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是林荀子最愛的男人,要阻止思芮救下他嗎?
林荀子一路上都在這般認真的想著。
傅思芮從醫(yī)生的辦公室出來時,看到了她倉皇逃走的背影。
隨即,傅思芮的人上前來說:“大小姐,你進去以后,夫人就來了,她好像在偷聽你們講話?!?br/>
“知道了?!?br/>
傅思芮扯下唇,漾出一抹笑,盯著林荀子的眼神,卻陰森可怖的很,媽,你可千萬不要選錯路,否則,別怪女兒心狠手辣。
待林荀子跑遠后,傅思芮又斂回目光,吩咐負責(zé)幫她跟蹤監(jiān)視林荀子的人說:“我媽偷聽我和醫(yī)生講話的事,要爛在肚子里,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那人像沒有思想的機器人似的,點頭:“明白?!?br/>
晚上。
楚云在醫(yī)院勸說唐之芯:“回去吧之芯,醫(yī)院有我守著,一會兒韓峻也會過來和我交班,傅叔叔的安危不會有出問題的。
倒是陸爺那邊,他好不容易把公司的事丟給陸澤宇,跑來酒都陪你,你總不能讓他在傅家獨守空房吧,那里可有個女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怕傅思芮明著對陸爺投懷送抱,就怕她來陰的,在酒水飲料飯菜里動手腳,陸爺血氣方剛一真爺們。
倘若真遭了她的算計,分分鐘繳械投降啊,事后就算你不嫌棄他,可你就忍心讓他干凈的身子,被傅思芮那種女人玷污了去嗎?”
“不能!”
“絕對不能!”
“臟!太臟了!巖哥的氣質(zhì),神圣的不可褻瀆,不能讓傅思芮弄臟了去,惡心,不然我們巖哥會惡心死的。”
“這么想就對了,趕緊麻溜的滾回去吧?!背瓢烟浦局苯油瞥隽瞬》?,不把這丫頭打發(fā)走,一會兒她和韓峻如何培養(yǎng)感情?
沒一會兒,傅管家從某個飯店回來了,帶著很多盒好吃的,見除了病房門口有兩個保鏢,病房內(nèi)就只剩下楚云和尚在昏迷中的傅修遠,不由得愣了愣。
放下好吃的問:“楚小姐,我們家芯兒小姐了?”
“大叔回來了呀。”楚云回眸笑看著他道,“之芯回傅家了,我見天色也晚了,覺得讓陸爺一個人在家里獨守空房不太好?!?br/>
“哦?!备邓架菍﹃懼畮r有點意思,這事傅管家知道,他理解楚云的用意,只是有點心疼傅修遠,還生死未卜了,身邊竟一個為他守夜的子女都沒有。
“大叔,你也回去吧,這里有我就夠了?!?br/>
“這怎么可以呢,你都保護了老爺一個下午了,我不走,我走了,夜里誰替你班?你總不能24小時不休息吧,又不是鐵打的機器人?!?br/>
傅管家一邊說,一邊把香噴噴熱騰騰的飯菜從食盒中取出來,道,“來,趕緊吃飯,吃了飯,你回去休息,我在這里守著老爺?!?br/>
“哎呦哎……”楚昊平安回來后,楚云整個人都開朗了起來,笑容明媚的來到傅管家跟前道,“大叔,你就回去吧,算我求你了好嗎?林荀子今天出院回家了,你不回去,我怕之芯一個人對付她們母女兩個,會吃虧?!?br/>
重要的是,大叔留下來,什么忙都幫不上,還會妨礙她和韓峻談情說愛,唐之芯說的對,韓峻那人雖然情商低,反應(yīng)慢,不曉得愛情已經(jīng)來了。
但她知道呀,她竟然知道她和韓峻是歡喜冤家是愛情,又怎會無動于衷呢。
脫單??!
自打唐之芯和陸之巖領(lǐng)證以后,盡快脫單,就成了她們這些單身狗的人生大事。
“夫人真出院回家了?”傅管家一臉驚訝,他對此事一無所知,只是知道林荀子這段時間病情好轉(zhuǎn)了不少,如今人出院回了家,他卻不知情。
可見,這是傅思芮的安排,故意瞞著他的。
家中,恐怕要生變故。
“真的,大叔我沒騙你,不然我趕你回家做什么?!?br/>
“如果事情如實,是得回去?!?br/>
傅管家說完打了個電話去傅家確認,對方告訴他:“叔,楚小姐沒騙你,夫人真的回來了,就在剛才,三十秒鐘前,我親自看著她走進來的?!?br/>
“機靈點,別讓芯兒小姐吃虧,我馬上回來?!备倒芗覓炝穗娫挘帐昂脰|西就要走,出病房時,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傅修遠。
楚云知道他擔(dān)心,便對他說:“放心吧大叔,一會兒韓峻也會來保護傅叔叔,如果你信不過我們,還有郭老爹的人呢,他可是你的親弟弟,門外的保鏢是他派來的,等到夜里,還會增加保鏢的人數(shù),由他親自部署,暗中保護,傅叔叔的安危,總不會出問題吧。”
傅管家這才放心了笑道:“楚小姐多慮了,我沒有不放心你和韓峻,由你們和我弟弟聯(lián)手保護老爺,我很放心,我就是擔(dān)心老爺夜里醒來餓,你把吃的留點給他,萬一他醒了呢?!?br/>
楚云哭笑不得:“好好好,我把好吃的全都留著,保證不讓他餓肚子,大叔你就快點回去吧?!?br/>
……
傅家。
“媽,小心臺階?!备邓架菙v扶著林荀子上臺階,林荀子驚嘆于傅家的改變,沒怎么注意腳下的路,還真差點一腳踢在臺階上。
她尷尬的偏頭對傅思芮說:“家里變化真大,媽媽以前栽種的那些樹啊花啊草啊,好些都不見,南邊草坪那邊還多了個玻璃花房,我記得以前那邊是個小型足球場?!?br/>
傅思芮說:“媽,花房是我讓人建的,把你那些花草樹木全都移了過去?!?br/>
“是嗎?”
