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發(fā)生在每個人的眼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么?”厘米想問,結(jié)果被湘淚“噓”住了。
“別說話?!?br/>
“哦?!?br/>
那顆光球迅速淹沒在時寒的額間,時寒被撞得一瞬間沒了意識,直接倒了下去。
好在泥望天接的快。
“什么情況這是?”
花落落倒是知道原因,但是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個光球八九不離十就是小小落,但是小小落怎么會跑去時寒的體內(nèi)?他們倆個難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時寒這一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現(xiàn)在他們在哪里也不知道,屋漏偏逢連夜雨,領(lǐng)頭人物本就不多,還倒下了一個。
“突然就沒安全感了,平日里有時寒在,總感覺有人兜底,不是很慌張,但是現(xiàn)在——”
泥望天一句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眾人面面相覷,齊刷刷的看著花落落,想聽聽她的看法。
花落落扒拉開時寒的眼皮子,思考了一會兒,“要不坐這里等一會兒吧,沒醒的話,泥望天背著時寒,咱們繼續(xù)找通道。”
“為什么是——”
泥望天不甘心哭訴,結(jié)果被一群人盯住,瞬間改口:“好的好的,我就喜歡背人?!?br/>
下面,首月就變成冤大頭了,他的寶物私藏眾多,結(jié)果都被花落落扒出來,懸空給幾人搭了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喝的茶,吃的點心,無一不是首月從別人那里搜刮來的。
有修為的人趁著難得的機會抓緊時間修煉,就剩下花落落和厘米一個勁兒的往嘴里塞東西。
吃完就犯困,給問菱打個招呼,轉(zhuǎn)身就栽到了時寒身上睡著了。
厘米看著睡過去的花落落,嘴角的食物殘渣還沒擦掉,就伸手搖了搖泥望天。
“你們有沒有覺得,落子最近總是很喜歡睡覺,這一路總聽見她吵著困,可是覺也沒少睡。”
原本還沒覺得有啥,但是經(jīng)過厘米這么一說,還真是。
“我之前也見過這種情況。”
問菱的表情難得高深莫測。
一聽見相關(guān)的,幾人的腦袋都湊到了問菱那邊:“這是怎么了?”
問菱:“我問宗七長老的女兒,一年前,也十分嗜睡?!?br/>
“她是有什么病了嗎?”
問菱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不久前,她生了個胖娃娃?!?br/>
“!!”
這一句給幾個人搞沉默了。
厘米驚訝的捂著嘴:“你是說,落子懷孕了?”
正當幾人嘰嘰喳喳小聲討論的時候,首月不知何時加入了論局,沒有一點點的生澀,甚至還嗑起了瓜子,邊嗑邊指指點點。
“指不定是你們沒看見的時候,我估摸著懷的是時寒的崽兒?!?br/>
“哪能叫你們瞧見?這事叫你們瞧見還得了?”欞魊尛裞
“信我,就時寒長成那樣,我不信花落落能忍住?!?br/>
“…………”
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厘米往花落落那邊瞅了一眼,嗓子眼里的話瞬間吞了回去,還眼神示意其他人。
同行這么久,該有的默契還是要有的,其他幾人立馬噤聲。
只有首月一人背對著花落落,又不會審時度勢,只以為他們不信他的說辭,手里的瓜子都扔了,四指朝天。
“信我,我走南闖北這么久,什么樣的事我沒見過,花落落一看就是懷孕沒跑了。”
問菱不想看到自己曾經(jīng)的大徒弟死的太慘,瘋狂努嘴示意,但是首月并未接收到。
“問宗主這是干嘛呢,你不信試不試,咱們來打個賭——”
“什么賭?我能參與一下嗎?”清脆的聲音從首月背后傳來。
“當然可以,不過賭注——”
首月回頭,瞳孔地震,花落落盤腿坐在毯子上,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一眼,看的首月尾巴根發(fā)麻。
問菱微不可聞的嘆口氣,為首月默哀。
“我是睡了,不是死了,這么點功夫,你們給我造個孩子出來了,我在睡久一點,是不是孩子都成年了?”
幾人尷尬一笑,首月悄咪咪的后退,惹來花落落毫無感情的一眼:“思考一下,我會給你留幾根毛?!?br/>
首月當即捂住腦袋,急吼吼的帶上帽子,不放心,又帶了一層。
花落落不屑的勾了一下唇角,沒在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瞥了一眼身邊的時寒,還是沒有醒。
花落落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走吧,湘淚帶著找通道,泥望天。”
“在。”泥望天條件反射出列,就看見花落落朝著時寒那邊歪了一下頭。
“…………”
終究還是逃不過背人的命運。
“懂?!?br/>
湘淚在前面帶頭,嬈姬跟在他后面,好奇的打量著湘淚,雖然沒出聲,但是熱烈的視線嚴重影響了湘淚的發(fā)揮。
湘淚站定,側(cè)過頭,看著嬈姬:“你不要站在這里,到后面去?!?br/>
嬈姬搖搖頭:“你好熟悉啊,明明我沒見過這張臉,但是怎么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
湘淚語塞。
后面看戲的厘米“噗嗤”笑出聲,被湘淚警告消聲。
“沒見過,到后面去?!?br/>
“嬈姬?!?br/>
花落落也發(fā)話了,嬈姬凝了一下眉,放慢了腳步,與后面的花落落同行。
首月則一直向著花落落靠近,在場的人都不是瞎子,繁星一個沉默的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出聲指責。
“你干什么呢,落落姐已經(jīng)有時寒大哥了,你別費心思了,沒有用的,任誰都會選時寒大哥的?!?br/>
平白被扣了一頂帽子的首月崩潰:“我都說了我沒有,是它要靠近花落落的,我是被帶著走的那一個?!?br/>
首月指尖指著脖子上的那顆牙齒,他也搞不明白,這寶物平時都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這么沖動呢?
幾人視線落在那顆安靜如雞的牙齒上,集體嗤笑一聲。
不信。
首月:“…………我真沒有!”
鑒于信譽在這幾人面前約等于零,問菱主動插在了首月跟花落落中間,防止首月的靠近,她還回頭認真的說了一句,差點沒把首月氣吐血。
“雖然曾經(jīng)你是我最驕傲的徒弟,但是說句實話,你跟時寒差距太大了?!?br/>
首月:“…………”
就算沒斷絕師徒關(guān)系,就沖這句話,也得斷了。
幸虧有湘淚這個人形雷達,對仙氣的感知勝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還很熟悉,不然待在這個空間里,他們分分鐘傻眼,連方向都搞不清。
走了很久,厘米東看看西望望,有些懷疑:“這么大的地方,咱們真的走對了嗎?”
泥望天背著時寒走的臉紅脖子粗的:“不行了,我感覺我快要突破了,咱們能停一停嗎?”
下一刻。
湘淚:“找到了?!?br/>
泥望天長吁一口氣,顧不得看情況,放下時寒盤腿而坐,開始吐息納氣,原本漲紅的臉色在慢慢消退。
厘米無聊的蹲在他面前,聯(lián)想到:“若是升海在這里,不得走兩步突破一次啊?!?br/>
嬈姬找著機會又湊到湘淚跟前,朝著湘淚指的方向瞅了瞅,愣是啥也沒看到。
“你是不是走錯了?”
不光嬈姬,其余人也啥都沒看到。
湘淚走上前幾步,神色認真起來,雙手飛快結(jié)印,炙熱的烈印打出,印在虛無的半空中。
隱形的幕布打開,露出了云端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