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一聽到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心跳瞬間變得有些不受控制,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是什么概念?就是按照現(xiàn)在的糧食產(chǎn)量,那絕對是翻上十番、百番的啊,到時候國庫豐盈,百姓安居樂業(yè)。
就是黃河再決堤,準格爾和沙俄再鬧,那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想到這里,他那散發(fā)著精光的眸子看著康熙都帶著熱切,他往前走了兩步,順著胤礽的話往下匯報工作。
不管怎么樣,他都要看看這個野史求證系統(tǒng)是不是真的。
朝堂上的眾人,呼吸都微微的一滯,聽著張廷玉的話也變得有些心不在焉,這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到底是什么樣的?真的能畝產(chǎn)千斤嗎?還有就是這個人野史求證系統(tǒng)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怎么就能和十二阿哥說話呢?
這萬一是假的,他們不是都被一個莫須有的野史求證系統(tǒng)給糊弄了嗎?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心思各異起來。
胤裪猶豫了一會兒,高興的答應下來,能聽八卦,還可以知道一下其他的事情。
奪嫡可是不遠了,他怎么也要護自己周全才行。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見胤裪答應了下來,瞬間喜笑顏開,那稚嫩的聲音也變得歡快起來:“叮,野史求證系統(tǒng)與宿主胤裪綁定成功,暫時沒有任務觸發(fā),請宿主耐心等待?!?br/>
說完之后,野史求證系統(tǒng)對著胤裪笑嘻嘻的道:“這會兒有個現(xiàn)成的八卦,宿主要不要聽聽?我感覺還挺好玩的呢?!?br/>
胤裪聞言,眼眸微微的一亮,抬眸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在心里點了點頭道:“什么樣的八卦?后宮?前朝?還是我的那些兄弟們的?”
康熙和張廷玉聊的熱火朝天,他一個聽政的人我,安全沒有不用參與其中。這會兒真是開小差聽八卦的好時機啊。
更何況他只是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在心里聊天,誰知道他開小差呢?
能聽到他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聊天的眾人:不用懷疑,我們都知道。
野史求證系統(tǒng)一聽胤裪的問話,立馬興沖沖的道:“嗐,當然是你的兄弟了。你十五弟帶著人在滑冰。自己技術(shù)不好一頭栽在了雪堆里。整個人就一雙小腳丫在外面露著,蹬的飛快。等人把他拉出來之后,竟然成了一個雪娃娃。滿臉滿頭的雪,加上他穿的那個白色兔毛的披風,即可愛,又搞笑?!?br/>
胤裪一聽野史求證系統(tǒng)的話,腦海中瞬間有了畫面感,一個沒有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他在心里對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道:“沒有想到我十五弟這么好玩。這滑冰我可是拿手,等下次遇到了,我可以教他?!?br/>
一旁的康熙眸光從李德全身上掃過。
李德全會意的點頭,悄悄的退了下去。
養(yǎng)心殿里的所有人,聽著野史求證系統(tǒng)那繪聲繪色的話,腦子里也立馬有了畫面感,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
胤俄聽著耳邊這熟悉的話,他的心跳如鼓,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神奇的東西,能夠隨意的知道他們的一些事情,那他之前做的事情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不可能,小十二一定是騙他的,一定是!
想到這里,他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的康熙,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圍滿是震驚的眾人,立刻明白過來,整個養(yǎng)心殿里的文武百官都能聽到小十二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的對話。
那他出去賭錢的事情,會不會被說出來?到時候他可是會挨揍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凝神靜氣,等著李德全的回來。
李德全從外面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他喜形于色的壓低了聲音在康熙的耳朵上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匯報了一遍,這才恭敬的站在了他的身邊。
就在剛剛,他專門去野史求證系統(tǒng)說的那個地方去了,確定十五阿哥就是剛剛從雪堆里被拉出來,身上的雪還沒有完全被拍干凈,整個小臉抱著手爐凍的紅彤彤的。
這說明野史求證系統(tǒng)說的都是真的。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也是真的。
康熙聽著李德全壓低了聲音的話,眼眸的暗沉的光芒一閃而過,再看時就恢復成正常的模樣。
滿朝文武的官員看著康熙和李德全的模樣瞬間明白過來,這件事都是真的,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也是真的。
一想到將來田里能有畝產(chǎn)千斤的種子,他們的心里瞬間覺得,求證一個野史算什么,只要十二阿哥想要,他們完全可以配合。
胤俄看著李德全臉上的笑意,心臟不斷的往下沉。
整個人都有些鵪鶉模樣,生怕被康熙看出什么端倪來。
野史求證系統(tǒng)對著胤裪點頭道:“這個真可以,就是不知道他被摔了這一次,還敢不敢再滑。”
說到這里,他忽然開心的喊道:“來任務了?!?br/>
說完他的聲音立馬變得有些刻板起來:“任務一,聽說康熙的小時候得了天花,是個麻子臉,這是真的嗎?”
