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感覺到一股惡心,從心到肺都急速抽搐了一把,白露發(fā)狠的推開了鳳凰,狠狠的用袖子擦嘴,怒道,“公主,想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找對人!”
她能和女人生孩子嘛?
鳳凰不依不饒,淚珠兒還掛在眼角,繼續(xù)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朝著白露壓了上去,今晚在不煮成熟飯,她就真的要被壓上花轎,嫁個軒轅澈了!
之前跟著鳳凰的小宮女此時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四周除了鳳鈺就只剩下當事人兩個,靜悄悄的,連鳳凰扯著衣服的莎莎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請使用訪問本站。
白露感覺自己幾乎都要被弄瘋了,鳳凰的內(nèi)力的確不是蓋的,加上她先發(fā)制人,占據(jù)了絕大的優(yōu)勢,還有就是公主的身份,白露還真的不敢下重手,扯著嗓子朝著鳳鈺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想看現(xiàn)場直播???”
鳳鈺直接被罵醒了,從頭到腳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冷的直接哆嗦著;臉色極具的變化,最后成為了鐵青;額頭上的青筋凸起的十分明顯,似乎稍微一按,就會爆裂一般;喉嚨咕咕的叫了兩聲,發(fā)出沙啞低沉的聲音,大步上前,直接一把扯開衣衫不整的鳳凰,反手就往地上一扔,朝著白露吼道,“你狐貍轉(zhuǎn)世啊,男女都通吃?”
說完,扯著自己的袖子就往白露嘴唇上用力的擦,幾乎要擦落一沉皮一樣。
白露吃疼的甩開鳳鈺,仿佛看著神經(jīng)病一般盯著鳳鈺,叫囂道,“誰說狐貍就男女通吃???”
鳳鈺反問,“難道是豬?”
白露冷抽一口氣,鳳鈺這是變相在罵她?
被摔在地上的鳳凰此時吃疼的爬了起來,揉了揉擦破皮的手臂,雙眼發(fā)紅的瞪著鳳鈺,就像一只激怒的小狗,咬牙切齒,正尋覓著機會,直接沖上去咬一口!
鳳鈺直接撇了鳳凰一般,占有的抱住了白露,朝著鳳凰居高臨下道,“小屁孩,也敢跟爺搶人?”
頓時,鳳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鳳鈺,雙手捧著唇,仿佛受到什么驚喜一般,驚恐道,“斷……斷!”
“斷袖?”鳳鈺冷哼,抱著白露抬腳就往外走,邊走嗤笑道,“斷袖又如何?爺樂意!”
鳳鈺帶著白露離開之后,之前消失的宮女此時著急的跑了過來,看著鳳凰衣衫襤褸的跌落在地上痛哭,不敢多想,快速的跑了上去為鳳凰整理衣襟。
……
出了宮門,鳳鈺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叫了一輛馬車來,直接把白露推上了馬車,動作極其粗辱。
白露腳步不穩(wěn),跌落在了軟榻上,還沒有起身,就被鳳鈺強行壓了下來,狠狠的啃著嘴唇,仿佛要把鳳凰的痕跡全部涂抹掉!
白露瞬間無語問蒼天啊,今天她出門沒看黃歷嘛?一晚上被三個人親,不對,最后一個還是啃?。?br/>
她嘴皮一定是破了,一定會??!
鳳鈺是吃味了,原本以為鳳凰和白露就是一出笑話,但是看到鳳凰強行的撲了上去,當時他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的難受,一股被搶了東西般的恨意,恨不得直接把鳳凰撕扯碎片??墒?,脫口的是直接朝著白露發(fā)火,連女人都能吸引住,這像什么話?
此時,滿腹的怒火,壓著白鷺,把她唇上的痕跡狠狠的磨滅掉!
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任何味道,連女人都不可以!
狠狠的、全力的撕咬。鳳鈺此時就像一頭發(fā)瘋的豹子,抓住食物狠狠的不放開。
白露都懶得動了,明日她的嘴唇一定會腫的,艾瑪,疼死她了!
回去之后,她一定要給自己嘴唇抹上一層毒藥,尼瑪,看誰還敢啃她,直接毒死那丫的!
