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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墮落下載 暴風(fēng)城王庭混亂取代了秩序華

    暴風(fēng)城王庭

    混亂取代了秩序,華麗的廊柱沾滿了血跡,優(yōu)雅的舞廳成為了混戰(zhàn)的角斗場。從來沒有人想過,獸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甚至在最荒誕的夢中,也沒有人認為獸人的部隊會繞過城墻,出現(xiàn)在這座城市的核心。

    所以,在戰(zhàn)事最吃緊的時候,洛薩毫不猶豫地將王庭守備軍征兆到了前線,這使得王城之中的部隊不足往常的五成。而再加上一大早,大量衛(wèi)兵保護萊恩國王上了前線,所以此時暴風(fēng)王庭之中,只剩下勉強足夠兩班輪崗的士兵守衛(wèi)著這座宏偉的宮殿。

    當(dāng)然,即便是人手不足,衛(wèi)士們也有信心應(yīng)對一切突發(fā)狀況。王城的大門應(yīng)用了矮人的最新科技,只需要十息的時間就能完全關(guān)閉。而王城那不輸于外城的城墻更是能夠讓他們有能力堅持到援軍的趕來。這也正是萊恩和洛薩敢放心大膽地抽調(diào)士兵的原因。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句話,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誰也沒有想到,有人能夠在重重法術(shù)干擾,信標(biāo)擾亂的情況下,將一支精銳部隊帶到王城之前。

    他們的突然出現(xiàn)甚至沒有給守城的士兵一個反應(yīng)的時間。

    就在大門咯吱咯吱關(guān)閉的同時,獸人士兵們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地消滅了大門前的零星守軍,而后如同潮水般涌進了城門。

    不同于喝下惡魔之血的野獸,這些士兵們更加理智。雖然雙眼血紅,口中卻沒有那些聒噪的咆哮。三人一組互相掩護交替向前,冰冷的宛若一群殺人機械,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咆哮展示出他們究竟有多么的激動。

    斬殺暴風(fēng)部落大酋長!這是怎樣的榮耀!

    獸人勇士們不知道大酋長究竟在什么位置,根據(jù)經(jīng)驗,他們向著最為高聳華麗的建筑沖殺過去。一路上零星的抵抗完全可以無視,只是人類這亂七八糟的建筑實在是讓人頭暈。明明正面沖過去的,可為什么從一堆柱子當(dāng)中沖過去偏偏就在側(cè)面了呢......

    當(dāng)獸人們發(fā)現(xiàn)面前的路沒辦法給他們指引前進的方向時,他們選擇了最簡單也是對他們而言最有效的方法。一路之上宛若破拆隊,留下一片煙塵滾滾以及殘垣斷壁,嚴(yán)格遵循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規(guī)律,獸人隊伍幾乎無所損失地快速靠近著只有百人不到守衛(wèi)著的王庭。

    看著逐漸逼近的飛揚塵土,王后不由得握了握手中的刺劍。此時的王后沒有了半絲往日的溫婉,一身輕甲的顯得格外英姿颯爽。感受到守衛(wèi)將士們略顯懇求的眼光,她不由得咬了咬牙。很明顯,這些獸人對王城的地形一竅不通,只要她愿意,現(xiàn)在就能夠帶著士兵們迅速擺脫獸人的追擊。而在暴風(fēng)城復(fù)雜的街巷之中,隱藏百十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但王后很清楚,她不能這么做。

    被外族占領(lǐng)王庭,這意味著什么,身為王后她很清楚。貴族們從來都是貪婪的,對于國王的位置,他們從沒放棄過追逐。而自己帶人逃離,無疑會給他們一個無比優(yōu)秀的借口。扇動民意,造謠生事,將平民推到第一線進行輿論轟擊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一個懦弱的,連自己的王城都無法守護的國王是否有資格引領(lǐng)我們的國家?這樣的問題一定會被拋出,一定會成為焦點。而這個時候,便會有在這場戰(zhàn)爭中戰(zhàn)功彪炳的將軍站出來成為所謂的‘民心所向’,‘眾望所歸’。

    王后很擔(dān)心這一天的到來,更加擔(dān)心,那個‘眾望所歸’的人是她的哥哥,在這場戰(zhàn)爭中無比閃耀的洛薩爵士。

    所以,王室必須做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而只有犧牲才能最大程度上沖淡失敗的陰影。而一個王后的死......無論怎么說,都足夠了吧......

    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死意,嘆了口氣,王后將懸掛在脖子上的吊墜摘了下來,輕輕掛在一旁女仆懷中安睡的小王子身上。但愿這枚萊恩口中受過圣光祝福的吊墜,能夠保佑瓦里安躲過這一劫吧......

    抱歉,母親沒辦法看著你長大了......

    點了點頭,兩名親信的護衛(wèi)顫抖著雙手接過了小王子。雙膝跪地,重重地向王后行了一禮,隨后,護衛(wèi)們便一臉決然地向著獸人攻來的反方向狂奔而去。將身邊的護衛(wèi)輕輕推到一邊,王后手握細劍,來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屈膝輕輕一禮,她輕聲道:

    “暴風(fēng)城的將士們,皇室將永遠銘記你們的忠誠。很遺憾,我沒有辦法帶領(lǐng)你們走向勝利。那,就讓我們一起,迎接死亡吧!”

    單膝跪地,衛(wèi)士們放下手中的劍,有右手重重地敲擊在盾牌之上,發(fā)出沉悶的敲擊聲。

    “戰(zhàn),戰(zhàn),死戰(zhàn)!”

    “戰(zhàn),戰(zhàn),死戰(zhàn)!”

    “戰(zhàn),戰(zhàn),死戰(zhàn)!”