林荀子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眸中氤氳著困惑之色,“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呀,你把那里改建成花房,家里就沒有足球場了,你爸爸最喜歡的運動就是足球,他萬一想踢足球的時候怎么辦?”
“媽……”
傅思芮托著長長的尾音,不高興地說道,“爸已經(jīng)不踢足球很多年了!況且那個足球場,最早的時候也不是爸弄的,是你還沒有嫁過來的時候,傅尓珍搞的,你難道希望爸每天都對著那個足球場想念她?”
林荀子眸光暗淡的閃了閃,神色落寞的說:“對哦,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看來,媽真的老了,也糊涂了,不中用,和廢人沒什么兩樣了。”
“媽,別這么說,你在女兒心里永遠年輕,永遠都是我最愛最愛的媽媽,不是廢人?!备邓架俏⑿χf,好似真的很孝順。
林荀子眨巴著一雙眼,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著她的側(cè)臉,她該怎么辦?婉婷被判了死刑,以后就只剩下思芮一個女兒。
如果把思芮設(shè)局陷害傅修遠并且正在密謀想要殺傅修遠的事說出去,也許能護住傅修遠,可這個女兒卻會因此萬劫不復(fù)。
一方是老公,一方是閨女,如今只能二選一,她該怎么辦?既不舍得讓傅修遠死,也不想傅思芮變得一無所有。
林荀子在天秤的兩端搖擺不定。
直到……
“媽,快看,他就是陸之巖,是不是長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人中龍鳳,還比咱爸年輕的時候都帥氣?”剛步入大廳,傅思芮就盯著沙發(fā)上的陸之巖兩眼放光,一副少女懷春非陸之巖不嫁的模樣。
“陸之巖?”
林荀子皺眉問,“他不是唐之芯老公?”雖然沒見過,卻聽身邊人說過很多次。
“現(xiàn)在是,以后就不一定了?!?br/>
傅思芮像個偏執(zhí)狂似的。
“這男人原本是我的,他媽前段時間還努力撮合我和他,如果不是唐之芯自爆她是咱爸的女兒,和我擁有了同樣的家世,晏靜恬才不會同意陸之巖和她領(lǐng)證結(jié)婚?!?br/>
說著,傅思芮的眼睛如同淬毒了一般,陰狠地道:“可惡的唐之芯,搶走我心儀的男人已經(jīng)夠過分了,如今仗著她是傅尓珍的女兒,還想把爸爸和原本屬于我的繼承權(quán)一并搶走!”
傅尓珍……
林荀子聽到這個名字時,瞳孔驟然一縮,眼神也跟著陰狠了起來,呢喃道:“還真是陰魂不散,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林荀子依然生活在你的陰影之下,不僅如此,就連我的女兒也因為你,活在了你女兒的陰影下?!?br/>
傅思芮聽了她的話,知道已經(jīng)成功的勾起了林荀子的憤怒,頓時又添了把火,道:“媽,女兒不服,女兒不想輸給唐之芯,不想被趕出這個家,這個家是女兒從小長大的地方,二十多年了,里面我和你,還有爸爸妹妹,一起生活過的記憶。
這些記憶對女兒來說,都很寶貴,媽,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林荀子先前或許還有點猶豫,此時,見傅思芮這般楚楚可憐的懇求她,又意圖奪走這一切的是情敵傅尓珍的女兒。
林荀子頓時下定了決心,告訴她:“別怕,你不會被趕出去的,媽媽會幫你,會不顧一切的幫你,不僅如此,你的舅舅,你的外公,媽媽娘家林氏一族,都會成為你堅強的后盾?!?br/>
說罷,她便徑直朝陸之巖走了過去,傅家大廳很大,人也多,林荀子快走到陸爺跟前了,陸爺才抬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茶水還是滿的?!?br/>
薄唇輕掀,林荀子直接被他當(dāng)成了家里的女傭,以為她是來添茶水的,氣得林荀子面色一白,險些沒暈過去。
她穿的很像女傭嗎?
從頭到腳,全是國際大牌!
姓陸的,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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