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你是我們學(xué)校的老教授,是我們學(xué)校的明星教師標(biāo)桿,你怎么就這樣糊涂呢?”南亞大學(xué)校長氣得桌子拍得“咚咚”響。
“朱校長,這些事情你信嗎?這都是污蔑!”
電話鈴四響,朱校長避而不接:“你自己看看,這些電話我是接還是不接?接我要說什么?不接他們又會說什么?老黃,你這次闖的禍不小啊!”
黃忠一臉誠懇:“朱校長,你了解我,我是那樣的人嗎?都是些下作的人在后面搗鬼!”
“是嗎?那這個也不是你的聲音?”朱校長放出音頻。
里面他和小倩在茶室時說的話,只是掐了個頭和尾,中間只有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僅有黃忠在口出惡言,咄咄逼人。
“這……”黃忠驚詫無比,他不知道居然還有錄音,一下子無法狡辯。
“這些信件我已經(jīng)壓了下來,錄音我也沒有讓別人知道,你自己闖的禍,趕緊去處理,等到記者到學(xué)校來了就完了。南亞的名聲還要不要?何況你馬上要去國外培訓(xùn)了,找個機(jī)會我和你都爭取了那么長時間,不能功虧一簣啊!”
黃忠被校長一頓好訓(xùn),心里很是憋悶和惶恐,他心里涌起陣陣慌張,太低估小倩了。
真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可以不要自己的臉面和廉恥。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看著四周的同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偷偷瞄著他,什么壓下來了?這事一個人知道就全校都知道了,只是背后議論和當(dāng)面申討的區(qū)別,不知道自己的太太知道沒有?
黃忠扶著額頭,有些頭痛!
這個該死的小倩!
她居然還錄了音,恐怕手機(jī)也不是無緣無故掉的,這個有心機(jī)的禍害!
他掏出電話撥通了小倩的號碼,無人接聽。
得去找她談?wù)?,只要她能穩(wěn)住其他都好說。
洛櫻在電腦前忙碌著,明天就是半月刊的發(fā)行,她整理資料,調(diào)整版面,還時不時的偷瞄一下主編辦公室。
“洛姐,這是明天要發(fā)的版面設(shè)計,您看一下?!比屋姘奄Y料遞了過來。
“辛苦了,James的婚禮情況怎么樣?”洛櫻問,為了這個案子,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在關(guān)注跟蹤。
任萱嘆了口氣:“沒有任何進(jìn)展,差不多都要放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打疲勞戰(zhàn),反正他每天不是去參加節(jié)目就是拍戲,連女性都沒有過多接觸?!?br/>
“這些老狐貍可狡猾多了,我們有些什么套路他一個個的都清楚,沒有關(guān)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相信,掘地三尺還找不到一個石頭?”
“只是辛苦我們這些人了,人手不夠,一個人做三個人的事,前幾天我又生病了,多虧洛姐啦,要是我們辦公室有個officeboy就好了!你看,復(fù)印機(jī)又罷工了,前兩天我還發(fā)出了信息,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應(yīng)聘我們這些小公司?!?br/>
“你好,我來應(yīng)聘?!庇腥饲瞄T。
任萱回過頭,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站都站不穩(wěn)了,馬上上前握住言上的手:“你是鹿寒嗎?是候灝明嗎?”
“你好,我叫言上。”
任萱轉(zhuǎn)身撲倒洛櫻懷里:“洛姐,我招架不住了,聲音都這么好聽?!?br/>
洛櫻白了一眼,推開任萱,指著復(fù)印機(jī)道:“來得正好,復(fù)印件壞了趕緊去修。”
說完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哦,對了,言上,等下給我一杯咖啡,要加奶加糖,很多很多的糖。”
言上乖巧的點點頭,去修復(fù)印機(jī)了。
任萱張大嘴,可以塞下一個蘋果。
“洛姐,你是不是同性戀?這么帥的小鮮肉你居然無動于衷?”任萱忍不住申討。
洛櫻撥開她擋住電腦的頭:“我對這些鮮肉沒有興趣,又不能做飯吃?!?br/>
“秀色可餐懂嗎?”
