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竟如此囂張跋扈,看來這些年天門是越來越不把世人放在眼里了!标栨谛穆牭綏钤吹滥强裢脑捳Z后,內心自嘆道。
但陽孚心又豈會知曉,楊源道早已有背叛天門、背叛公孫甫的想法,F(xiàn)今如此全然不顧青陽門臉面,直接挑釁,公然打傷青陽門門主,并放出“如若阻礙,格殺勿論”這番話語,其意圖顯而易見,便是讓青陽門更加仇恨天門。
陽孚心那黝黑的眼睛看向楊源道,見其毫無畏懼,心中便想到后者定有所依仗。斜視看向那正冒著百丈高熾熱火焰的玄奧陣法,心中的想法更加堅信了!爸荒荛_始便用全力,將其斬殺。否則螞蟻噬象,后果不堪設想!标栨谛暮V定楊源道有所依仗,心中生起了這樣的想法。
再觀楊源道,鎮(zhèn)定自若,毫無畏懼。目光只在陽孚心身上停留一會兒,便貪婪的投向了羅生!袄霞一镄逓檫h在我之上,恐怕已經(jīng)有天地道大成的實力,如若硬拼,只會是自取滅亡。洪荒圣體便在眼前,倘若離去,我絕不甘心,看來只能用那種方法了!蹦抗馐栈,楊源道眼睛瞇起,臉上神色令人看了,頭皮發(fā)麻。
陽孚心與楊源道相互對視著,內心各有想法。空氣中,火藥味愈發(fā)濃重,兩人架勢早已舒展開來,隨時都會發(fā)起攻擊。
“華年哥哥,陽孚心太上長老呢?門主有要事找他!毙£懬赡鄣穆曇魪奈萃鈧鱽。
華年剛完成半日練習虎噬拳的任務回來不久,便聽到了屋外傳來了小陸乾稚嫩的聲音。“小陸乾,我在屋內,進來說吧!比A年走到門口,見小陸乾飛快跑來,笑道。
在青陽門,華年除了羅生,便就與小陸乾關系最親切。小陸乾天真無邪、活潑開朗,這些與其他弟子因自己被陽孚心選為關門弟子而趨炎附勢、笑臉相迎相比較,不知勝過多少倍。也正因這點,華年經(jīng)常維護小陸乾,不讓其受到欺負。
“華年哥哥,門主有要事要找陽孚心太上長老,你知道他人在哪嗎?”小陸乾急匆匆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臉通紅,甚是可愛。
華年笑了笑,遞上一杯清茶,說道:“小陸乾,你先緩緩!毙£懬韧炅饲宀瑁瑢⒈舆f給華年,說:“謝謝華年哥哥!
“嗯!小陸乾,師傅剛剛出去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華年說道。
“哦”小陸乾看上去有些失落,但隨后便笑道:“華年哥哥,謝謝了,我現(xiàn)在得回去回復門主了!闭f完,小陸乾便向外跑去。
“以后常來!”
“嗯~”
青陽大殿內,南宮瑜稍作調養(yǎng)后,面色已經(jīng)恢復了血色。這時,小陸乾出現(xiàn)在了視線內,過了片刻,小陸乾已跑至身旁!霸趺礃樱俊蹦蠈m瑜問道。
小陸乾平靜下呼吸,說道:“太上長老他有事出去了!