    ......

    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但衛(wèi)士們卻并沒有選擇逃跑。看著他們眼中的女神,站在他們的最前面,此時,他們的心中沒有一絲后悔。撞開最后一面墻壁,獸人們終于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而隨即,他們看到了一排嚴(yán)陣以待的衛(wèi)士。而為首的那人,居然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性人類。

    這是一種侮辱,對于獸人而言,這是這些人類在侮辱他們,只配合女人交戰(zhàn)!獸人們本能地發(fā)出憤怒的咆哮,一面巨斧打著旋劈砍而來,隨即,被那女人身邊的一名持盾衛(wèi)士狠狠地裝飛了出去。而下一刻,那個女人用一種快的驚人的速度沖擊到了他的面前,那根宛若牙簽的細劍沒有絲毫停滯便刺穿了他的心臟。微微用力一挺。劍身刺穿了獸人的身軀,半截銀白色的劍尖如同嘲諷一般和后隊的獸人們打了個招呼,一閃即逝。

    將獸人的尸體從劍身上甩開,如同甩掉一片垃圾一般。戰(zhàn)場上沉默了片刻,隨后,整個王城都回蕩著兩隊人馬那瘋狂的咆哮聲。

    “為了國王!”

    “Lok'tarogar!”

    ......

    似乎聽到了遠處兵刃撞擊的嗡鳴,克羅米臉上的神色越發(fā)的急迫。在她身后,無數(shù)閃耀著流沙那暗金色的橢圓形漩渦憑空在空氣中生成。無數(shù)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強大能量攪亂了周圍的能量場,紊亂的氣流掀起一陣狂躁的風(fēng)暴,將克羅米身上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

    這似乎是克羅米獨有的能力,向無數(shù)個平行時空中的克羅米求助,借此在瞬間獲得成千上萬倍的力量。由于這股力量太過強大,甚至?xí)l(fā)時間流的紊亂,破壞周圍空間的穩(wěn)定性。在使用后,需要用極大的時間和經(jīng)歷平復(fù)破碎的時間空間,所以一般情況下,克羅米即便是被逼到絕路,也不會使用這一招。

    但現(xiàn)在不同了。

    她必須組織面前的永恒龍,即便是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如有實質(zhì)的力量在漩渦中逐漸聚集,變成一個個宛若龍首的形狀。因為時間錯亂而扭曲的傳送門顯得格外的光怪陸離。地面開始破碎,天空變成了宛若極光般絢爛多彩的顏色,克羅米明白,這是因為這一區(qū)域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該時空所能承受的閾值而將空間徹底割裂開造成的景象。即便是在近乎永恒的壽命之中,克羅米也未曾見到過如此景色。

    而面對如此狂暴的力量,對面的永恒龍似乎不為所動。從寬大的袖口中,她掏出了一個精巧的沙漏。瞬間,克羅米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屬于諾茲多姆的時之沙,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這不是諾茲多姆閑著無聊弄出來的限量槍版,也不是那些功能有限的試用產(chǎn)品以及平時發(fā)工資時用來頂賬的功能限制版。這是真正的時之沙!那暗金色緩緩流淌的沙粒所蘊含的力量是那么的熟悉,即便是到了時光的盡頭她也不會忘卻。

    這,是青銅龍們的力量之源。

    “很遺憾,我可憐的姐妹。看來你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無用了。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會擁有它。你也一定很疑惑,我為什么一定要將瓦里安置于死地。我不知道在你的時間線上,他究竟做了什么。但在我所經(jīng)歷的故事中,他,殺了我們的父親!”

    穆諾洛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聳了聳肩,她輕輕將手中的沙漏調(diào)轉(zhuǎn)。時之沙反向流動,而穆諾洛克的身影也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哦,對了,你這個‘無限龍制’太過名不副實了。如果你換個名字,再把能量實體化變成刀啊劍啊的效果能好一點。就叫‘龍之財寶’怎么樣?很有創(chuàng)意吧,相信我,搞得閃閃發(fā)光的一定會很受歡迎?,F(xiàn)在,我要走了,我親愛的妹妹。我不會讓這個世界,再毀于這些愚蠢的人類手中!”

    穆諾洛克的身軀從這篇被剝落的空間之中徹底消失,而再也無法控制越來越多能量的克羅米終于將一切釋放了出來。瞬間,空間變得粉碎,時間變得錯亂?;杌璩脸?,克羅米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如同默片一般的景象不斷閃過。

    一會是龍眠神殿轟然倒塌,巨大的黑色巨龍撕碎了世界。

    一會是世界之樹徹底斷裂,赤色的魔王肆意地焚燒這個世界。

    再然后,似乎是有人在大喊‘復(fù)活吧,我的勇士’?聽不見聲音,看口型似乎是如此。眼前的一切猛然間變得忽明忽暗。一團金色的光芒包裹著一個碩大無朋的身軀在眼前一閃即逝,這是什么?也許是眼花了吧......難道我要死了嗎?

    昏昏沉沉,克羅米發(fā)現(xiàn)眼前只剩下黑漆漆一片寂靜。半夢半醒之間,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了她。而隨后,一枚精巧的沙漏緩緩倒流,碎片消失,時間恢復(fù)正常,被割裂的空間重新回到主物質(zhì)空間。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中年男人松了口氣。聲音漸漸回歸,慌亂的哭喊從四面八方猛然猛地傳來,一時間居然讓克羅米有些不太適應(yīng)。如同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克羅米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不知是力量過度使用,還是其他什么原因,使得她的雙眼暫時失去了作用。一片白茫茫之間,她只感覺一雙大手溫柔地按在她的頭上。

    “孩子,好好休息吧。這里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