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幽香迷人。
花城杏子迷離的迷離的雙眸徹底瞇上了,很快便傳來酣睡的呼吸聲。
飯沼勛試圖下床,但夫人的手依然緊緊握住他的手腕,似乎生怕他就這樣離去。
“因為喝醉了,才把心里話說出來了是吧……”
看著夫人艷紅的嘴唇,飯沼勛似乎明白花城伊織為什么要把鑰匙給自己了。
能聽到心聲的天使,肯定知道姑母內(nèi)心渴求馬鞭草香味帶來的安心感,可姑母又不是小姑,說不出“你今晚陪我睡覺吧”這種浪蕩話來,所以才把姑母房間的鑰匙給他。
有了鑰匙,意外撞見喝醉了的花城杏子,所以才有了這時的同床。
“你可害慘我了……”
你姑母現(xiàn)在倒是安穩(wěn)睡了,可我就要失眠了啊。
身邊多了一個成熟豐腴的老阿姨,女性經(jīng)驗幾乎全靠親媽普及的飯沼勛,實在很難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
畢竟他這個年紀正是男孩子需求最旺盛的年齡。
誒,夫人這個年紀,好像也是女人需求最旺盛的年齡……
飯沼勛的視線久久看著她,仔細看的話,老阿姨的睡相甚至有些可愛。
她面對著他側(cè)躺著睡覺,極為保守的黑色和服,領(lǐng)口松松垮垮。
白膩的事業(yè)線明晃晃地暴露在少年的目光中……
相較于一向穿著大膽的人來說,花城杏子這種偏保守大家族貴婦,春光外泄時畫面更具誘惑。
……大小只差老媽一點。
飯沼勛不是很專業(yè)給出了評價。
畢竟,他也就那一個參照物,想?yún)⒖紕e的也不行啊。
然后,他的腦海里,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個魔鬼般的念頭:不知道阿姨抱起來的手感和老媽比起來怎么樣?
不行!
我怎么可以如此趁人之危!
左耳右耳天使魔鬼一陣激烈的思想交鋒后,飯沼勛將腦海里面的想法甩掉,然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不茍言笑的主母,不會做飯的傻氣阿姨。
堅毅威嚴的未亡人,需要靠酒精入眠的脆弱老處女。
從面對咄咄逼人的對手也毫不示弱的女強人,到如今拉著自己手讓自己陪她才睡得著的小女孩……這些事例,點綴起一個鮮活的女子形象。
老阿姨也很可愛?。?br/>
不對么?
飯沼勛這樣想著想著,腦海里又在左右互搏了。
這么可愛美味的老阿姨送到嘴邊,不說要你一口全吃掉,你舔一下嘗嘗味道總要吧?
不行,不行!
我可是她閨蜜的兒子!
哪個閨蜜的兒子經(jīng)不住阿姨的考驗?。?br/>
飯沼勛內(nèi)心掙扎許久,一個翻身下床。
實在睡不著,又怕阿姨半途醒來,他干脆拿來橡膠手套和垃圾袋,將整個房間徹底整理了一遍。
一通忙活下來,快凌晨兩點了。
飯沼勛接了杯水過來,在床邊坐著,喝了滋潤喉嚨。
窗外大雨滂沱,偶爾有閃電落下,短暫地將房間映照得一片慘白。
“父、父親……”
熟睡的老阿姨,忽然傳來動靜。
飯沼勛趕緊看過去。
床上,花城杏子身體不安地扭動,雙眉緊蹙,似乎是在做噩夢。
她的臉色愈發(fā)地蒼白,透明的汗珠,從額頭滲出,越來越多……飯沼勛看著不對勁,趕緊掀開被子鉆進去,一手從她腰下穿過,摟住她,讓她曼妙的身體緊緊貼住自己。
“父……”
花城杏子的身體,停止扭動。
緊蹙的雙眉,一點點地舒展開來,猶如一束水仙花在黑夜中綻放。
她很快就酣睡了過去。
飯沼勛的鼻尖,靠著她略帶清香的發(fā)絲間,呼吸著成熟少婦的誘人味道。
“從味道上來說,不如老媽的味道好聞……”
這一次,飯沼少年心中的魔鬼,戰(zhàn)勝了天使。
被子底下,他的一只手摟著花城杏子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修長美腿上。
大腿外側(cè)的肌膚,很有彈性。
腰腹沒有贅肉,手感很嫩很滑。
“嗯~”
睡夢中的花城杏子,發(fā)出一聲不滿被摸的呻吟。
“你的也不差,手感一流……”飯沼勛心滿意足地把手收回來了。
花城杏子雙目緊閉,身體微微蜷縮,像個小貓一樣睡著。
她的一只手抓著床單,一只手抓著飯沼勛的袖子,可愛極點。
在今晚之前,飯沼勛打死不也不相信,嚴厲的冷面主母,在床上的睡姿會這么可愛。
“啊,呼~”
或許是為了回應(yīng)他的想法,熟睡中的花城杏子嘴唇微張,發(fā)出貓咪打呼嚕般輕微綿長的吐息。
艸,可愛死了!
