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的這塊牌子,是用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上方刻著一個威風凜凜的虎頭,下面還刻著一個白字。
眾人看見白采薇的牌子之后,當時一個個可是大眼瞪小眼。
突然,有個人在旁邊問了一句。
“你,你難道是白家的人?”
白采薇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帶一絲高傲。
“既然知道我是白家的人,那你們還不退下!”
白采薇這話一出,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村民,一個個全都退到了后邊去。
我扶起了孫老二,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打傷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倒是對白采薇產(chǎn)生了些好奇。
之前七爺說過,白家在滇東也算是個大家族。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們家的名聲居然能傳播到這種小村子。
僅憑三言兩語和一塊牌子,就能逼退這些村民,看來白家的實力肯定不小。
可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得趕快問清村民的情況。
“你們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如此激動,還非要打?qū)O老二不可?
他應(yīng)該沒招惹你們吧,這到底是為什么呀?”
我的話還沒有問完,村民們一個個又群情激憤。
“誰說他沒招惹我們?都是他們父女把禍事引到了村子的。
你知不知道,就在這幾天晚上,村里邊又有不少的姑娘失蹤了。
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八成又是被黃皮子給害了!”
什么情況?村里居然又有姑娘失蹤了。這不太可能吧?
還沒有等我多問幾句,旁邊又跑來了一個慌張的身影。
那一看也是村里的村民,到了大家的身旁之后,不停的大叫起來。
“不好了,不好了,那紅嫁衣又出現(xiàn)了!”
村民們聽見他的話,一個個可是大驚失色。
他們似乎已經(jīng)沒有在和我理論的意思,全都朝著村里跑了進去。
無奈之下,我們也只能跟著一路小跑。
當我們往前跑了一會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在一戶人家的門口,擺放著什么紅色的東西。
一開始我看的還不太清楚,不過當我接近之后,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一件火紅的嫁衣。
而在門口還有個女人癱坐在地,不停的哭泣著。
“真是沒天理啊,為什么要選中我家?
我們這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兒了,為什么要讓我家的女兒去嫁給黃皮子呀?”
這女人的話真是讓我越來越懵,簡直完全搞不懂了。
又和旁邊的人打聽了一下之后,我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來在孫老二的女兒失蹤之后,村里又發(fā)生了一件怪事。
許多人家的門口都被擺上了紅嫁衣,而這些人家還都有女兒。
一開始大家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就在當天晚上,他們都聽見了一陣吹鑼打鼓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結(jié)婚。
但他們也和孫老二一樣,一個個被鬼壓床了,想動都動不了。
等到第2天起來之時,他們發(fā)現(xiàn)那紅嫁衣和自己家的女兒都不在了,完全不見蹤跡。
女兒失蹤,可是把村里人急壞了。
他們就這樣連續(xù)找了幾天,可是還沒有把女兒找回來。
這時候他們倒是突然想起,孫老二家的女兒被黃皮子娶走的事情。
所以他們也都懷疑,自己家的女兒可能是被黃皮子給帶走了。
更糟糕的是,接連幾天下來,幾乎每天村里都會被人送上紅嫁衣。
而那些被送了紅嫁衣的女兒,也會在當天莫名其妙消失。
碰巧就在這幾天,孫老二也離開了村子。
所以大家不由得猜想,孫老二可能是黃皮子們的內(nèi)奸,都是因為他村里的女孩才失蹤的。
聽見大家這么說,我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樣子這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黃皮子不僅盯上了孫秀秀,居然還盯上了村里的其他女孩。
這些黃皮子會不會遭天譴,我還不知道,可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村里怕是一個姑娘都不剩了。
與此同時,白采薇似乎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
她迅速跑到了那紅嫁衣旁邊,想把它拿起來看看。
不過剛摸了一把,她瞬間又把紅嫁衣丟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有些惶恐。
“怎么了白采薇?”
“這些東西,好像是死人穿的!”
白采薇這么一說,我馬上打開了天眼。
果然如同白采薇所說,這件紅嫁衣上陰氣陣陣,貌似真的是被死人穿過的。
但是話說回來,這紅嫁衣看著還很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屬于陪葬品。
陪葬的東西一直放在墓穴里,難免沾染尸體的氣息。
但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和死人有關(guān)。
坐在地上的女人,似乎聽見了我們兩個的話,一下子就抱住了白采薇的大腿。
“二位,你們既然能看出這衣服是哪里來的,肯定是有本事的人。
我女兒今年才17,大好的年紀,不能讓她嫁給黃皮子呀!
算是我求求你們了,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呀!”
不等我們開口,旁邊的村民又在那里一陣瞎起哄。
“嫂子你放心吧,這位姑娘可是白家的人,本事大的很。
有他們倆在,什么黃皮子都不用害怕了!”
這幫村民可真行,我們還什么話都沒有說呢,那怎么又替我答應(yīng)了?
而且白采薇一向脾氣古怪,她能愿意幫這個忙嗎?
我的心中有些忐忑,可誰知道這個時候,白采薇卻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她扶起來那位阿姨,同時在旁邊安慰道。
“阿姨你放心吧,我們白家遇到這樣的事,那肯定不會不管的。
今天只要有我在,你女兒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我算是明白,白采薇這個家伙一直把自己當做滇東的人,所以在望海的時候根本不愿意給別人幫忙。
現(xiàn)在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她倒變得充滿正義感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還是不得不給她潑上一盆冷水。
“我說白采薇呀,我看你還是別把這個事情答應(yīng)的這么快的好,依我看來,這只黃皮子絕對不好對付!”
我這么一說,白采薇又笑了。
“區(qū)區(qū)一個黃皮子而已,能有什么難度?”
“那你打算怎么辦?”
“找個人代替她的女兒嫁了,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