄像,段剛發(fā)現(xiàn),歐鵬飛的確是被一伙黑衣人帶走的,領(lǐng)頭的赫然是鐵南。
從當(dāng)時的情況來看,鐵南走的很慌張——他一把抓起歐鵬飛,四下一觀察,臉‘色’大變,緊接著,鐵南一伙人便消失了。
鐵南帶走歐鵬飛干什么?
難道?
段剛迅速撥通了惠明霞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他便飛快的說道:“剛才出現(xiàn)了一顆奇怪的珠子,被天幽的人帶走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千萬千萬不要‘露’……”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斷線了。段剛緊皺眉頭,喃喃道:“莫非,他們都是沖這顆珠子來了?那珠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人來搶?”
段剛緩緩躺進沙發(fā)里,閉目沉思,想要從這復(fù)雜的情勢中理出一些頭緒來。黑云見段剛面‘色’不悅,也不敢打擾他,一聲不吭的看著電腦,連打字都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約莫三個小時后,黑云突然驚呼:“老大,你快起來看看,天山消失了。”
天山消失了?
是的,天山消失了。
黑客的手是永遠也閑不住的,作為世界最頂級的黑客,黑云更是如此。趁著段剛想事情的功夫,這家伙攻破了偵測技術(shù)最強大的俄國的衛(wèi)星,天山消失的圖片,正是從衛(wèi)星的偵測系統(tǒng)中提取出來的。
但奇怪的是,高達二萬一千九百尺、長約2500千米、寬約250--300千米、平均海拔約5千米的天山,竟像是瞬間消失的一樣。明明前一秒中巍峨聳立,后一秒竟然就看不到了,原本屬于天山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巨坑的邊緣參差不齊,看上去,天山就像是被人給憑空拔起來了似的。
移山倒海,對于已經(jīng)知道了有元界存在的段剛來說,不再是一個傳說。
但段剛依舊覺得震驚,更多的是震撼!
一眨眼的時間,就能挪走天山,這得是什么樣的修為才能辦到?
這樣的人,到底強到什么地步?
在那一刻,段剛忽然變的熱血沸騰,他眼放‘精’光,雙拳握緊,脫口說道:“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就在這時,段剛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吞天蚊的聲音:“老大,你在哪里?”
“吞天蚊?”段剛渾身一顫,失聲驚呼。
黑云像是發(fā)現(xiàn)了外星人一樣看了一眼段剛:“老大,你怎么了?”
“太好了!”段剛?cè)葡鄵?,欣喜若狂,“吞天蚊,你沒……”沒等段剛說完,吞天蚊便著急的催促起來,“老大,你快招我回去,這里太危險了?!?br/>
“發(fā)生什么事了?”段剛臉‘色’一變,趕緊發(fā)動了靈魂契約,將吞天蚊召喚到了身邊。
“我的天哪,總算是回來了。老大,出大事了?!?br/>
“什么大事?對了,你不是已經(jīng)……”
“我的事等會再說,老大,天山那邊打起來了。一共有三‘波’人,一‘波’是天幽的勢力;一‘波’是惠明霞帶頭的;還有一‘波’我不認識,不過他們有一個特點,每個人的腳底下都踩著一把飛劍,就像是里寫的御劍飛行的修真者,就叫修真者算了。”
段剛恍然大悟:“這么說,天山是因為他們才消失的?”
“沒錯。那場面,太壯觀了……我親眼看到,一個修真者打了一個玄奧的法決,然后,揮手一抹,天山就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后消失不見了。不過,天幽的人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點,他們已經(jīng)提前將所有的東西都轉(zhuǎn)移到了別處,并設(shè)置了很強大的結(jié)界。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惠明霞竟會從后面攻上來,不僅將他們的結(jié)界破除了,還卷走了所有的東西,至于我,好像是被惠明霞有意放出來的……”
“你的事等會再說。后來呢?”
“我暈,你根本不關(guān)心我。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后來,天幽的人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就折返了回來,那幫修真者也一起跟來了。再后來,惠明霞和修真者聯(lián)手,跟天幽的人火拼起來……那場面,太嚇人了,簡直是天翻地覆,空間一片接一片的破碎,無數(shù)的空間‘亂’流滋滋的直冒火星子,許多人躲閃不及的人都被空間黑‘洞’吞噬了……想想我都渾身發(fā)抖……我要是再多呆一會,估計你就見不到我了?!?br/>
段剛忙問:“惠明霞怎么樣?”
