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累了,兩人坐在草地上聊天,斯蒂芬妮問道:“郭,你跟林究竟怎么了?”、
郭怡伶原本清亮的眼神一黯,說道:“我們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嗎,怎么還問?!?br/>
“情況我知道,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想法呢?又不分手,就這樣一直僵持著,似乎對你們兩人都沒有好處吧?”
郭怡伶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我接受不了他的行為,可又放不下他!我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可在這件事上,卻變得那么軟弱,沒辦法下狠心跟他分手!”
“要我說,你就原諒他算了!男人嘛,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飯店錯誤,只要能改就好了嘛!”斯蒂芬妮小心翼翼地說道,“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叫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郭怡伶瞪了斯蒂芬妮一眼,教訓(xùn)道:“蒂芙尼,我教你中文,不是讓你用來教育我的!”
“可我說的也是實話啊,難道不對嗎?”斯蒂芬妮眨著眼睛,一臉的無辜,“雖說我也對林的行為很生氣,可總的來說,他對你確實是沒說的,如果不是真愛你,絕對不會做到那種程度吧。”
郭怡伶對此倒是沒有否認,點頭道:“確實,這個實際上可能找不到另一個像他這樣愛我的男人了!可不能因為這個就輕易原諒他吧,誰說男人亂搞男女關(guān)系就正常嗎?”
斯蒂芬妮緊跟著說道:“有錢的男人都會吧,反正我見過的有錢的男人都是這樣。”
郭怡伶登時氣道:“蒂芙尼,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斯蒂芬妮連忙擺手,搖頭道:“沒有沒有,我是真的很想幫你啊?!彼滩蛔⊥铝送律囝^,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了,郭對這件事還是那么敏感。
郭怡伶略顯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說道:“不提這件事了,我們休息一會兒,然后就回去吧?!?br/>
“為什么要回去那么早呢!”一個溫柔同時略帶磁性的男聲在耳畔響起。
郭怡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側(cè)頭看過去,那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臉龐,??龐,不知什么時候,林濤竟然悄悄來到自己身旁。
火紅的玫瑰是那么的嬌艷,郭怡伶差一點就被感動了,可那根“刺”實在是扎在心里太深太久,看到人就會想起來。
郭怡伶的臉色一冷,抓著斯蒂芬妮的手說道:“我們走!”
斯蒂芬妮哪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被郭怡伶這么突然一拽,在草地上連滾帶爬地才跟上上。
郭怡伶疾走兩步,突然停下來,扭頭瞪著斯蒂芬妮,質(zhì)問道:“蒂芙尼,也有你一份對不對?”
斯蒂芬妮很美節(jié)操地直接交代了:“不管我的事啊,是林濤求我的,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
郭怡伶掐著斯蒂芬妮的耳朵,恨恨道:“你究竟是我的朋友還是我身邊的炸彈?”
“朋友,當(dāng)然是朋友了!”
“伶伶,我們究竟還要冷戰(zhàn)到什么時候?”林濤走上前,將斯蒂芬妮解救出來,“蒂芙尼,你先到一旁去,我有些話要說?!?br/>
斯蒂芬妮瞄了郭怡伶一眼,見她神色不善,大有自己要是走了就絕交的意思,可收了林濤的好處,要是連這點便利都不給的話,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想到這里,斯蒂芬妮一咬牙一跺腳,一路小跑到一旁,決定不參與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
郭怡伶這個氣啊,被朋友出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可林濤既然來了,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說明白好啊。郭怡伶說道:“你要跟我說什么?”
林濤也沒廢話,直接拿出戒指放在玫瑰花上,柔聲道:“伶伶,我們結(jié)婚吧!”
“結(jié)婚?”
郭怡伶一怔,曾幾何時,自己多希望林濤能夠說出這兩個字,那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吧!
可現(xiàn)在呢,她不認為是跟林濤談這件事最好的時機。
火紅嬌艷的玫瑰和耀眼的鉆石戒指,郭怡伶一陣恍惚,好希望不知道林濤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哪怕就那樣被蒙在鼓里也好,至少可以開心地完成自己的心愿吧。
“伶伶,我知道你還太能原諒我,可我要說,我做錯了事情,希望可以盡量去彌補。我們的關(guān)系不應(yīng)該止于此,難道不是嗎?”林濤無比真誠地說道,“認識這么久了,我們也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會努力彌補的,相信我!”
“彌補什么?”郭怡伶正眼看著林濤,“其實你不需要彌補啊,你并沒有做錯什么,我們還沒結(jié)婚,你并不算出軌,蒂芙尼也說,有錢的男人都會這么做。”
“如果說,我就想跟你結(jié)婚呢!”林濤忽然變得很強硬,“這輩子我是非你不娶了,你想逃都逃不掉!如果你不跟我結(jié)婚,以后你相親我就會破壞,讓所有男人都不敢靠近你!”
“你如果真有那個能力,我還真就謝謝你了,我現(xiàn)在對男人不感興趣!”郭怡伶強忍著笑意,板著的臉也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不可能,你一定對男人感興趣!”林濤突然上前樓主郭怡伶的腰,霸道地說道,“要不我們開個房去試試!”
“你流氓?。俊惫驵凉值氐芍譂?,“我現(xiàn)在很煩你,沒興致!”
“我有!”林濤忽然像個無賴一樣湊上去。
“上一邊去!”郭怡伶被林濤纏的有點惱了,嬌詫道,“林濤,你走吧,我不主動說分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是沒辦法原諒你!”
林濤長嘆一聲,耐心勸說,卻一點效果都沒有,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惹得郭怡伶如此生氣,竟然連個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忽然,林濤臉色一變,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郭怡伶對他的小動作太了解了,如果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他絕對不會皺眉。
“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濤又笑了,她會主動問自己,說明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他上前,不由分說就將戒指套在郭怡伶的無名指上,湊在她唇邊吻了一下,鄭重道:“有點急事需要我去解決,回頭我們再商量結(jié)婚的事!”說完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