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波不贊同的皺眉看著她,輕搖頭。
果然,大姐一聽,掩面哭道:“是我不好,我沒教好妹妹。她本來就缺少父愛,所以才會對自己姐夫有想法吧?都怪我?!?br/>
“不是呀,大姐。你才是受害者,你沒必要自責的?該遭千夫萬指的是那一對狗男女。”茅小雨忿忿勸:“他們都是你的親人,卻不顧你的感受聯(lián)手傷害你,你真沒必要把錯攬自己身上,這樣是不對的?!?br/>
駱波也開口了:“沒錯。大姐,借的不是你,而是那對奸夫**?,F(xiàn)在哭不能解決問題。我認為,當然是我個人認為,你該先把事情原因弄清楚,再做決定?!?br/>
大姐淚眼婆娑抬頭,哭著問:“怎么弄清楚?什么決定?”
駱波看一眼墻上的鐘:“先問親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不能不明不白咽下這口氣吧?不過現(xiàn)在晚了,等明天吧。”
茅小雨猛點頭:“對對對。你是妻子,就該理直氣壯質(zhì)問那對狗東西。弄明白到底這對狗男女是什么時候勾搭成奸的?到底誰主動引誘誰?為什么不顧倫理滾床單?有沒有把你這個做姐姐的放在眼里?”
大姐擦擦眼淚,有氣無力點頭:“也對?!?br/>
“那這樣,今晚,你就暫時住這里。樓上還有間客房,四眼妹,去收拾一下?!瘪槻ㄗ宰髦鲝垼€指使茅小雨。
茅小雨抿抿嘴,到底還是妥協(xié):“哦?!?br/>
客房就挨著茅小雨的房間,好久沒住人,霉味難聞。茅小雨戴上口罩,手腳麻利,用時半個小時收拾的煥然一新,贏得駱波兩字夸:“不錯。”
只是不錯?茅小雨瞪眼。要不是有客人在,當即就要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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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翌日,風和日麗,大晴天。
茅小雨去附近早餐店提了不少早餐回來,進門就看到大姐盯著手機在唉聲嘆氣。
“張姐,來,吃早餐了。趁熱?!弊蛲砭鸵呀?jīng)知道大姐姓張呢,很平常的人有個很平常的姓。
“謝謝,我吃不下?!睆埥阄亲与y掩失望:“這一天一夜,他們連個電話都沒打。太可份了?!?br/>
駱波從樓下優(yōu)雅走下來,先去倒水喝,然后揀起一根油條咬一口,才抽空對大姐:“張姐,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還是吃點吧?不然哪有力氣跟狗男女斗智斗勇?”
大姐不解問:“斗智斗勇?”
事實擺在眼前,還用斗智斗勇?
“嗯。一會你打電話把賤人約出來,可就要斗智斗勇嗎?”茅小雨直接用賤人代替張姐親妹妹。
張姐遲疑:“要不,我先約我老公出來吧?”
“約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做什么?他騙你這么久,嘴里還會有實話嗎?”茅小雨反對,直接稱呼‘禽獸不如’。
張姐看她一眼,細聲道:“他到底是我老公,結(jié)婚快二十年了?!?br/>
“那又怎樣?他還當你是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