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青這話說的煞有其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已經(jīng)把錢給賺到手了。
看她此時那得瑟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兜里已經(jīng)揣了個幾百萬似的。
還賺大錢,整了半天是這么個賺法。
到最后不還是要依靠人家老大一家。
再說了,這秘方是人家賺錢的關(guān)鍵,人家能說給你就給你?
想分一杯羹,結(jié)果這態(tài)度還這么差,如此刁鉆。
院子里來給李翠青過生日的村民此時面面相覷,心想這一家人的臉還真是大啊。
許喃最開始一聽,還以為這李翠青是想到啥賺錢的妙招了。
結(jié)果到最后,整了半天是奔著她的麻辣小魚干秘方來的。
只不過……
你說要我就給???
想得到是挺美!
李翠青也不是眼瞎,這大伙兒看著她的眼神她自然是能看得到,她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繼續(xù)說:
“老大,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你麻溜的給我把秘方交出來,以后等你二弟一家賺了大錢,還能分你個十塊八塊的。”
許喃聽到這話后直接怒了,這都什么鬼話,還等陸建設(shè)一家賺了錢,有錢我們自己賺不好嗎?
陸父本就被李翠青的偏心,還有她的那些傷人的話給說的心涼極了。
此時一聽,心中悲涼更甚。
他抬起頭,看著村中眾人憐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看向李翠青,開口說到:
“這個我不能做主。”
李翠青此時心里想的都是賺了大錢以后所過的好日子,線下一聽陸父竟然拒絕了她的要求,直接大怒:
“什么你不能做主,我看你就是不想給?!?br/>
“你這個不孝子,老娘真是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你二弟一家的好,就是不想讓我們一家過好日子!”
一頂不孝的帽子,直接當(dāng)著眾村民的面,扣在了陸父的頭上。
陸父見李翠青這副模樣,也懶得在與她解釋:
“麻辣小魚干的秘方是喃喃的,我們無權(quán)決定?!?br/>
然后嘆氣,不在說話。
“什么無權(quán)決定?”
“你一個當(dāng)?shù)?,連自己兒媳婦的主都做不了,你還有沒有點用?”
“我都替你活的窩囊!”
陸父聽著李翠青一句一句的侮辱他,卻也不回嘴。
不是他軟弱,畢竟這李翠青是他親媽,關(guān)系在這擺著,他就不能去頂李翠青的嘴。
陸父不可以,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可以?。?br/>
許喃聽到李翠青的畫后,面上的厭惡寫在臉上,她懶得和李翠青廢話,開口就兩個字:
“不給!”
愛咋咋的,她就不信這李翠青在發(fā)瘋能瘋到哪去。
賈麗麗這么一看瞬間就急了,這不是到嘴的秘方飛了嗎?
沒有秘方,那就等于沒有錢賺。
她當(dāng)即便扯著李翠青的胳膊,對許喃說:
“許喃啊,這事兒都是你奶奶的不對,我讓她給你道歉?!?br/>
李翠青當(dāng)然是不愿意的,嘴里罵罵咧咧的罵賈麗麗:
“你反了你,我是你媽,你竟然讓我給一個晚輩道歉?”
李翠青一臉不可置信,對賈麗麗的話相當(dāng)不滿。
許喃看著眼前這鬧劇般的一幕,只覺得可笑極了。
但她也沒忽略掉賈麗麗話中的問題,直接反問:
“道歉?”
“為什么要向我道歉?”
“難道一直被傷害的,不是我爸爸嗎?”
李翠青怒瞪許喃,幾人僵持著。
院內(nèi)的村民一直在一旁看著笑話,好端端的一場生日宴,直接被李翠青幾人變成了一出好戲。
陸母一直在觀察著陸父的表情,此時見他那一副被打擊到失語的樣子,心疼極了。
夫妻多年,陸母對陸父的性格十分了解,他這人有什么事情都在心里面憋著,不善于表達。
陸母嘆了口氣,見許喃改完開口懟李翠青,出聲制止道:
“夠了,就這樣吧!”
畢竟讓李翠青道歉,依照李翠青那性子,怕不是要鬧翻天。
“還嫌村里人看笑話看得還不夠多嗎?”
“媽,你扣心自問,這些年我們一家對您如何,你何苦這樣去說您的大兒子呢?”
“按照你的話來說,既然分了家。咋我們就是外人了?!?br/>
說到這,陸母看了眼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陸南洲:
“兒子,把給你奶奶的生日賀禮留下,然后再去隨個份子錢?!?br/>
“至于隨多少…你就按照普通親戚的份子隨就行?!?br/>
“既然人家沒拿咱們當(dāng)親人,咱們也沒必要硬往人家身邊湊?!?br/>
…
幾人連飯都沒吃,吵完架隨完份子直奔家門。
陸母將最后一盤菜端到飯桌上,見陸父那仍舊不晴朗的表情,出身安慰:
“行了,你媽啥樣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嗎?”
“她就那德行,說的話你就當(dāng)她放屁不就得了?!?br/>
陸父“唉”了一聲,然后又看了眼坐在身旁同樣拿著筷子準(zhǔn)備吃飯的陸南洲和許喃,白了眼陸母:
“孩子在跟前呢!”
陸母同樣回贈了一個大白眼給陸父:
“在又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你瞧你傷心個什么,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偏心老二一家子?!?br/>
“再說這么大的人了,再過幾年都要當(dāng)爺爺了,有那個時間傷心,不如去給你未來的孫子孫女起起名字?!?br/>
聽到當(dāng)爺爺這三個字,陸父也不顧著傷心了,他一臉期盼的看向許喃和陸南洲。
對啊,他怎么就這么忘了!
這小兩口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怕是離他當(dāng)爺爺那天也不遠了。
許喃被陸父看得臉紅,渾身不自在極了,她收回了剛要去夾菜的筷子,低著頭不吭聲。
倒是陸南洲,聽了這話,面上看不出來一絲的不好意思來,他伸出筷子,將許喃剛要夾起卻沒夾的雞翅夾到了她碗中。
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不急,孩子這事兒再等等?!?br/>
陸父輕咳了一聲,也是看出了許喃的不好意思來。
心想也是,畢竟現(xiàn)在孩子們還年輕,多玩幾年在說,反正不急,便也開口:
“不急,這事兒得聽你們的?!?br/>
許喃緊忙轉(zhuǎn)移話題,想起那天說起的去工廠一事兒,左右今天下午閑著也是沒事,倒不如去看一看:
“爸,咱們幾個下午去一趟工廠看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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