鳳鈺啃的正起勁了,不夠,還是不夠,不能讓鳳凰的味道留在白露嘴上,萬一他的小露兒被鳳凰迷住了,從此成為真的斷袖了,咋辦?
最后,馬車搖搖晃晃的停了下來,說是到了白府,鳳鈺才依依不舍的從白露身上爬起來,卻突然發(fā)現(xiàn)白露已經(jīng)睡著了!
瞬間,鳳鈺呆滯了,全身的骨頭仿佛斷裂一般!
打擊,真的太打擊人了!
有誰在男女之事(妖孽自己認為的)上面睡著的?
怒了,才熄滅下的怒火,直接再次被沖上了頭頂,雙手緊緊握拳,猛的伸出手扯掉白露的衣服……
“啊,鳳鈺,你這個混蛋!”
……
第二天早上,白露神清氣爽的出門,剛走在門口,就遇見了一身低調(diào)的銀色衣襟的鳳鈺,披散的頭發(fā)怎么也無法遮住他左眼的烏青,完全就是一個熊貓眼,徹底的破壞了他的美感,白鷺樂了,伸著懶腰打著招呼,“早啊,王爺這么早,去哪里啊?”
鳳鈺咬牙切齒的瞪著白露,左手緊握成拳,高高的舉起來,對著白露無聲的威脅。
白露就當沒看見,雙手背在身后,雙腳晃蕩著,就是沒有往前移動半分。
院內(nèi),白磊此時也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抬頭就看見鳳鈺和白露擋在門口,而白露就像在跳舞一般,頓時皺眉的問道,“哥,王爺,你們干嘛呢?”
兩人同時朝著白磊看了過去。
白磊也自然的對上兩人的視線,在接觸道鳳鈺的時候,嚇的往后大跳一步,身體微微彎曲,指著鳳鈺的臉問道,“王爺,你昨晚打架去了?”
鳳鈺懶得回答,直接瞪了白露一眼,從鼻子里面哼了一聲。
昨晚他扯掉一點白露的衣服之后,對準白露的脖子就咬了下去,發(fā)誓要咬出一口牙印出來!白露也是那時候被疼醒了,抬手就他一拳頭,導(dǎo)致他昨晚左眼都產(chǎn)生了暫時性的失明了!
白露看著鳳鈺的樣子,心中偷笑,她自然明白鳳鈺對自己容貌的在乎,此時估計氣的夠嗆,不過自己也看夠了,拉著白磊就跑上了馬車,邊跑邊威脅道,“在不走就遲到了,你的夫子一定要罰你抄課本的!”
白磊立即不敢有歧義了,跟著白露就上了馬車,留著鳳鈺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
到了學府,白露和白磊就看到兩堆人分別圍繞著金喜兒和軒轅澈,說著皇上賜婚什么什么的,羨慕成為皇親國戚什么什么的。
一個馬上嫁給王爺,一個馬上娶得公主,自然是跟皇家結(jié)親,被無數(shù)人羨慕。
白露無感,抱著書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白磊轉(zhuǎn)身朝著另外的教舍走去,他和白露不是一個夫子教。
金喜兒一看見白露進來,雙眼頓時噴出毒液,沒好氣道,“有的人就如此不知廉恥,明明身為男人,缺非要搶男人,一個不夠,還想著另外一個?!?br/>
瞬間,所有人都順著金喜兒的視線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金喜兒說的是白露,有的人頓時附和道,“喜兒你也別這么說,你可是未來的翼王妃,怎么能和這種人糾結(jié)?過去的事情,就過了吧!”
這人以為,金喜兒還念念不忘軒轅澈,畢竟當初和金喜兒搶軒轅澈的,就是白露。
這里傳出了動靜,自然對方那一堆人也注意到了,軒轅澈從人群中抬起了抬頭,朝著白露淡然的看了一眼,隨后又低下了頭顱,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容許他說不!
而軒轅澈這淡然一眼,所有人再次注意到了白露,直接把軒轅澈那一眼認為是嫌棄白露,紛紛露出鄙視的眼神,其中一些好事的人,跟著跟著附和道,“有這種男人的存在,簡直就是男人抹黑,我看還不如直接去宮中當公公。”
“哈哈,我也這么認為!”
