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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倏然而過,云朗在這一個月當中對玄金裂地訣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將渾身真氣盡數(shù)轉化成了玄金真氣,一動念間,真氣滾滾,千變萬化,存乎一心。秋虹劍、碧血弓用起來都是得心應手,利用玄金真氣催動兵刃,威力都有了很大程度的加成。
這一個月也讓云朗將之前強行煉化的金鈴花徹底消化掉,真氣積蓄到了一個極為雄渾的地步,只需要最后一步踏出,就可以進入內壯期。不過突破也不是一朝一夕,不僅需要雄厚的真氣,還需要靈光一閃的領悟。
期間還和徐開俊交流過幾次,把利用靈符戰(zhàn)斗的手段學習了不少。比如面對火屬性修者,如果使用辟火符,就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靈符中有水屬性靈獸獸核之力,還有諸多靈藥靈獸精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烈火的力量。但是火屬性修者也可以用神火符,辟水符,諸多手段破敵。
靈符之爭,貫穿整個修煉界的戰(zhàn)斗,如果能夠用好靈符,越級殺敵并不是夢想。
這一個月云朗潛心修煉,提升極大,可以說是足不出戶,飯菜都是找人送到小院來。他固然是平心靜氣的努力提高,但是周圍的士兵卻是靜不下心來了,云朗只是聚氣期的消息以及他在這次天箭小隊行動中的貢獻同時傳播開來,士兵們無不豎起大拇指,說一聲了不起!但是同時,想要挑戰(zhàn)云朗的人越來越多了。
天箭小隊靠箭術吃飯,對于時機、地形環(huán)境都有很高的要求,一對一的搏殺并不是很在行,近身格斗更是弱項。如果挑戰(zhàn)云朗,很多人都覺得至少有五成勝算,一旦挑戰(zhàn)成功,就可以獲得一個近似千人隊隊長的虛職,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待遇卻要好了無數(shù)倍。
不過沒想到這個新入伍的士兵根本就一月沒有走出過住所,讓一幫人急得抓耳撓腮,卻又無可奈何。在云朗的門口,終日站著不少閑兵,斜倚著樹干或是院墻,望向云朗住處的方向,等待著云朗走出房門。
“他出來了!快去告訴大哥!”
“這小子終于敢走出來了,我還擔心他三年不出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在這里蹲點放哨的士兵大喜,終于等到云朗走出來,無數(shù)消息同時傳遞了出去,那些年輕高手當然不可能在這里蹲著干等,雖然他們也想第一時間和云朗戰(zhàn)斗,但是這么做太丟面子也浪費時間,大多都是安排小弟或是雇傭閑散的新兵去盯梢。
云朗站在院子里,清晨的陽光還算溫暖,已經(jīng)到了九月下旬,秋意漸濃。伸了個懶腰,隨意的踢踢腿甩甩胳膊,苦練了一個月,也該稍微輕松一下。不過很快,云朗就聽到了紛亂的腳步聲,一幫又一幫的人出現(xiàn)在了小院前面的空地周圍。明顯有幾個年輕人站在前排,都是二十幾歲的模樣,每一個都是聚氣期,臉上有著軍人的鐵血和堅韌,但同時也帶著濃濃的自信和挑釁的神色。
云朗心中一動,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挑戰(zhàn)了,他這次出來一方面想要看看軍隊里修者所習練的功法大概是什么品階,同時也是把這些挑戰(zhàn)者搞定,省得人家說他縮頭烏龜,不敢接受挑戰(zhàn)。
“你們誰先來?”云朗從腰間懸著秋虹劍,似乎是這一個月修煉玄金真氣的時候,秋虹劍又被淬煉了一次似的,整把劍雖然依舊是一泓秋水,但卻多了幾分高貴的氣息。
眾人沒想到云朗反客為主,當先交戰(zhàn),互相對望一眼,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走了出來,留著平頭,身上是一身軍裝,雙手拿著一跟混鐵棍,接近兩米長,至少有一百多斤的重量。整個人比云朗高出一頭,壯了三圈不止,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是重甲營的徐勇,聚氣期,來吧!”
混鐵棍劈頭蓋臉,直撲云朗,完全沒有廢話!
“怎么第一個上去的是這個莽漢?他們重甲營的人也來攪這檔子渾水,咱們的人呢?徐勇天生神力,在重甲營聚氣期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萬一被他拔了頭籌豈不是丟大人了?”營區(qū)也分為不少體系,這個徐勇所在的重甲營就一直瞧不起長劍營、強弓營的士兵,覺得他們娘們唧唧,沒有鐵血軍人的陽剛之氣。重甲營通常都是在西邊的營區(qū)混,除了大規(guī)模的軍演,很少來東邊和他們交流。
“你別急,沒看到呂松也來了嗎?他可是咱營區(qū)聚氣期有數(shù)的絕頂高手,穩(wěn)列三甲之位,說第一都不過分。有他在,還跑得了嗎?前面不管鬧得多兇,最后來收場的還不都是他?”一個士兵悄悄地指向不遠處一個抱劍而立的年輕士兵,看上去也只有二十歲左右,腰背挺拔,好像一柄利劍插在地上。
云朗看著眼前的大棍,余光掃到周圍的觀戰(zhàn)者,知道恐怕之后會有一場漫長的車輪戰(zhàn),這第一場需要速戰(zhàn)速決,威懾全場。長劍一挺,追風劍下,云朗身形化作一道疾風,腳下劍步將地面踩出一個深深的裂口,在長棍的夾縫中,硬生生撲入了徐勇身前三尺,把混鐵棍封在了外門。
這一劍已經(jīng)隱隱有了風云相合的氣勢,雖然還是追風劍法,但其中已經(jīng)有了金云劍法的幾分氣韻。徐勇大吼一聲,混鐵棍低垂,單手持棍立在身前,蒲扇似的左手直撲云朗咽喉,云朗卻是劍尖一挑,直刺徐勇掌心,左手泛起漢白玉般的光澤,重重地拍在了混鐵棍上。
徐勇怪叫一聲,連退六七步,當啷啷一聲混鐵棍竟然脫手跌落,云朗硬碰硬,肉掌破鐵棍,用純粹的大力將徐勇?lián)魸ⅰ?br/>
“好漢子,你和那幫就知道逃跑偷襲的劍手不一樣,我徐勇服你了,三軍陣前,我等著看你的表演!”徐勇這種莽撞漢子,終日里在軍營里挑戰(zhàn),也輸過不少,并沒有什么羞憤之感,周圍的哄笑聲也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影響,甩了甩胳膊,徑自離開了。
云朗沒有說話,微笑著拍了拍徐勇的肩膀,旋即環(huán)顧四周,等待著第二個對手。
方才云朗近乎瘋狂的表演,一掌將徐勇手中混鐵棍生生劈掉,實在是有些驚艷,讓大家一時都是有幾分愣神。
“我來!”一個最多二十的年青人走了出來,“我是長劍三營聚氣期第一,也有人叫我長劍三營第一天才劍手,你打贏了我,徐將軍手下這片軍營里,不會再有劍士向你挑戰(zhàn)?!眴⒚尚≌f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