“是嗎?”正當南宮瑜自語時,兩股極強的波動,自東面?zhèn)鱽。這兩股波動令得南宮瑜眉目緊蹙,失聲道:“那是楊源道與太上長老的道元波動。”
看向東方,南宮瑜十指緊握,內心早已不能平靜!瓣懬,傳達下去,全宗戒備!闭f完,便向東方飛去。
“轟”
道元之力相撞之下,發(fā)出爆炸般的聲響。地上早已是一片狼藉,裂痕、巨坑到處都是,可見戰(zhàn)斗激烈程度之高。
陽孚心與楊源道被震飛開去,經(jīng)過這幾次交鋒,陽孚心感覺到楊源道好似運用什么神奇功法,將自己的修為硬生生提至天地道大成。
“此子功法詭異,修為又被強行提至到與我同一境界,看來得有一次苦戰(zhàn)了!闭f完,道元之力奔涌,身后空間撕裂開來,浮現(xiàn)出一道巨大裂痕。從那巨大裂痕中,透露出驚人的洪荒之氣。洪荒之氣一接觸到地面,地面迅速荒蕪開來,生物凋零枯死,龜裂的裂痕延伸至百丈遠。
陽孚心周身的道元之力不斷的凝聚,濃度越來越大,竟出現(xiàn)了純白的道元液體。陽孚心面色蒼白開來,手指間,那純白的道元液體,緊緊粘在皮膚上,使得皮膚看上去晶瑩透亮。
“洪荒乾坤手”
一只巨大,帶著遠古洪荒之氣的大手,從那巨大裂痕中伸出。隨著那洪荒大手的伸出,其周圍空氣被震得“啪啪”作響,天空也渾然暗了下來。
陽孚心晶瑩透亮的手臂,也散發(fā)出遠古洪荒之氣。一聲爆喝“去”,手臂一揮,那洪荒大手迅猛如遠古蒼龍一般,向楊源道撲去。
楊源道藍紫色的眸子緊縮,玄奧符紋不斷浮出。那玄奧符紋竟比當日與歐陽灼切磋時,還要玄奧不知多少倍。
洪荒大手越發(fā)逼近,其夾帶的洪荒之氣震得楊源道麻布衣“噗噗噗噗”作響。楊源道藍紫色眼中那玄奧符紋此時快速旋轉,形成了幽深的藍紫色漩渦,雄渾的道元之力從中散發(fā)出來。
“天道玄眼出,天下群魔諸!
洪荒大手上的道元之力,在天道玄眼的吸扯下,逐漸消散開來,這使得洪荒大手的速度大減。
陽孚心見洪荒大手上的道元之力竟莫名消散而去,心中大為驚訝。但在看完楊源道后,驚訝神色卻消失了,哈哈笑道:“無知小兒,你以為我這道元之力是那么好吸收的嗎?這么喜歡,我便讓你吸個夠。”
頓時,道元之力暴漲,原本已經(jīng)道元盡散的洪荒大手上,再一次布滿了道元之力,其道元雄厚程度只恐遠遠超過之前。
楊源道天道玄眼一旦使出,想要立即收住,除非天道玄眼練至圓滿,否則是不可能的,這也便是天道玄眼在圓滿之前的唯一缺陷?商煅坌劬氈翀A滿,那將是極為恐怖的。而現(xiàn)在,楊源道顯然并沒將天道玄眼練至圓滿。陽孚心便是知曉這點,才會將道元之力盡全釋放。
“老東西,你以為這樣便能打敗我嗎?”磅礴的道元之力迅速涌入天道玄眼內,天道玄眼上的玄奧符紋已經(jīng)開始破碎,楊源道心知倘若這般下去,自己肯定會被那磅礴的道元之力撐爆,但仍然強忍著天道玄眼處的巨大疼痛,說道。
“小子,嘴硬可救不了你的性命。納命來吧!闭f完,陽孚心晶瑩透亮的手臂凝聚磅礴道元之力,猛地一揮,被天道玄眼阻擋下來的洪荒大手爆發(fā)出驚人的洪荒之氣,猛烈撞擊過去。
轟~
空間破碎的巨大聲響傳遍天空,楊源道噴出數(shù)口精血,藍紫色的眼睛也滲出精血來,其傷勢相當慘重。
楊源道強行運轉道元之力,向天際逃去。
“想逃?我說過,今日必殺你。”腳下一震,陽孚心便追了上去。
這時,西天出現(xiàn)了南宮瑜的身影。南宮瑜見楊源道氣息奄奄,倉惶逃去,身后又有陽孚心追趕,定是受了重傷,腳下加快,也追了上去。
陽孚心已將楊源道傷至這般田步,倘若讓其逃走,青陽門必定會遭受天門報復,到那時,青陽門恐怕將會消失。所以,陽孚心絕不會讓這樣的事發(fā)生,便將速度提至最快,死死追著。
百丈,五十丈,十丈。
陽孚心不斷逼近楊源道。楊源道身受重傷,強行運轉道元之力以使傷勢加劇,現(xiàn)在見陽孚心不斷逼近,心中開始絕望起來!半y道天要亡我楊源道?”悲慘吼叫震動天地。
“小子受死吧”身后陽孚心一記巨掌轟出,直向楊源道逼來。
此時此刻,楊源道毫無還手之力,就連躲避的力量也沒有。見巨掌越來越近,楊源道怒吼道:“老東西,想我死,你先去死吧!”