“懂啊,但是問題是再秀色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那時候你吃得下?所以,這種會變化的皮囊我是不關(guān)注滴,我只喜歡那些能給我充實感的東西,比如,錢。”
“你以為有錢就一定快樂嗎?”任萱嗤之以鼻。
“那確實不一定,因為他們的快樂你根本想象不到!”洛櫻仰天長笑。
“不和你這種上了年紀(jì)的女人說話。”任萱把頭一偏,又沉浸到言上那驚人顏值中不可自拔。
“嘖嘖,這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顏值直接出道都沒有問題~~”
洛櫻一直關(guān)注著主編在房間里的動態(tài),見他在房間里接著電話,反復(fù)踱步,便趕緊抱著文件起身,順便扯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任萱:“拜托你,把你口水擦擦?!?br/>
走到門口就聽見主編諂媚的對著電話說著:“我們VV非常歡迎……”
洛櫻敲敲門進(jìn)去:“Bob,明天的發(fā)稿麻煩簽個字?!?br/>
Bob拿著筆在文件上簽了個字:“是是是,這次來訪對我們VV是最好的契機(jī)……”
洛櫻見他簽了字,一臉壞笑,安心的長舒一口氣。
回到座位上,咖啡已經(jīng)泡好,洛櫻喝了一口,奶和糖剛剛好,喝下去暢意舒服。
言上在一旁整理資料,眼神卻不時掃過洛櫻,一個上午她都在專注碼字,偶爾臉色凝重,偶爾又認(rèn)真思考。
“你有女朋友嗎?”他突然聽見有人問。
回過神見任萱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沒有。”
“真的??!”任萱喜形于色:“你有什么標(biāo)準(zhǔn)???”
言上躲開他,默不作聲。
“比如身高啊?”
“比如性格???”
“職業(yè)咧?”
任萱緊追不舍,言上走到哪她就走到哪。
忽然她的馬尾辮被人揪住,一回頭是洛櫻,她戴著大框眼鏡,正直愣愣的看著她:“做事。”
任萱吞了一下口水,點點頭,飛快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不要緊張,她屬于好色無腦型?!甭鍣呀恿它c水。
言上順手拿過她的杯子,幫她沖洗,然后幫她接了一杯溫水。
洛櫻慢慢的喝著溫水,眉頭緊鎖。
“有什么事嗎?”言上見她神情有些猶豫。
“言上,我問你啊。倘若,你現(xiàn)在要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本身跟你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做了以后會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你會怎么辦?”
“那要看損害面有多大?!?br/>
“嗯……輕的會被別人指責(zé),重的可能會損害到自己的機(jī)會前途之類的,如果這樣,這個事你會做嗎?”
“如果這個事與我本身不大,做了又會有壞處,那我為什么一定要做呢?”言上凝視著洛櫻的側(cè)言。
她有一縷碎發(fā)從發(fā)髻中掙脫出來,落在臉頰邊。
洛櫻緩緩的把手放在胸口:“良知?!?br/>
她側(cè)過臉認(rèn)真的望著言上的眼睛:“是因為良知?!?br/>
言上抬手把她的碎發(fā)挽在耳后:“那就做吧?!?br/>
“真的?”洛櫻眼里多了一份堅決。
“嗯。”言上點點頭。
“那就這樣吧……那就撒喲啦啦啦……”洛櫻一掃陰霾,唱著歌回到了位上。
“你不是一直這樣做的嗎?”言上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多了一份溫柔。
洛櫻按下發(fā)送鍵,明天需要發(fā)刊的所有資料都打包過去,她舒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接小布丁的時間了。
她匆匆拎起包準(zhǔn)備出門,又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小布丁由爸爸接走了。
心里突然十分失落,說不出的空洞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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