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將李光清的尸體吞下,她身上的詭兵和物品,也全部收入小世界。
隨后江白將目光,放在張鸞那邊。
張鸞與李家詭修的戰(zhàn)斗,也快落下帷幕。
在她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李家詭修的詭騰保護,已經(jīng)破碎,身體出現(xiàn)無數(shù)鞭痕。
此時的李家詭修,全身衣衫襤褸,配合臉上的血痕,真就如被痛打的乞丐。
江白不想浪費時間,一道妖火如死亡吐息般,打向詭修,將他的頭給燒成灰燼。
它飛到另外兩具,女詭修尸體旁,物品搜刮干凈,尸體直接吞掉。
此時的張鸞,已經(jīng)徹底傻掉了,小嘴微張,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白。
一人獨戰(zhàn)李家三精英,看起來沒花多少力氣,還順手把她的對手,也給收拾了。
“這真的是詭真境,能做到的嗎?”
現(xiàn)在的張鸞,內(nèi)心只有這個念頭。
恐怕即使是詭精境的詭修,對付這三人,也得花點功夫,根本做不到像江白,這么輕松吧?
不等張鸞多想,只見江白張大口。
周圍的火焰,就如同受到召喚一般,盡數(shù)飛入它口中。
但現(xiàn)在一人一妖,遇到個問題。
江白和張鸞,望著腳下的赤玉芝。
張鸞摸了摸頭問道:“姜道友,這怎么辦?”
赤玉芝和烏炎花不同,烏炎花的藥力,聚集在花瓣上。
但赤玉芝的藥力,凝聚在全身,即使煉藥,也是一整朵拿來煉。
因為一旦切開,里面的藥力便會流失,得不償失。
張鸞不擔心江白會獨吞,她相信對方的人,不,妖品。
而江白接下來的話,也應(yīng)證了她的猜想。
“這樣吧,赤玉芝我拿走,黃松的那把弩箭詭兵,和下品詭兵都歸你,怎么樣?”
說完它便丟給張鸞,兩把詭兵。
“可以!”
江白的話,讓張鸞大喜過望,欣喜的接住詭兵。
這中品詭兵的價值,都在數(shù)十枚上品詭晶,下品詭兵也值,幾十枚中品詭晶。
而這赤玉芝的價值,也就在三百枚上品詭晶左右。
她只是拖住了一名詭修,就白拿幾十枚上品詭晶,賺死了好嗎?
至于紫金傘和赤竹槍。
那是江白的戰(zhàn)利品,張鸞雖然想要,但不會貪圖。
這也是她能一直跟在,江白身邊的原因之一。
江白可不希望,自己身邊跟著一個,隨時會捅自己刀子的家伙。
說道捅刀子,江白看了眼,被張鸞提著的黃松,和李家詭修尸體。
她也發(fā)現(xiàn)江白的目光,將黃松的尸體丟在地上。
只聽她氣憤的道:“這黃松真是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居然勾結(jié)外家,陷害自己族人?!?br/>
東元國六家,都是以血脈,作為紐帶的大勢力。
而它們的家族子弟,最忌諱的自然是,勾結(jié)外人背叛家族。
這種人一旦被家族發(fā)現(xiàn),絕對會死的很慘。
然而江白卻搖了搖頭道:“不,他不是黃松?!?br/>
見張鸞面露疑惑,它解釋道:“我剛剛殺死黃松時,發(fā)現(xiàn)一層類似人皮的東西?!?br/>
“想來李光清她們在進來前,就開始了謀劃?!?br/>
“先偽造黃松的人皮面具,再穿上黃家的族服,然后把黃家的詭修,騙過來殺掉。”
“嘶。”張鸞忍不住倒吸口氣。
這李光清好狠毒的心思啊,居然利用,黃家族人之間的信任。
江白則見怪不怪了,這種計謀在它眼里,也就一般般。
只不過張鸞見識少,心思也比較單純。
要不然也不會在渭西城那,原本大好局勢,硬是被她自己一通話,給弄黃了。
如果不是江白在場,估計她早沒了。
隨后張鸞像是想到什么,問道:“姜道友,你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這黃松是假冒的嗎?”
她覺得江白,是故意釣李光清她們的魚。
江白笑著道:“我哪有那么厲害。”
隨后它又話鋒一轉(zhuǎn):“只不過在這烈火界,我有絕對的實力,再多的計謀也是扯?!?br/>
這句話說是狂妄都不為過。
烈火界的詭修,可都是六家年輕一代的精英。
江白的話,相當于把這些人,全部踩在腳下,說是蔑視都不為過。
但見識過江白實力的張鸞,只覺得這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狂妄和自信的差別,只在于說話的是誰。
......
半個月后。
在張鸞的金靈鼠幫助下,江白它們收獲了,大量的靈藥靈材。
這其中有可以煉藥的,也有煉器的。
烈火界的資源,不愧是連東元國六家,都眼紅的。
江白它們的尋寶時間,雖然只有兩個星期。
但它單是收獲的東西,價值都有數(shù)千枚上品詭晶。
其中還沒算上殺人越貨,不,懲奸除惡,得到的詭兵和詭晶。
尋寶的路上,總會遇到一些,不開眼的家伙,但都被江白隨手解決。
它現(xiàn)在的財富,連詭靈境大能都會垂涎。
而張鸞的收獲同樣不小,相信在出去后,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為資源煩惱。
比較可惜的是,烈火界的開啟時間,僅剩一個星期。
江白打算過完今天,就和張鸞告別,它要找一個地方突破和進化。
它聽聞在詭氣,與自身屬性,極度適配的環(huán)境中。
突破時不僅會輕松不少,還能夠提升不小的境界。
但今天的金靈鼠,卻把一人一妖,帶到它們意想不到的地方。
看著不遠處的宏偉大殿,張鸞吞了口唾沫,震驚的問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烈火大殿?”
六家老祖都渴望的東西,居然就這么,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江白點頭道:“看來確實是?!?br/>
它說完低下頭,看了眼正在慢走的金靈鼠。
想不到自己還低估它了,連烈火大殿都能找到。
從這里看,那宏偉大殿的光芒,無比耀眼。
張鸞稍微直視下,便感到雙眼刺痛,不自覺的扭過脖子。
她揉了揉眼睛,略帶遺憾的道:“可惜這烈火大殿外有大陣,一走入便會被傳送離開?!?br/>
但就在她說話的時間,金靈鼠已經(jīng)離兩人,有上百米遠,還在繼續(xù)前進。
江白內(nèi)心,突然冒出個猜想。
這金靈鼠難不成,還能察覺到烈火大殿的陣法,從而進行規(guī)避?
江白落在地上,一臉嚴肅的,對著張鸞道:“跟著金靈鼠剛剛的路線走?!?br/>
說完它就雙腳踩地,向前行走。
起初的張鸞還不明所以,但直到她與烈火大殿的距離,越來越近,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在金靈鼠的帶領(lǐng)下,一人一妖居然真的,走入了烈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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