楊源道已經(jīng)不顧身上的傷勢,發(fā)出了最后的殺招。
一道金黃閃過,楊源道放出了洪荒蜩蟲,隨后手掌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噴到洪荒蜩蟲上,強行運轉道元之力,手指變化出數(shù)道玄奧符紋,轟向洪荒蜩蟲,陡然洪荒蜩蟲身軀迅速變大,只是瞬間,身軀已有千丈之高。
轟
巨掌攻擊在洪荒蜩蟲身上,洪荒蜩蟲一點傷口也沒有。洪荒蜩蟲巨翅一揮,颶風驟起,直接將陽孚心扇至百里之外。
轟
陽孚心撞擊在山峰上,巨大沖擊力,直接將山峰攔腰貫穿。
而楊源道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在祭出玄奧符紋后,又噴了數(shù)口精血,面色更加蒼白。
南宮瑜在他們后面自然將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盡收眼底。見陽孚心被扇飛,心中也是對那洪荒蜩蟲有所忌憚。
洪荒蜩蟲巨眼一掃,發(fā)現(xiàn)了南宮瑜,震翅向南宮瑜飛去。
南宮瑜見洪荒蜩蟲向自己飛來,道力運轉至極限,手中不斷浮現(xiàn)玄奧符紋。
“青陽破”
一道巨大道力凝成的彎刃劈向洪荒蜩蟲。洪荒蜩蟲巨翅一揮,那彎刃頓時破碎,強勁的颶風將南宮瑜也扇至百里之外。
“血祭功法,這種魔門功法,你身為天門弟子,居然偷學,真是我正道的恥辱。”百丈外,傳來了陽孚心的聲音。陽孚心此時身上鮮血淋漓,衣物破爛不堪?磥砟且幌率沟盟彩芰瞬惠p的傷。
“正道,笑話。你們所謂的正道都是放屁!睏钤吹来藭r也沒有了耐心,沖著陽孚心罵道。
“你這樣,就不怕天門將你驅逐?”陽孚心見楊源道全不在意,問道。
“那也是后事,只要將你與南宮瑜殺了,那又有誰知道呢?哈哈哈哈!睏钤吹滥巧n白的臉上,浮現(xiàn)了狂喜之色。
陽孚心看著那千丈高的洪荒蜩蟲,眸中憂色堆滿。
在洪荒蜩蟲面前,陽孚心就如螞蟻站在大象面前一樣,渺小至極。
時間推移,洪荒蜩蟲首先發(fā)動了攻勢。
陽孚心將體內所有的道元之力全部運轉,空氣中,灼熱之感迅猛延伸開來。
“萬劫天火”
這是陽孚心的最強殺招,也是最后的希望。
熊熊天火鋪天蓋地般,將一人一獸圍住。天火中,洪荒蜩蟲發(fā)出驚天吼聲,巨翅狂扇,颶風肆虐。道道颶風形成的風刃逼向陽孚心,無路可避。陽孚心道元之力護體,硬接了下來。
“噗~”
陽孚心噴出數(shù)口精血,身上早已被風刃割的血肉模糊,模樣慘不忍睹。
而楊源道被天火燒得也是血肉模糊,生命也越來越虛弱。
“狂妄小兒,死吧!”憑借著最后一絲道元之力,陽孚心催動天火,使其正加灼熱。
這時,一道黑影閃過,將奄奄一息的楊源道救出了天火之中。陽孚心還未反應過來,那黑影已經(jīng)帶著楊源道飛遠了。
黑影消失后,陽孚心也終于支撐不住,從空中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