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逸寒濃密的眉微微鎖起:“夏曦若,你放心,我冥逸寒從來都是說話算話。”
“這樣最好?!辈刈⊙壑械钠喑查_他目光,淺淺的看向陸小姚。
“哦,給你。”陸小姚愣了一愣,趕忙將那份合同遞上。
夏曦若!
白紙黑字,每一劃都似刀割。
“夏曦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生子工具,你睡過的那間屋子就是你的工作地點,無論什么時間,只要我想要,你隨時都要躺在床上,等待我的寵幸?!?br/>
冥逸寒薄涼的言語,如喂了毒藥的海鹽,灑在她血淋淋的心上。
“知道了?!毕年厝粜腥魺o事般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走出門去。
關(guān)門的瞬間,淚水爬滿蒼白的臉。
房間里,陸小姚仰著小臉看向冥逸寒令人捉摸不透的臉:“少爺,真的要這么對她嗎?”
“這里沒你事了?!壁ひ莺當[手,忽然莫名的煩躁。
“哦。”陸小姚憤懣的偷偷瞪了冥逸寒一眼,撅著嘴走了。
冥逸寒重新回到窗前陽光照耀的地方,閉起眼。
某一瞬間,腦海中忽的浮現(xiàn)出夏曦若蒼白憔悴的臉,尤其那雙清透漠離的眸子,格外清晰。
怎么竟想起了她?抵觸的睜開眼,低頭時,卻又望見她嬌小的身影自窗外走過。
這個小女人,要去哪里?
“陸小姚,給我回來。”
“嗌,來啦?!标懶∫σ涣餆煹呐苓M來,“少爺,什么事?”
……
夏曦若擠下公交車,走進這片小區(qū)。
昨晚沒回家,她要先回家看看,然后去上班。
他的家,就在這片舊小區(qū)的最深處,是套只有五十多平米的平房,媽媽在她小時候東跑西借蓋起來的。
遠遠望見那片焦黑,夏曦若腦袋里“嗡”的一聲炸開。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倉惶跑過去,然后傻傻的,如同木偶一般矗在原地。
她的家,竟然變成了一片灰燼!
“怎么會?”蒼白的唇瓣,無助的呢喃。
無措的邁開步子,踏上這片焦黑的瓦礫,夏曦若的心仿佛也被燒成了灰燼。她和媽媽唯一的避風港,連同她們僅有的物品,現(xiàn)在都沒有了。
“怎么會這樣?”望著這一幕,如同做夢,現(xiàn)在的她,仿佛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曦若啊,你可回來了?!?br/>
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曦若回頭,見是鄰居孫阿姨,含著淚花問:“孫阿姨,發(fā)生了什么?”
“昨晚半夜的事了,火燒的很大,警察趕來時,已經(jīng)快燒完了。警察說是有人放的火,幸虧昨晚你沒在家,不然……唉,天煞的,沒良心啊。”
有人放的火?夏曦若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那張俊美的臉,一雙小拳頭,顫抖的攥緊。
他與她家究竟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要這樣趕盡殺絕呢?
“小若啊,你也別太難過,我家你小盈姐剛嫁出去了,她的臥室空著,你沒地方住的話,先住我家吧。”孫書保說著,已走過來,遞來一張紙巾。
夏曦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爭氣的眼淚已掉了下來,接過紙巾:“不了,孫阿姨,謝謝你,我去上班了?!?br/>
擦去眼淚,轉(zhuǎn)身走出她的“屋子”。
“唉……”孫書保看著曦若的小身影沉重的嘆息一聲,這孩子,打小就倔強,自己躲在墻角哭,在人前也是一副沒事兒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