野史求證系統(tǒng)的話音剛剛落下,整個養(yǎng)心殿里就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垂下了腦袋,看著地面。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這第一個任務,就是和他們的皇上有關(guān)系,皇上小時候確實得了天花,臉上也是有麻子的。
只是麻子臉倒是不至于的。
正在匯報的張廷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了,他的眸光悄悄的抬起,落在康熙的臉上,然后快速的收了回來,這個時候,他是要繼續(xù)匯報呢,還是繼續(xù)匯報呢?
康熙聽到野史求證系統(tǒng)的話,眨了眨眼睛,他倒是沒有想到第一個任務就和他有關(guān),還是如此偏門的問他臉上有沒有麻子?
只是胤裪到底是知道他臉上有麻子呢?還是不知道?
只是感受到眾人的心思都落在他臉上有沒有麻子這件事上,他凌厲的眸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胤裪的身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沖著胤俄罵去:“胤俄,前兩天朕受到了一本參你的折子,說你不務正業(yè),整天招毛豆狗,甚至還夜不歸宿。你夜不歸宿的時候是去哪里了?”
轉(zhuǎn)移視線的辦法,永遠是用另外一個話題,而胤俄距離胤裪最近,那就讓他來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吧。
胤俄完全被康熙給罵傻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他發(fā)誓他絕對沒有夜不歸宿。
只是一抬頭對上了康熙坦然的眸光,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皇阿瑪這是不想讓人把視線放在他的臉上,這才拉他擋槍呢。
想明白了其中緣由,他十分配合的耷拉著腦袋站出隊伍對著康熙拱手作揖道:“兒臣知錯,以后再也不敢了。”
康熙看著胤俄那委屈的模樣,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他用手攥緊了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出聲道:“下不為例,要是……”
只是他話剛剛說到這里,就聽到胤裪在心里對著野史系統(tǒng)有些八卦的問道:“小野,胤俄夜不歸宿去干什么了?不會是去八大胡同了吧?聽說八大胡同里面什么人都有,還有皇帝因為染病而死的。他不會是去那里了吧?”
野史求證系統(tǒng)一聽,瞬間也來了精神,這雖然是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但不妨礙他那顆八卦的心啊,他在聽了胤裪的話之后,專門翻了一下胤俄前幾天的行蹤,然后滿是震驚的喊道:“哇塞,這胤俄可是不得了,他沒有去八大胡同,但是他去賭坊了,在那里一擲千金啊!嘖嘖有錢人啊。只是他的銀子從哪里來的?”
胤俄瞬間白了臉,他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皇阿瑪還有滿朝文武的大臣都知道了。
該怎么辦?他不想挨揍啊。
繞是他心里掙扎哀嚎,康熙那黑沉沉的眸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康熙對自己這個兒子頗為了解,自小都不讓人省心,而現(xiàn)在一看他那心虛的模樣,就知道胤裪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說的沒錯。他絕對去賭坊了。
堂堂一個阿哥竟然去賭坊一擲千金?最主要的是錢從哪里來的?
這孩子不會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吧?
想到這里,他掃了一眼剩下的兒子們,覺得還是殺雞儆猴的先打他一頓比較好。
他擺了擺手道:“既然知錯,那就拉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br/>
胤俄的臉色瞬間煞白,看到眾人那探究的眸光之后,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來來。他擔心他皇阿瑪派人調(diào)查了,會打的更狠。
他看了一眼康熙,垂頭喪氣的跟著侍衛(wèi)走了出去。
不多時就傳來打板子的悶哼聲。
胤裪前面瞬間沒了遮擋,讓他覺得整個人都暴露在了康熙的眼皮子底下,心里也不敢再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說話,只能低垂著眉眼看著地面,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心里對野史求證系統(tǒng)也是信了七七八八。等會兒也要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胤俄的事情,再次確定一下才行。
二十大板很快打完,胤俄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胤裪在看到胤俄后背的血跡,只覺得自己的前路一片昏暗。
他在心里和野史求證系統(tǒng)有些驚恐的道:“胤俄后背上都被打出來了血跡,竟然帶著傷口還要上朝,那我以后要是生病了,我阿瑪會不會也把我抬到這養(yǎng)心殿上來?我怎么突然覺得我阿瑪是那種毫無人性可言的黑心老板????”
他的話音一落,整個大殿都穿出來一陣悶哼之聲,這十二皇子是真敢想,皇上再是勤政,也不可能讓大臣托著病體來上朝的。
只是看皇上黑下來的臉色,十二阿哥以后可說不定。
野史求證系統(tǒng)則是嬉笑著搖頭道:“不會,歷史記載的康熙,可是一個很英明的君主,就目前為止他絕對辦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野史求證系統(tǒng)說到這里,有些興奮的道:“我剛剛專門去查了一下胤俄的銀子從哪里來的,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他就妥妥的一個大冤種,銀子被賭坊的人給坑完了不說,還挨了一頓揍。嘖嘖……真是可憐?!?br/>
大冤種胤俄,感受著滿朝文武那若有若無的眸光,瞬間覺得渾身的疼痛加劇。
他現(xiàn)在暈過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