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所有人將目光投了過去,摔碗的是甜心,只見她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鬼鬼叫囂道:“你有什么不滿就當面說,何必含沙射影呢?”
少年團這邊一頭霧水,不知道那邊到底什么情況。大喬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郁悶自己不過剛剛過來一小會兒,那邊怎么突然間就杠起來了。
鬼鬼突然猛地踢了一下桌腿,“咯吱”一聲,桌腿劃過地板磚,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緊盯著這邊。
“我有明說過啊,我的確不滿,憑什么要因為你的懦弱害我們都受罰,你算什么東西?”
聽到鬼鬼這番話,甜心徹底炸了,端起杯子里的水就照著對方的臉上撲去。
大米:“甜心!”
“呲”的一聲,鬼鬼閉上了眼睛,她吐了兩口,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水,“呸”了一聲,爆粗口道:“我cao你媽?!闭f著迅速端起桌子上的飯盤,糖果見狀,趕緊死死拉住她。
“鬼鬼不能?!?br/>
鬼鬼:“是她先動手的,明明就是她的錯,她有什么臉發(fā)火,就知道拖后腿,唱歌唱歌不行,跳舞跳舞不行,連參加個集訓(xùn)都拖累我們一起受罰,我抱怨兩句怎么了?!?br/>
說著就往甜心那邊沖去,站在旁邊的加侖趕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鬼鬼不安分地伸出腿,想去踹對方。
甜心像是被嚇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聽到動靜的章賢趕緊趕了過來,“吵什么吵,丟不丟人?”
人沒到跟前,訓(xùn)斥的聲音已經(jīng)到了跟前,鬼鬼停下了動作,瞪了甜心一眼。
章賢看到眼前狼藉一片,氣的臉色發(fā)青,她的嘴唇哆嗦著,忍不住捂住了腦門。頓了頓,悶聲說道:“你們倆跟我出來?!?br/>
盡管萬分不愿意,但鬼鬼和甜心不敢違背,兩人耷拉著腦袋跟著章賢離開了食堂。
陸繼昭聳聳肩,重新坐下來吃晚飯,忍不住感嘆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真多,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一個組合六個女人,還真的是……嘖嘖,還是大老爺們好?!?br/>
易仰止趕緊阻止道:“別在這說風(fēng)涼話,閉上你的嘴。”他可不想陸繼昭再把戰(zhàn)火引到這邊,不然鬧起來,還真的是招架不住。
他如果沒猜錯,剛剛正是因為師湘的那番話不小心落到了那邊的耳朵里,激起了新一輪的罵戰(zhàn)。
藍風(fēng)堯轉(zhuǎn)過頭來,說了聲“大家吃飯吧”,便坐了下來,見狀,其他成員也都收起看熱鬧的心,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吃飯。
章賢將鬼鬼和甜心叫出去后,開口就問道:“甜心你是怎么一回事?平常沒見過你這樣過???你們兩人了不起啊!要打架是嗎?行,來,給你們機會,在這打!”
鬼鬼和甜心低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不敢吱聲。
章賢急了,怒吼道:“打呀,不是給你們機會了嗎。來,打,我給你們做裁判。”說著竟拖起了鬼鬼的手“啪”地在甜心的臉上打了一下。
“來,互相打,一人一巴掌,打到我滿意為止,打!”最后一個字,章賢突然升高了音調(diào),鬼鬼和甜心被嚇的哆嗦了一下,二人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章賢,你不能這樣!”
這時背后突然響起了溫言兮的聲音,原來她到食堂聽說這件事后就跑了出來,結(jié)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話音剛落,章賢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她站在原地沒動,等溫言兮走到對面的時候,開口懟道:“我們溫助理有這么閑嗎?要是有這閑工夫,不如回去好好管一下你自己成員們的嘴,叫他們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br/>
溫言兮:“你這話什么意思?”
“呵”,章賢冷笑了一聲,她環(huán)抱住胳膊,朝著溫言兮逼近了一步,盛氣凌人地回道:“我這話什么意思,你怎么有臉問我的?是,你們少年團了不起哦,就算背也要完成任務(wù),不錯不錯,值得稱贊?!闭f著拍了拍手掌,輕蔑地神氣充斥著整張臉。隨后緊接著問道:“所以你來干什么?炫耀是嗎?奉勸你一句,收起你這點得意,我在訓(xùn)斥我自己的人,不需要你在一旁指手畫腳。”
聽到這話,溫言兮立馬就不開心了,她忍不住提醒道:“你就不怕公司的領(lǐng)導(dǎo)知道你這么做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這是體罰。”
章賢:“溫助理,話不能亂說,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體罰了,是她們自己要打架,我不過成全她們罷了。”
溫言兮掏出手機,將剛剛錄的視頻放了出來,威脅道:“我有證據(jù)。”
看到畫面后,章賢的瞳孔迅速收縮,伸出手想奪手機,溫言兮迅速收了回來,得意地在手里擺了擺,“聽我一句勸,做人善良點,她們打架固然不對,但你也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教訓(xùn)。都是成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過是她們的經(jīng)紀人,沒有權(quán)力這么做?!?br/>
“你算哪根蔥,有你什么事?剛剛的視頻麻煩你刪了?”