“那妞厲害著呢,依我看,在場的數(shù)千人里面,估計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鐵南被她打的四處逃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再后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本來還想多看一會呢,哪想到,你竟然把我給‘弄’回來了?!?br/>
段剛哭笑不得:“真被你打敗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哭著喊著讓我把他‘弄’回來的?!?br/>
“對了,老大,你怎么變樣了?易容了嗎?”吞天蚊直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段剛與之前的不同。
段剛苦笑著將事情說了一遍,又問道:“快給我說說,你是怎么回事。”
“不說了,我累了,我得睡覺。你自己看吧?!?br/>
段剛飛快的將吞天蚊的記憶掃描出來,才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當(dāng)日,孟天在折斷他雙臂的同時,將吞天蚊封印了起來,之后,吞天蚊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就到了天山。等它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封印在一個小型的結(jié)界里,它無數(shù)次的給段剛傳訊,卻都得不到回應(yīng)。后來,吞天蚊便意識到了不妙,它打算咬破結(jié)界,自己沖出來,但奇怪的是,無論它怎么努力,卻總也破不開那個結(jié)界,后來吞天蚊才知道,困住他的其實并不是一個結(jié)界,而是一個鐘型的法寶不得已之下,吞天蚊只好裝死,企圖騙過孟天。但更讓它奇怪的是,從他被抓住的那天開始,孟天竟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仿佛已經(jīng)將他給遺忘了似的。
就這樣,吞天蚊一直被困了七個月,直到那法寶被惠明霞收走之后,它才逃出了生天。
從吞天蚊的記憶中來看,他出現(xiàn)的時候,惠明霞分明是發(fā)現(xiàn)了,但卻并沒有捉他,反而還用手段將他送出了很遠。而且,在動手之前,惠明霞還說了一句讓吞天蚊怎么也想不明白的話:告訴他,千萬不要來這里。
這句話,吞天蚊是想不明白,但段剛卻明白了。
知道吞天蚊是自己契約獸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月凌‘波’,一個是蕭凌薇。
所以,段剛縱然是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惠明霞就是蕭凌薇,蕭凌薇就是惠明霞!
“原來是你!怪不得呢……”段剛一屁股做到沙發(fā)上,回想著之前與蕭凌薇相處的一幕幕,內(nèi)心喜憂參半。
喜,是因為他解開了困‘惑’已久的謎題,更是因為知道了蕭凌薇的下落。
憂,自然是擔(dān)憂蕭凌薇的安全。
他和蕭凌薇在血煞結(jié)界中一起生活了三年,若說沒有感情,那絕對是假的。
段剛愁眉不展,拍了拍腦袋,說道:“吞天蚊,別睡了,快起來跟我說說蕭凌薇的情況?!?br/>
“老大,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哪知道蕭凌薇的情況?。俊?br/>
“惠明霞就是蕭凌薇……好了,別廢話了,趕緊的?!?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那妞對你那么好……老大,你放心吧,蕭凌薇肯定不會有事的,她實力強著呢。再說了,她就是真出點什么事,你也幫不上忙啊。就咱倆這樣的,都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劃拉的,去了也就是白白送死。”
段剛站起身,堅定的說道:“不行,我得去看看?!?br/>
吞天蚊慌忙勸道:“別別別,老大,你可千萬別去。我回來之前,蕭凌薇可是特意囑咐過的。你去了也就只能添‘亂’,她還得分心照顧你,還得應(yīng)付敵人,你這不是存心把她往地獄拽嗎?”“我不靠近,離遠了看。”段剛不由分說,大步邁出黑云的房間。
“老大,你聽我說……”
“別說了!”
段剛冷聲打斷,一邊疾奔一邊說道:“拋開感情不談,蕭凌薇也還救過我的命。于情于理,我都必須得去?!?br/>
恩人有難,縱然前方是刀山火海,段剛也勢必去闖他一遭。
他若不知道,便也罷了;一旦他知道了,即便明知必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棄恩人安危與不顧,我段剛做不出那樣的事來。你若怕死,你我就此別過?!倍蝿偫淅涞恼f完,愈發(fā)的加快了腳步。
“完了,老大你又開始犯倔了。你說你‘性’格改了那么多,這死犟死犟的臭‘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呢?跟著你我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得,我也不勸你了,咱趕緊走吧?!?br/>
吞天蚊這句話說完,段剛反倒停下了,“兄弟,你回別墅等我。若半個月內(nèi)我還沒有回來,你就自己生活吧。”他念力一動,按照麒麟的解約方法,強行解除了與吞天蚊的契約……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小燈籠寫的《不滅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