※
“嘀嘀~”
“嘀嘀嘀~”
鬧鈴聲響了好多遍,被窩里伸出一條白白嫩嫩的胳膊,一把按掉床頭的鬧鐘。
又過了十多分鐘,花城杏子從睡眠中過來。
很久沒試過睡得如此舒服,深沉,以至于睜開眼后,視線迷迷糊糊的,很長時間都沒能聚焦起來。
窗外陽光普照,已經(jīng)是清晨時分。
“嗯~”
她揉了揉太陽穴。
剛剛醒來,頭有點疼,記憶有些模糊。
由于被噩夢侵襲,花城杏子已經(jīng)好久沒有試過睡醒之后,身體有種繾綣的滿足感的了。
她昨晚似乎是一覺睡到現(xiàn)在。
中途雖然有做夢,但很快就被驅(qū)散了,沒有打攪到她睡覺。
“發(fā)生了什么……”
花城杏子靠著床頭,邊揉額頭,邊回憶。
昨晚,阿勛回房后,自己在前廳喝了一會兒酒。
回到房間里,怕睡不著,又喝了不少。
到最后,有些醉了,門忽然打開,阿勛進來……
“等等!”
“阿勛昨晚進來過!”
花城杏子瞬間有些慌張,但瞬間又冷靜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掀開被子往自己的身體看過去。
身上穿著的是昨晚的和服,雖然皺巴巴的,而且胸脯全都露出來了,但腰帶還在,下身也沒什么異常,這讓她如釋重負地松了長長一口氣。
隨后,她又回憶起,是自己發(fā)騷要飯沼勛陪的。
“真是不成樣子!”
花城杏子咬著牙,低聲叱責自己。
“竟然在晚輩面前露出這般模樣,花城杏子,你太不要臉了!”
自言自語地罵了自己一句,花城杏子揉了揉太陽穴,暈乎乎地翻身下床。
昨晚的事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為什么有他陪著,自己可以那么安穩(wěn)地一覺睡到天亮。
這個問題還沒得到答案,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房間,花城杏子沉默了。
家具整整齊齊,地板干凈得像是打過蠟,一點垃圾都沒有……老阿姨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心想,小鬼還挺細心,挺溫柔的。
害怕自己會不好意思,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這么看還很貼心。
她腦海里,回憶起少年的臉。
在葬禮之上,將她守在身后的少年,有英雄之姿。
“相比起來,我似乎太不中用了……”
花城杏子緩伸出手,捻起自己留在枕頭上的發(fā)絲。
然后她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雜念驅(qū)散出去,千言萬語最后只化成一句:“有這樣的兒子,熏姐真幸福呢……”
下一秒,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胸脯到鎖骨之間的位置,有一塊嫣紅的印記。
她用手搓了搓。
那印記愈發(fā)紅艷了,宛如一只草莓印在那兒。
又像一頭年輕雄獅標記了它的領(lǐng)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