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希無法呼吸,只能用嘴,自然而然嘴上的力道就輕了,我趁機忙把胳膊抽離,然后把她放到地上,用手按著她的肩膀,使勁一撐,就脫離了她的魔爪。
我騎在她身上,一手抓著她的脖子領(lǐng),然后罵道:“媽的,你屬狗的啊,咬的老子這么疼!”
崔婉希掙扎個不停,手不斷的揮舞,小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我的胳膊上、身上。
真尼瑪有病,這情況了還打。
我伸手就是一巴掌:“還不老實?”
四周的人越來越多:“干她!干她!脫了衣服干!”
尼瑪都什么心態(tài)!
但是我卻有點奇怪的不受控制了,只覺得要把身子下面的女生打服,于是反手又是一耳光打了上去。
這一下崔婉希徹底的暴怒了,眼睛里似乎要噴出火來,嘴里也發(fā)出了奇怪的嗚嗚聲,活脫脫的一個母狼崽子。
她上半身掙扎著向上傾,同時還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
我避無可避,居然被她一爪抓到了臉上,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臥槽,原來還練過九陰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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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由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抓著她脖子領(lǐng)的手使勁一拉,她的上衣嘶啦一下的就開了。
關(guān)于這個我后來特意研究過,結(jié)果真他媽的令我吃驚,女生的衣服往往大力能夠撕開,而男生的衣服卻往往極難撕開(千萬不要找女孩子試,后果概不負責(zé))。想來是制衣廠也考慮到了可能女生的衣服很多時候不是脫下來的。
周圍的人們更激動了:“對!撕??!撕光!”
我二話不說,仿佛受了這些人的魔力,伸手就繼續(xù)去撕扯崔婉希的衣服。
衣服的裂口越來越大,但崔婉希卻不管不顧,瘋狂的揮舞著自己的神爪。
我的臉上不小心又被劃了幾道,心里簡直就像在飯店吃飯吃到了蒼蠅一樣憤怒,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三下五去二她上面的衣服就被我撕的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罩罩。
去泥馬,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聽著周圍的人大聲的喊讓我繼續(xù)撕,我竟然跟吃了迷藥一樣,伸手就去扯她的罩罩。
沒幾下就扯斷了,崔婉希似乎終于有了羞恥之心,急忙用手護住胸部,然后竟然低低的啜泣起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竟然已經(jīng)流血了,打惱怒異常,又打了她一巴掌:“哭你大爺?shù)目?,麻的,看看把老子臉抓的!?br/>
這時薛小染忙蹲了下來,看了看我的臉,說:“你也讓她當眾出丑了,就這樣算了吧?!?br/>
我朝薛小染笑了笑:“你說了算,上次你出的丑可是比她今天的大得多啊?!?br/>
可能是想起了那天被扒褲子的事,薛小染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不自然的神態(tài),然后對崔婉希說:“崔婉希,以后有什么事讓那個鄒成親自出馬,你一個女孩子,整天為他奔波受累,值得嗎?”
崔婉希不說話,用雙手護著胸部,躺在地上,眼里竟然流出了兩行淚水來。
我站了起來,說:“下次別他媽的再來惹我!”
剛說完這句,我就看到前面的人群分開了一條道,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的臉龐溫潤如玉,膚色白皙,一個寸頭更是顯得陽光開朗,整個人仿佛有一股說不出的魅力。
那男生急急走到我們面前,扶起崔婉希,然后說:“小希,你沒事吧?”
男生說完,脫下自己的外套,說:“來,穿上?!?br/>
崔婉希抽泣了幾下,然后穿上了男生的外套,才哭著喊了一聲:“成哥?!?br/>
沒錯,這個男生正是鄒成。
鄒成拍了拍崔婉希的腦袋,然后扭頭看著我:“兄弟,這樣對付一個女生,是不是狠了點?”
我還沒說話,薛小染就開口了:“鄒成,你終于舍得自己露面了?。靠茨懵犘奶圻@個賤人的,那就跟她好吧,放過凝姐行嗎?”
鄒成沒理她,依然對我說:“我聽說你們兄弟幾個最近還把盧靖給打了,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難道你們不知道盧靖是跟我混的?”
這時旁邊一聲“哈哈”大笑傳來,然后人群里走出一個人來,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嘛,我們看了啊,那主人也是個欠打貨,自然要打!”
鄒成的臉色依然不變,看著新出來的這個人,說道:“林蠻子,有時候,蠻力不能解決一切的?!?br/>
林蠻子往我身邊一站,說:“那你來解決了我啊,別跟我文縐縐的,我他媽的最煩這個,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