“就是就是,當太監(jiān)得了……”
一時間,教室里笑聲飛揚,白露去當做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拿出課本翻看了起來,貌似夫子說今日要默寫的,她得打一點小抄。
金喜兒最看不下去如此淡定的白露,直接推開桌子朝著白露走了過去,諷刺道,“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怕了?”
白露打了一個哈欠,頭也不抬的回復(fù)道,“為什么要有反應(yīng)?我該有反應(yīng)嘛?你們說的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反應(yīng)???”
那群人,一直都沒有說出她的大名,那么她就不會自作聰明的去對號入座!
“你就裝吧!”金喜兒氣呼呼的說道,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沒勁。
“我裝礙著你了?”白露總算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冷不防的抬頭看著金喜兒,無語道,“你咋就那么犯賤了?人家根本不想里你,還撕破臉的貼了上來!”
“你……”
“夫子來了……”教舍里的小喇叭快速的傳播道,所有人迅速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金喜兒見此,也不得瞪了白露一眼,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夫子慢吞吞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是太子鳳籬,還有從北蒙來的耶律邪和耶律莎。
剎那間,所有人驚訝的看著耶律邪和耶律莎,沒有想到這樣的人物也來他們的學堂。這里雖然大部分都是官家子弟,但是卻沒有機會直接與耶律邪耶律莎見面,此時所有人內(nèi)心都有一番計劃,如果能攀上北蒙太子,那么就是升官的好機會啊!
因為這是學堂,所有學子都是平等了,所以在不會朝著鳳籬叩拜。夫子沒來的時候,還會有禮節(jié)性的問好,此時夫子在,那么所有的人縱使有千言萬語,都只能閉在嘴里,只因為保持教舍絕對安靜。
鳳籬率先開口,朝著眾人介紹道,“相信大家都認識吧,北蒙太子和公主。此次出使東齊,就是為了兩國的文化交流,所以在之后的一個月內(nèi),大家都要和北蒙太子公主一起學習?!?br/>
一般國家的問題,都是交給了專門的使者去談判,耶律邪和耶律莎這兩只醬油瓶,主要就是來玩的,交流什么的,學習什么的,都是扯淡。
但是此時,裝模作樣還是得有的,耶律邪率先踏出了一步,朝著眾人點頭,臉色帶著一抹笑容。不同于鳳籬太陽般的笑容,而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邪魅,“以后,還請多關(guān)照!”
頓時,所有人朝著耶律邪微微低頭。
這一動作,反而暴露了最后一排打瞌睡的白露,直接被耶律邪看在了眼里,氣的差點跳腳。
耶律莎視線一直停留在鳳籬身上,壓根不敢別人,“籬哥哥,你位子在哪里?”
鳳籬有些頭疼,指著最后一怕道,“你們的位置是新加上來的,都在最后一排,去吧!”
耶律莎瞬間就泄氣了,看著鳳籬嘟著嘴巴,極不情愿離開鳳籬。而軒轅澈抬腳就朝著最后一排走去,走到白露面前的時候,瞪了她一眼,然后選中了她身后的位置坐了下去。
白露瞬間感覺背后毛骨悚然的,不用多想,絕對是耶律邪那雙X光線的眼睛盯著她呢。
耶律莎一直纏著鳳籬,最后把鳳籬旁邊座位的女生趕了下去,成功的坐在了鳳籬旁邊。
而那女生原本實屬的委屈,可是走到最后一排發(fā)現(xiàn)還有耶律邪這生物,頓時雙眼發(fā)光。
這眼色,看的耶律邪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趕緊發(fā)氣道,“不準坐,坐那里!”說著就指著白露的位置,蠻橫不講理的超那女生道,“快點過去!”
白露回頭看了這一出,納悶道,“我為什么要換座位?”
耶律邪是實在是不想看那女生,主要是那眼神,反復(fù)他自己就是**裸的站在她面前一樣,所以寧愿她坐在自己面前,看著她后腦勺!也不愿意她坐在直接旁邊,稍微偏頭就看見了。所以,必須得和白鷺換座位了!
伸出雙腿,架住在桌子上,雙手環(huán)抱著腦袋,道,“本太子說換就換,你有意見?”
白露就是一個懶人,她桌子上那么多東西,說搬容易嘛?揮手扭過頭,背對著耶律邪,“就是有意見,就是不搬!”
耶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