聽到這話,溫言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她這么吃驚是因為這話不是從章賢嘴里說出來的,而是從鬼鬼嘴里。
頓覺心里一萬只羊駝奔過,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過來幫對方的,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說出這樣的話。當下的臉一陣白一陣青,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章賢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重復(fù)道:視頻刪了,否則我和你沒完?!?br/>
溫言兮瞪了她們一眼,不爽地拿出手機,將剛剛的視頻給刪了。
這時,章賢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臉色突然變了,拿著手機就離開了這里,等與她們拉開一定距離后才滑開接聽鍵……
等她走后,鬼鬼才對溫言兮道歉道:“不好意思,剛我不是故意要那樣和你說話的,只不過不這樣,我們下場會更慘。我知道你是在幫我們,謝謝了,不過還是算了,這件事你別插手了?!?br/>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甜心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跟著鬼鬼一起離開了。留下一臉郁悶的溫言兮站在原地發(fā)呆。
回去后唐若晗就趕過來告訴她集訓(xùn)的時間從兩周縮減成了一周。溫言兮不明所以,直問道“為什么?”
唐若晗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少年團洗完衣服回來后,正準備上床休息,廣播里突然響起了教官要大家集合的聲音。
“大家愣著干什么,趕緊換衣服啊?!彼{風(fēng)堯不得不提醒道。
正在出神中的隊員們趕緊收回了魂,迅速換好衣服,奔到場地去。
等人來齊后,教官宣布道:“得到最新消息,集訓(xùn)的時間由兩周縮減至一周,所以以后晚上也會安排訓(xùn)練,從七點半到九點半,兩個小時?!?br/>
“啊……不要啊!”
教官:“誰講話,俯臥撐準備!”
話音剛落,威廉垂著腦袋從隊里出來,迅速趴下,“一,二,三,四……”
等他做完后,教官接著說道:“今晚的訓(xùn)練很簡單,拉鏈,十公里。”
聽到這個消息,熱氣球特想當場爆炸,下午的時候剛跑過五公里,晚上再來十公里,這還是人做的事嗎?但每個人也只敢心里抱怨抱怨,嘴巴上再也不敢多說什么。
大家轉(zhuǎn)了身,無精打采的走到路上去,夜很黑,還能聽到青蛙在池塘里“哇哇”的叫聲,路燈像是一個個幽靈,安靜地立在路邊,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眼前這群人。
剛開始還好,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的縮減,到后半截,大家都開始吃不消。
考慮到女生的體力,教官派車過來將熱氣球組合的成員接了回去。陸繼昭見狀,突然跑到路邊坐了下來,帽子一甩,大喊道:“老子不干了!”
易仰止跟了過來,皺了皺眉頭,勸阻道:“繼昭,再堅持一下,只剩一半了?!?br/>
陸繼昭:“堅持什么堅持,我是過來學(xué)唱歌跳舞的,不是過來跑步的。白天已經(jīng)夠累了,晚上還要出來跑十公里,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整??!我不干?!?br/>
后面的成員都追了上來,師湘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蹲下來雙手捂住膝蓋,“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跑不動了?!?br/>
王寧軒也跟著坐到了路邊,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突然間抱住膝蓋小聲哭了起來。他心里覺得委屈,十幾年來從來沒受過今天這樣的苦,俯臥撐也做了,橋也咬牙過了,到了夜里,還要在這跑步。
少年時代的成員本就在他們前面跑的,這會早把他們甩遠了,藍風(fēng)堯心里有些著急,提醒道:“教官說了,今晚不完成十公里,就不許睡覺?!?br/>
王寧軒抬起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回道:“那我不集訓(xùn)了,我要回家?!?br/>
聽到這話,陸繼昭也附和道:“我也想回家,腿疼的要死,實在走不動了。操,這他媽倒叫是什么事。我不管,要跑你們跑,我要回去?!?br/>
說著就站起來往回走,易仰止拉住他,訓(xùn)斥道:“你瘋了,你這走回去也是五公里,走到終點也還是五公里?!?br/>
陸繼昭一把甩開他,氣吼吼地說道:“老子就是不干了,誰他媽要跑跑去,軍訓(xùn)也不帶這樣的,我不是來受罪的?!?br/>
這時,跟在后面的教官的車也到了跟前,車門一打開,就見教官黑著一張臉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