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并不是活色生香,而是滿滿的溫馨,如慈祥的母愛一般。
喬曼嫂子仰躺著,一只手撫在亮亮的背上,丹鳳眼微閉著,翹起高高的眼角,一頭金黃色的直發(fā)分置肩頭兩邊,一張瓜子臉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睡得十分安逸。
但就是這調(diào)皮的亮亮,非要弄壞這本來單純的溫馨,讓父親瞠目結(jié)舌,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看好了!
他竟然整個身子都爬到了喬阿姨的肚皮上,頭埋在她的胸口幾乎都看不見,肯定呼吸不舒暢打呼嚕了,小屁股一個,呼嚕在客廳里還聽得見。
搓了搓手心,龍自揚(yáng)心平定了不少,他悄悄走到床前,輕聲喚了幾聲,“喬曼嫂子,喬曼嫂子!”
伊人并無應(yīng)答。龍志揚(yáng)搖了搖頭,還是把這小壞蛋移開吧!這睡姿,簡直小流氓咧!
他還是按了按胸口,怯怯地把手伸過去,想把喬曼嫂子的手從亮亮的小屁股上推走。
卻不料,他剛碰到喬曼嫂子的手指時,喬曼嫂子的手卻反過來把他給捉住了。他嚇得想縮回去,可反而被捏緊了。
“喬,喬曼…”龍自揚(yáng)窘迫得說不出話來。如果她怪罪我無禮,我該怎么辦呀?
停了一會兒,并沒有什么動靜,龍自揚(yáng)眼角瞟了瞟,看到喬曼嫂子眼睛依然閉著,他才知道自己做賊心虛,喬曼嫂子那純粹就是母性的反應(yīng),她怕亮亮摔下來。
抓就抓吧,龍自揚(yáng)輕輕地把手往旁邊挪動,雖然還讓嫂子抓著,可畢竟還是離開了亮亮的身上,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然而他看了一眼兒子,馬上就得意不起來了,自己才一只手,還怎么抱孩子,更別說他的小腦袋全部扎進(jìn)喬曼嫂子的波浪去了。
“嫂子,嫂子!”他又輕喚了兩聲。
嫂子也真是的,這么寵溺孩子,竟然把自己的文胸給推了上去…
呃,我該怎么辦呀!不是他怕弄醒亮亮,這小家伙瞌睡大,弄醒了他整棟樓都不會安寧的。
不往上看還好,一往上看龍自揚(yáng)還真就不淡定了,要說規(guī)模,嫂子那一對和丁潔差不多,但嫂子這一對似乎更挺更白更有彈性。
龍自揚(yáng)呆呆地坐著,人是僵硬的,手照樣還在喬曼嫂子的手里握著。
他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
手心里的那陣陣酥麻感象電流一樣地奔赴全身,自己就是一個喜歡沖浪的孩子,那一波又一波地波浪一時把他高高抬起,一會又把他重重摔下…
丁潔?。∧氵@一走可是把我給害死了!龍自揚(yáng)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自揚(yáng)!”
“呃!”龍自揚(yáng)眼睛馬上笑了,不過睜眼一看,卻是嫂子在叫他,馬上把眼睛移向一邊。
“哎,怎么不喊醒我??!”喬曼嫂子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責(zé)怪的目光。
“我,我不是想…”
“松手啊,不松手,我怎么起來!”
噢!噢!龍自揚(yáng)趕忙把手松開了,看了看喬曼嫂子那狡黠的眼神,向來以心理素質(zhì)過硬而自吹的他,此時一張老臉還是紅了。
然而他還是多情了,因為喬曼嫂子根本沒有在意,她輕輕地抱起亮亮的小身子,然后才愣愣向后翻轉(zhuǎn)成側(cè)身,這才把亮亮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亮亮這孩子真乖!”
“哦,乖嗎?我看一點也不!”生怕弄醒了亮亮,喬曼嫂子弓起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床邊上挪,龍自揚(yáng)看得呆了。
“看那兒呢?不正經(jīng)的!”喬曼嫂子嗲了一聲,龍自揚(yáng)立馬醒過來了。
人正不正經(jīng)都取決于心,心里是陰暗的人就是猥瑣的。你看人家喬曼嫂子,還不是轉(zhuǎn)過身去大大方方地把紋胸穿好了,衣服扣好了么?做人陽光一點好不好!
“嫂子,剛哥在下面等你咧!”龍自揚(yáng)咽了咽口水,口干得不行!
“哦,那我走了,自揚(yáng),有時間帶亮亮去醫(yī)院看一看,磨牙咧!”
“好的,嫂子,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說什么吶,你叫我嫂子,那你和剛子不就是兄弟啦,客氣話就不用說了!”
“我送送你吧!樓道挺黑的!”
“不用,不用,呆會亮亮醒了嚇著!”喬曼大大方方地替他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在給誰發(fā)信息呢?”下了樓,看到丈夫慌張地把手機(jī)往褲兜里塞,喬曼俏臉一寒道。
“沒,沒!剛準(zhǔn)備打你電話咧,要那么久!”李剛也是反應(yīng)快,馬上又把手機(jī)摸出來。
躺在床上,看看亮亮睡得那么香,龍自揚(yáng)羨慕不已,他沒有辦法入睡,他還在為自己的莽撞而自責(zé),剛才在謙讓時,自己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喬曼嫂子的胸,也不知道她生氣了沒有?
對了,這一切都拜拜周玉梅那女人所賜,如果不是她的惡作劇,今晚上的事還會發(fā)生嗎?
龍自揚(yáng)暗暗咬牙,要好好治理整頓一下服務(wù)站,腦補(bǔ)著周玉梅那張得意而又丑惡的臉,龍自揚(yáng)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服務(wù)站來個微服私訪,殺她個措手不及。
想通了,龍自揚(yáng)的氣也就慢慢順了過來,剛剛感覺到瞌睡有些上來時,電話卻響了,還以為是丁潔的,拿起一看,卻是老弟龍自平的。
“怎么?老爸怎么想起要過生日啦?他不是說,怕過生日!”父親特別迷信,因為丁潔的攛掇,幾弟兄老是勸老爸過上一個生日,誰知父親卻死活不讓過,他說,過生日給老閻王報信??!今年特么轉(zhuǎn)性啦?
“哥,我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變的,聽到你當(dāng)書記了,他就說今年的生日一定要過,而且還要告知親朋好友,過得熱熱鬧鬧的!”
“好吧!過就過吧,但是我告訴你,一定要低調(diào),親朋好友哪個你都不要報,就我們兩家人,呃,家里缺什么東西你給我說,城里方便!”
“呃!”老弟龍自平輕嘆了一聲,把電話掛了。缺什么,就缺你一句話,不準(zhǔn)張揚(yáng),那父親還過什么生日!
第二天龍自揚(yáng)起了個大早,往廚房里一看,給打掃得干干凈凈,就連昨天早晨那幾個面碗也給洗了。
喬曼嫂子那雙似笑非笑的大眼睛立馬跳了出來,龍自揚(yáng)自個嚇了一跳,暗暗罵自己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