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黃皮子!”有老人喊道。
常言道,亂世之中必出妖孽。
黃皮子這種動物,又是生性殘暴兇狠,有些為了成仙,便鉆入人的體內(nèi)操縱其行走,吸食陽氣精魄用以修行,老劉死的時候瘦的都快成了人干,大概就是這妖物作的孽。
黃皮子抖動抖動棕色的皮毛,光是用嗅的就知道面前的老道士不簡單,于是它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蹬腿便想逃。
高遠(yuǎn)冷哼一聲,一伸手卡住了它的脖子,隨后從袖子里抽出一條長長的粗麻繩,瞬間把它捆成了麻花。
黃皮子見跑不掉,只能大喊:“大仙,饒命?。 ?br/>
高遠(yuǎn):“饒了你,我有什么好處?”
黃皮子:“您饒我一條命,他日不管是金山、銀山,我都能替您搬來?!?br/>
高遠(yuǎn)又哼了一聲:“金山銀山不過是凡間俗物,我會稀罕?”
高皮子一愣:“大仙想要什么?”
高遠(yuǎn)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它:“我要你的元丹?!?br/>
黃皮子滿頭大汗:“大仙,小的辛苦修煉四百多年,只差一點就能化人,你若是拿了我的元丹,我這些年的修行可就白費了……”
高遠(yuǎn)不和它廢話,掐緊它的脖子:“你給是不給?”
黃皮子心驚膽戰(zhàn)的望著對方,嗅著高遠(yuǎn)那身邪氣,它知道一定有不少精怪曾死在他手上,假如不給,它不僅會沒了修為,說不定還會喪命。
“給……給……”
權(quán)衡利弊后,黃皮子一閉眼,將一顆紅色的珠子吐了出來。
高遠(yuǎn)也不和它客氣,嘴一張,將其吸入自己的腹中。
一股熱氣從胃臟之下升起,高遠(yuǎn)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坦,他輕輕吁一口煙氣,面色是紅潤了,卻沒打算放開手中的黃鼠狼。
少了元丹,黃皮子元氣大傷,奄奄的說:“大仙,可以放了小的……”
話沒說話,脖頸處就是一緊,高遠(yuǎn)直接捏斷了它的脖子,將它的兩顆眼珠子擠了出來。
高遠(yuǎn)冷冷一哼,黃皮子最是記仇的生物,一旦被它惦記上,那就是禍及三代的事,他怎么可能留著它?
“道……道長,這……”見妖怪死了,一群村民才敢湊上前。
“取個火盆,燒了。”高遠(yuǎn)把尸體隨意的丟在地上,問道,“聽說你們村里有一戶姓趙的人家?”
村民聞言,連忙點頭:“是有一戶?!?br/>
高遠(yuǎn):“怎么走?”
村民面露難色:“道長,您還是改道的好,趙家有個災(zāi)星,火都燒不死,要是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會倒大霉的?!?br/>
“災(zāi)星?”
“聽說在前些時候,那丫頭生了一場大病,眼瞅著快死了,卻讓她挺了過來,嘖……命真硬!”
“什么時候的事?”
“也就幾個月前……對,就是高先生去世沒多久發(fā)生的事……我就覺得古怪嘛,聽我姥爺說,八成是高進(jìn)克妻,就算死也把傻妞給克了,可惜克妻命終歸抵不過那災(zāi)星,沒能把她克死……”
村民自顧自的說著,回頭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一臉笑容的高遠(yuǎn),眼中已經(jīng)布滿了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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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的黑暗將她籠罩,失去雙眼的巨龍,鮮血淋漓的斷臂,還有上官淵那張美麗而猙獰的臉。
趙初心猛的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發(fā)現(xiàn)媚娘正在替她擦汗,她一臉關(guān)心的問:“妞兒,怎么流那么多汗,做噩夢了?”
微弱的燭光突突的跳著,映得她那張臉忽明忽暗。
“我想喝水?!?br/>
媚娘下床倒水,看著趙初心小口小口的喝,臉色已經(jīng)比剛才好看了很多。
“喝了水就睡吧。”媚娘不停用手帕替她拭汗。
趙初心點點頭,等著燭火被人吹滅,一雙眼睛卻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
已經(jīng)很久沒夢到上官淵了,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最好是活著,因為她想再看一眼他那張絕世的容顏……
當(dāng)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面容被摧毀,四肢被折斷,只能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的時候,又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趙初心在心里笑出聲,她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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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