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世暄能想起他來,依然很讓賈掌柜很興奮,他滿臉堆笑的道:“過來巡查一下生意,居然能遇到許二公子,真是萬分榮幸。*.不敢打擾二公子,二公子請便?!闭f著躬身退到一邊。
“再會再會。”許世暄也不客氣,抬手請楚舒凰先行。
居然還有人能比許二公子先行一步?
賈掌柜很是詫異,微微抬頭打量楚舒凰一眼。
三樓的雅間是個很開闊的屋子,裝飾的精致清幽,在屋角處擺著幾盆炭火,暖融融的讓人格外舒服。
在屋頂垂下了一到道不規(guī)則形狀的各色寶石穿成的珠簾,圍出了里外兩間,許世暄和楚舒凰在珠簾內(nèi)就坐,川安招呼千品等人坐在了外面。
眾人剛剛落座,酒樓的掌柜就笑盈盈的捧了茶水進來,恭敬的給許世暄見禮,“見過二公子。”
許世暄頷,“把你們拿手的鍋仔羊肉來一份,再把那些特色菜品也來一份……”貴人的喜好從來不會表露,菜肴也是一樣,喜歡不喜歡都會用幾筷子。所以許世暄沒有征求楚舒凰的意思,點了幾樣精致的菜品,就讓川安招呼去了。
“這家酒樓是靖遠侯府的產(chǎn)業(yè),不但有當(dāng)?shù)氐牟似罚┏堑牟松龅囊膊诲e,你品嘗品嘗,若是覺得合適的話,以后直接過來就是了?!?br/>
剛剛從掌柜的態(tài)度,楚舒凰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不以為意的點點頭道:“好!靖遠侯府財大氣粗,我就厚顏受了?!?br/>
許世暄無奈的笑道,“公子此話可是錯了。這青川財大氣粗的可不是屬許家,剛才那個賈掌柜,才是此地富?!?br/>
“此地富?若是靖遠侯府不容于他,他恐怕連立足都做不到吧?”楚舒凰不客氣的反駁道。
去年許世暄提出種植木棉之后,楚舒凰就派人到青川開了鋪子,所以青川的情況她了解的雖然不是太具體,但一些大事還是知道的。
許世暄似乎不想談這個話題,“跟聰明人說話確實會比較累。他能成為青川的富,一方面是他的生意遍布青川,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走私。你那個鋪子開起來之后,他可是打問過很多次了,你有沒有興趣?”
楚舒凰前兩年就已經(jīng)讓人販馬了,所以許世暄也沒有避諱的意思,直接就把賈家的財路抖了出來。
“什么興趣?”
“當(dāng)然是想同你做生意。你那個鋪子里南貨北貨應(yīng)有盡有,他若是能搭上線,走私的進益不就又能增加幾層嗎?”
“眼光倒是不錯?!背婊瞬恢每煞瘛?br/>
她自己的貨,自己走私就好了,干嘛要讓別人經(jīng)道手?
只是她要的是大規(guī)模的,長期走私,若是沒有青川關(guān)卡的通融是不行的。
雖然她硬闖的話,也不是沒那個實力,但如今楚國內(nèi)憂外患,靖遠侯府舉足輕重,她不想,也不能同他們弄僵。
這也是她讓楚皇通知靖遠侯府的原因。
“既然這錢這么好掙,難道你許家不想掙?”楚舒凰反問道。
許世暄答道:“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才回靖遠侯府幾年,而且府里的庶務(wù)也不歸我打理。至于我自己,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時間?!?br/>
楚舒凰微微一笑,他這話很有意思。
他并不是不想做,而是沒有條件。
但靖遠侯府的二公子透個話出來,想給他送錢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怎么會需要他自己去做?
那就是他不想做,這個錢他并不是太想掙。
那他提這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我們應(yīng)該合作呀?!背婊溯p笑著道。
“好啊,我跟著你也能點小財。”許世暄附和道。
“那我可得好好盤算盤算,有許二公子撐腰小打小鬧的不是太浪費了嗎,要做咱們就做那大的?!?br/>
“那就更好了,我也能筆大財?!痹S世暄的神色顯得很愉悅,全無推脫之意,不知是真,是假。
這是不是太快了?
本來楚舒凰是想到了青川后,了解下實際情況,再一步步來的,只是許世暄的態(tài)度,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你是不是應(yīng)該收斂一些,你這樣會讓我認為靖遠侯府薄待了你?”楚舒凰打趣道。
許世暄打著哈哈:“靖遠候又不是我的,雖然說我也分得了一份,但誰嫌錢多呢?”
之后兩人就聊起了其他的話題,青川的風(fēng)土人情,以及景色秀麗之地。
用過午膳后,早已過了午時,楚舒凰也累了,不想再逛,許世暄送她回去。
回到客棧后,許世暄又告訴她,他在云安城已經(jīng)為她準備好了一處院子,距離靖遠侯府的祖宅不太遠,出行也都方便。
于是楚舒凰又安排云若帶人先跟許世暄的小廝川立到云安城去收拾布置。
梳洗之后,楚舒凰想了想,還是讓人把千品叫到正堂。
生意上的事情,本來就是元成元廣照看的,自打千品來到她身邊之后,就是他在和他們聯(lián)系處理,而且這么長時間下來,兩人的合作也磨合的差不多了。
千品到了之后,把收到的消息一一稟報給楚舒凰。
許世暄到了青川之后,在軍中任了個游擊將軍,半年來已經(jīng)積累了很高的人氣,軍中的將士都很擁護他。
而且,許世暄對青川的展也非常關(guān)心,忙軍務(wù)之余,還掛心木棉的種植,如今又要趁農(nóng)閑時間,組織青川的百姓修建水渠。
……
零零總總的說了一堆,兩人也沒理清許世暄為什么想要和楚舒凰走私。
于是她便暫時放下了這件事,走私是要做大事業(yè)的,總要到了云安城后理順了再做。
兩日后的清晨,許世暄到客棧為楚舒凰送別。
因為楚舒凰不愿意亮出身份,所以許世暄并沒有同行,只是安排了身邊的人送她到云安城。
另外還專門為她準備了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日出而行,天黑住店,在五六日后終于到達了云安城。
云若在城外十里迎接她,許世暄的人送到這里后為了不引人注目,就拜別了。
畢竟是青川的府,靖遠侯府的祖宅,邊關(guān)將領(lǐng)的府邸家眷都在此處,要比起嶺安城來,云安城規(guī)整一些,嚴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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