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菁菁。”作為男人,有義務(wù)找點話題,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嗯。”姑娘聲如蚊吶。
“你今年多大了,有對象了沒?”說完沐忠亮想抽自己一巴掌,肯定是以前被旅行社的大嬸盤問多了,怎么張口就來這個。
好在菁菁沒聽明白,睫毛撲閃撲閃的,一臉呆萌,“對象是什么?”
“咳咳,沒啥,那個你武功真好,能教我嗎?”
菁菁笑了,“公爺,你忘了?小時候我們一起跟爹學(xué)的,你不是才兩天就溜了,不是還說什么‘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嗎?”
“呃,是嗎?”回想了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確實有這么一回事,然后來還被老爹揍了一頓,說什么他一個勛貴子弟,難不成還想考科舉不成。
摸摸鼻子,強詞奪理道,“公爺我突然又想學(xué)了,行不?”
“行,那以后每天早上我要練功,公爺能起來嗎?”
“當(dāng)然能,本公一言九鼎,一口吐沫一個釘。”沐忠亮信誓旦旦。
看菁菁一臉笑意,好似不信的樣了,沐忠亮惱了。
“好啊,小妮子,敢取笑公爺,今兒個我要使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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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忠亮伸出魔爪,菁菁咯咯笑著躲閃。
打打鬧鬧中,沐忠亮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忽然認(rèn)真地說:
“公爺也有一門‘武功’要教給你?!?br/>
菁菁還想掙扎,可沐忠亮卻把她攥的緊緊的,看見他炯炯的目光,莫名緊張起來。
“公……公爺,你會什么武功,我……我怎么不知道?”
“我這武功乃天生而來,向來不輕動,動則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可憐單純的菁菁還在認(rèn)真地聽他胡扯,一時疏于防備,竟被一只魔爪搭上了香肩,順勢往下滑。
衣裳滑落,露出貼身主腰,菁菁一顫,沐忠亮明顯感覺到她全身一陣繃緊,嚇了他一跳,壯著膽子愣是沒把手挪開。
好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沒有暴起,只是臉唰地通紅,身子依舊崩得緊緊的。
隨著下一步動作,她更羞得不可自抑,只好閉上眼睛,繼續(xù)微微地顫抖,而潔白如玉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燙。
不待她回答,沐忠亮已攀上了山丘,撬開了貝齒。
木板“咯吱咯吱”摩擦的聲音在房中響起,恰好和船板在波浪中發(fā)出的呻吟相似,只是頻率上顯得不那么和諧。
戰(zhàn)到正酣。
“砰砰砰!”
“公爺在嗎?皇上召見!”
“mmp!等著!”
我的小公爺,這可是大不敬?。?br/>
可這個關(guān)頭他哪管得了這許多,只不爽地應(yīng)了一聲,埋頭再戰(zhàn)。
可憐的菁菁知道外頭有人,愈發(fā)羞澀,可不敢發(fā)出聲來,只好緊咬朱唇,一邊迎接著一浪浪的沖擊,一邊拼命搖著頭。
楚楚可憐的模樣愈發(fā)激起沐忠亮,不由得發(fā)動了最強烈的進(jìn)攻。
而她很快也顧不上羞澀,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雙眼迷離失去了焦距,隨波逐流。
最強烈的巨浪拍打過來,幾乎弓成了一座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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