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完米餅后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姜河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反而開始回味起來米餅的滋味。
看著傅謙一臉疑惑的表情,姜河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聽你這話,難不成那老頭兒在那餅子里下了藥?”
傅謙拍了拍姜河肩膀,一臉嚴肅的嘆息道:“不好說,反正我吃了過后渾身都沒知覺,雖然目前為止你還沒什么不適的癥狀,但也保不齊他這米餅里的藥有個什么延遲,你說這窮山僻壤的,要是真中招了你可就得自求多福了。”
雖然傅謙這么說著,可他心里知道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同樣的米餅,張正文不可能就獨獨就對他傅謙下藥,況且那老頭明明叫穆北望,為什么突然變成了張正文呢?
越想越頭疼,干脆就不想,倒不如直接去當面問問那老頭。
“走,去采訪一下當事人?!?br/>
說完傅謙便拉起身旁的姜河朝著張文武走去,可怎料穿進人群,這群村民便齊刷刷的將目光對準傅謙姜河二人,天空也隨之暗淡下來,藍天碧云瞬間漆黑一片。
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太陽……消失了!
傅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
“我去,什么情況?”
姜河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已經站不直身子了,僅僅靠在傅謙身上防止自己因腿軟而癱倒在地。
“慌什么?像個女人一樣,說不定是日食,或者別的什么天文現(xiàn)象,別大驚小怪。”
傅謙強裝著鎮(zhèn)靜,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姜河這心理素質遇到這種情況智商大概就基本等于零,如果連他也亂了陣腳的話,那現(xiàn)在隨便遇到個什么小災小難可能都會要了他倆的命。
“大哥,懂點兒科學成嗎?日食能黑成這樣?”
傅謙也不與他多做爭辯,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高清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傅謙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的手電功能,透著手機那微弱的光亮,觀察著四周,即便是在有光亮的情況下,也只能看見被燈光照亮的地方。
而燈光之外,一片漆黑。
傅謙努力的利用這微弱的燈光,試圖尋找到有用的信息,可四周空無一物。
太陽與村民都消失,剛剛整整齊齊的村民,現(xiàn)在竟都不見了身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靠!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先回你家避一避吧,我怕待會再出來個什么變態(tài)?!?br/>
姜河緊緊抓著傅謙的胳膊,越來越緊,傅謙被姜河抓得差點疼出聲來,卻也懶得跟他計較。
二人一路摸著黑一點一點朝著傅謙那老房子走去,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現(xiàn)在卻足足走了半個小時卻還沒走完。
路上二人為了壯膽,便開始有的沒的聊著,不知不覺,傅謙卻開始回憶起了兒時那段時光。
那段時光也算是苦中帶甜,苦的是自己從小就被身旁的人當作怪胎,更有甚者四處宣說他傅謙是那山外的山鬼之子,就連傅謙的父母竟也都這么認為,也導致后來不得不搬出村子來躲避這些閑言碎語。
可有傅韻與穆南時刻陪伴在他身旁,這便是他那暗淡童年里惟一的甜。
如今若不是來著尋找穆南,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個村子。
“傅謙,你看!”
傅謙被姜河的一陣驚呼聲拉回現(xiàn)實,舉著手中的手機,順著姜河所指的方向照過去,只見不遠處的墨染橋上,赫然排列著二十余名村民,村民的眼睛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青綠色的微光。
村民們屈膝跪在橋上,面朝著墨染河,不停地參拜著,嘴中不停地在念叨著,可人聲雜亂,二人根本聽不清村民們口中到底在念叨著什么。
“傅謙,你們村還有這個傳統(tǒng)?這是在拜河神?”
姜河一邊調侃的說著,一邊調試著手中的相機,傅謙見狀,連忙搶過相機:“你瘋了,你這相機的閃光會驚到他們,我看他們的樣子不太對勁?!?br/>
傅謙指了指這些村民的眼睛:“你看他們的眼睛,不覺得很奇怪嗎,人眼在夜晚被燈光照到會冒青光嗎?”
姜河聞言才有些后知后覺得看著傅謙,顫顫巍巍的說道:“你是說……他們是鬼?”
“我看你也是個高知分子,怎么還信鬼神?難道建國后你還見過鬼?”
傅謙也懶得跟他閑扯,現(xiàn)在不知道這天空異象還要持續(xù)多久,這些村民的行為也有些奇怪,如果再在這地方待下去恐怕還會有不好的遭遇,權衡之下,傅謙還是決定先離開這里,到縣里去想想辦法。
幾近波折,終于是回到了傅謙家的老房子,二人在屋子里商討著該如何離開這個村子。
姜河拿出他的平板電腦,打開了地圖軟件,在里面不停地滑動著。
“嘖!奇怪,難道是離線地圖太久沒更新了嗎?”
“怎么了?”
姜河遞過平板電腦,指了指地圖上的保寧縣:“我找了老半天也沒找到你說的這個傅家村,你不會是離開太久忘了你們村子叫什么名字了吧?!?br/>
傅謙疑惑的看著地圖,地圖上原本該是傅家村的位居然憑空消失了。
姜河看著地地圖,神神叨叨的說到:“從地圖上消失的村莊……”
“你在神神叨叨的說些什么呢?”
傅謙實在有些受不了這人了,他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姜河說的這些神啊鬼啊的傅謙是打死都不相信,若真有神鬼,那他倒是想問問這些鬼神,他這身體是不是這些鬼神搞的鬼。
“我以前玩過一款游戲,講的就是一個從地圖上消失的村子,那個村子則是被亡故的鬼魂操控者,是不是與傅家村很像!”
傅謙聽完姜河的話,一瞬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不知道該說他是單純,還是單純的傻,怎么會有人把這么離譜的游戲與現(xiàn)實扯上關系。
“你是玩游戲玩傻了吧!趕緊想想該怎么去鎮(zhèn)上,到鎮(zhèn)上后就方便多了。”
姜河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隨后便傳來傅謙的驚叫聲:“我靠!你有病啊,你拍我干嘛!”
“我突然想起,白天我在村上發(fā)現(xiàn)有自行車,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借用一下應該沒什么吧,大不了給他們留些錢,等用完之后再找機會把自行車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