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黑幫之間的爭斗,鐘正南并不在意?!叭绻憬邮值脑?,還會繼續(xù)做山羊會一樣的事情嗎?”
“不會涉及毒品,但是社情交易還是會繼續(xù)的,畢竟這東西永遠不可能消失,不管是什么年代,都會存在這樣的職業(yè),而我畢竟是混黑的,不可能太清高?!被⒄f著,還透過后視鏡看鐘正南的反應,只是他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好好工作的,至于你們以后會這么做,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我要做的事情只是殺人?!辩娬厦鏌o表情得說道。
虎松了口氣?!澳敲唇酉聛恚涂茨愕牧?。”
第一個目標是某處偏僻工廠,鐘正南靠著自己強大的身體,潛入其中,他輕巧的如同一只貓,輕輕的翻過圍墻,殺死目標以及好幾個拿著武器的人,因為虎準備了地圖,所以一切都很順利,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困難。
面無表情的走出工廠,坐進車內,將那堆個人資料抽出五張,然后遞給虎。
虎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干得不錯,那個工廠中隱藏著很多不能曝光的東西,我已經報警了,在警察來之前,我們得趕緊離開?!?br/>
鐘正南不置可否。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他們的總部,剛才的行動只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已,不過好像沒多少效果,這算是一步失敗的棋,接下來,你自己小心,那邊跟這里的防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br/>
“沒問題?!?br/>
鐘正南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
山羊會的總部并不像鐘正南想象中的那樣,埋在地下深處,而是光明正大的建立在市中心,而且是一個五星級的酒店,同時也是本地最大最豪華的酒店,就連鐘正南這樣的普通學生也聽說過這個酒店的名字。僅僅從這棟大樓就能看出山羊組的勢力。
虎將車停在賓館外面的停車場,然后遞給鐘正南一定大帽子。
“如果你不想摘下面具的話,至少要拿這個帽子擋一擋。我們這次的目標有近二十個,因為今天正好是他們主要干部開會的時間,而且根據(jù)我的情報,他們并沒有因為工廠的事情而離開,至于你,只要殺了這些人包括他們的老大,剩下的一下小角色我可以自己解決。”
看著這巨大的高樓,鐘正南也有些忐忑,想要沖進去殺人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自己還戴著面具,只怕進去就會引來一堆保安。
“你有什么計劃嗎?”
“當然,我花費巨大的力氣,就是為了現(xiàn)在這個時刻,我們去后面,有人接應你,在你上樓之后,就直接往最高層跑,我們會切斷大樓的電源,并且解除普通的安保系統(tǒng)。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虎嘆了口氣。
“這次行動絕對不能失敗,成敗就在此一舉?!?br/>
“我明白了?!?br/>
“這是地圖,你好好記住,還有夜視鏡?!彼f著,將地圖和夜視鏡遞給鐘正南。
鐘正南并不需要夜視鏡,他只是拿過地圖,認真的記憶起來。
“如果你的人接應我到三樓,那就是說,我要從樓梯跑上三十八層?”
虎沉默了一會。
“沒辦法,切斷大樓的全部電源,哪怕是電梯的電源也會被我的人切斷,所以只能靠走樓梯的方式,而且你的速度一定要快,我估計最多十分鐘,如果那時候你還沒到達頂層,那我們就失敗了。”
兩人下了車,走到酒店后面,虎對著電話說著什么,這時三樓的一個窗戶被打開了,然后垂下一段繩子,鐘正南將手槍別在腰間,將月光背在背上,雙手抓著繩子開始往上爬,他的速度很快,跟猴子似的,很快就爬到三樓。
這里是廁所,接應他的是服務生打扮的人。
那個男人走到門口,一只手搭在門把上:“準備好了嗎?打開這門,剩下的就靠你了,我們的人會盡量制造混亂為你爭取機會,但是并不能堅持太長的時間?!?br/>
鐘正南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以他的身體素質,只要參加奧運會,什么短跑,馬拉松都不在話下,當然,前提是他能過的了身體檢查這一關。
服務生打扮的男人拿出一個小小的方塊狀黑色物體,開口說道:“作戰(zhàn)開始。”
他話音一落,整個大樓陷入黑暗之中,與此同時,他打開了了廁所的門,鐘正南化作一道黑影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大樓頂部的一個大型會議廳中,這里依舊燈光璀璨,事實上最高層好像并不受影響。幾十個人同時看向坐在前面的一個老頭子。老頭子看起來已經七十來歲,但是依舊精神氣十足,眼神之犀利就算是這些見慣生死的漢子都不敢直視,他的手中拄著一個一米多長的拐杖。
老頭臉上并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皼]關系只是下面的一只小老鼠想要蹦跶而已,本來以為他會再準備一段時間呢,看來,他也有些急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有人問道。
“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那只小老鼠自然有人處理,我們不用管?!崩项^說道,眾人點點頭。
大樓陷入混亂,鐘正南趁著這次混亂,直接跑到樓梯的位置,然后向上面跑去,他的速度很快,幾乎讓人難以看清,五樓,十樓,僅僅五分鐘,鐘正南便已經沖到頂樓。
頂樓的樓梯處,有幾個拿著沖鋒槍的漢子,看到鐘正南的瞬間變將槍瞄準他,那訓練有素的樣子,應該是職業(yè)軍人。
鐘正南繼續(xù)前沖,然后突然側身,往欄桿上一踩,接著飛撲到墻上,隨著噗噗噗的槍聲,原地槍彈亂飛,但是并沒有打中鐘正南,他竟然在墻壁上跑動著,眼睛已經變成猩紅的獸瞳,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緩慢起來,他的右手按在背后月光的刀柄上。
沒有人能受得了鐘正南的刀,沒有人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因為鐘正南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在被近身后,甚至來不及切換武器,就被鐘正南斬殺。
不過十秒左右,一隊全副武裝的男人就變成了一堆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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